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得益于这条发源于大瑶山深处河水的滋养,村里的女人个个长得脸若桃花,皮肤都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嫩得能掐出水来。
但村里公认长得最好看的,还是村长张肖家里的三朵金花,她们分别是张晓晓--大女儿;张芳芳--二女儿;张琦琦--三女儿。
此时张晓晓是高高在上的天鹅,张猛即使有色心,也没那个胆儿。而他的老爹却是村里出了名的大炮筒,属于那种一点就着的火药桶。
别看那老家伙长得其貌不扬,个头还没武大郎高,但他生的三个闺女却一个塞一个。
张晓晓是三朵金花中的老二,也是长得最诱人的一个。
张猛惦记她已经不止一天两天了,经过几次跟踪暗查,知道她每到这个时间点,都会到河里洗澡。
“这丫头,咋长的呢,能跟她睡一觉,就是死也值了……”张猛看得心痒难耐,鼻孔如老黄牛分娩般,喘着炽热的粗气。
天上的直射下来的阳光烤得他已经乱冒金星,身上的背心早已被汗水湿透了。
可是他就是不愿意离开,因为他知道,最美的风景线很快就会出现了。
果然,张晓晓在河水中游了几分钟之后,这才意犹未尽地上了岸。
就这样光着湿漉漉的身子,走到河岸边的一块光滑的大青石上,坐了下来。
“上不上?上,还是不上?……”张猛痛苦极了。
他心里做着激烈的战斗,两眼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张晓晓那迷人的身子。
那**修长笔直、翘臀丰隆紧致,那两陀肉球球在胸前耸立着,还有双腿间那片神秘诱人的草丛……看得他心里那股无名欲火燃烧起来。
张晓晓对旁边的窥视毫无察觉,此时,她正弓着美丽纤细的腰枝,在河水中搓洗换掉的脏衣服。她弯腰撩水的姿态,形成了一道美得令人窒息的风景线。
可是洗着洗着,她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目光下意识地朝张猛躲藏的芦苇堆看了一眼。
“难道,我被发现了?”
张猛吓得心惊肉跳,连忙把脑袋缩回来,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但张猛很快就意识到,张晓晓并没有发现他。
这个丫头把头转过来,看着眼前的河水,一动不动地盯着前面翻滚的河面,神情有些发呆。
张猛清晰地看到,她身上的那些水滴像珍珠般,从光滑结实的双峰、柳腰、长腿上滑落,在迷人的屁股蛋下面形成了一滩水痕。
这一刻,张猛是多么想化身成为她屁股下的那块幸福的大石头啊!
“妈的,不知道在想哪个臭小子?让我知道非砍了他不可!”
张猛看着她发春失神的模样,心里突然有点恼火。
张晓晓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早就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
村里人都在传说着,说张肖这个老不死的村长准备将她许配给乡里乡里杀猪佬曾武的儿子增奇,等到年底就挑个好日子就办喜事。
张猛认识增奇,觉得那家伙除了长了一付小白脸之外,没有半点本事,和他爹长得千差万别,有时,他还怀疑增奇到底是不是他的儿子?
张晓晓嫁给他,就等于一朵鲜花插在了牛屎上。
做为乡里出了名的执拗傻子,又是村支书的独生子,张猛觉得自己的家境还行,张晓晓要嫁也是嫁给他这样的猛男才对。
可是让他郁闷上火的是,张晓晓和她那当村长的老爹一样,根本没有欣赏的眼光。
这丫头每次看到他都是爱理不理的,就像一只骄傲的小母鸡,和她搭讪了几次,全都被她的冷笑给掘了回来。
张猛等不急了,在前几天晚上那个春梦的刺激下,他决定铤而走险,强行和张晓晓生米做成熟饭。
反正我爹和他爹在同一个地点上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道他还忍心报警抓自己不成?
“嘿嘿,就算娶不了你,老子也得把你上了一次再说……”张猛开始给自己打气:我能行,我一定行!不要怕,兄弟,上吧---
张晓晓还在盯着河面发呆,她的眉头一会儿皱起,一会舒开,脸上渐渐露出陶醉神情---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
这是一张清秀美丽的脸:樱桃小嘴上有薄薄的嘴唇,嘴唇上面是小巧而又挺拔的鼻子,细细的眉毛下是一对勾人眼魂的眼睛,鲜润光滑的肌肤,浑身上下散发出淡雅的处女特有的幽香。
张猛猫腰从草丛后面迂回前进——慢慢向她靠近着,准备在她发出惊叫声之前,迅速将她抱进草丛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