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在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于珊珊就装作还在睡没有理他,听到关门的声音后又小轻松的睡了个回笼觉,然后起床准备上班。但全身心的还是说不出的疲惫,这一个周末过的好像没有休息似的,这是她对上个星期工作生活的精确概括。以前呢她是最喜欢周末的,每天上班盼下班,盼周末。可至打认识这几位爷的这半个月开始她就再也不喜欢周末了,那都是她的噩梦,所以她每天盼着的就是加班,出差。加长班,出长差。
[菁菁早!]高兴的和前台打着招呼。
[珊珊你今天来的真早啊。]
[那是,这么好的天气,当然得早点起了,早起的鸟儿有食吃不知道吧。]
[对了,将静要调走了你知道不?]
[谁?将静??她调哪去了?]于珊珊有点激动,连珠炮似的问了出来。
[好像是去上市了,说是那边缺少人手就把她调过去了,今天做交接下周去那边报道。我也今天早上来查收邮件才知道的。]
[奥,挺突然的。]
[可不,不过也好要不天天看她那颐指气使的样也挺烦的。]
[是啊。]于珊珊幸幸的答着没有停留就回到位置上坐了下来,这事真是太突然了,估计对将静更突然,前天还在别墅见到她,今天就被调走了。难道是因为自己?应当不会吧,一定是多想了,自己哪有那个本事啊,而且那几位爷都要让她回家种不成地了怎么可能管她这些小事。但她怎么就这么突然的调走了呢……
其实不论怎么看,将静调走对她都是好事,一呢在公司不用总听她的冷嘲热讽了,其实这倒无所谓,自己行的正也不怕别人说;二呢,主要是这个二她和他们的关系也就可以保护起来了,其实她最怕的就是这,毕竟公司不小人多嘴杂,如果这事让将静宣扬出去,她最后背上的可能就是贪慕虚荣,拜金的浪□的骂名,别人在背后怎么说将静的她可是一句也没落下听过来的,可将静就那人,人家也爱那样,自己选的路所以无所谓了。而她呢她真没想过要做那样人,可能说出去别人也不信这毕竟是眼见为实所以那帽子是一定扣上了。她也会想如果那天晚上真的一走了知会怎样?什么也不顾了会怎样?看着将静的下场,如果真是他们做的那她很清楚是自己的下场是什么了,要是真到那时候再回头可能更憋屈,更没有尊严。所以啊不就是一阵青春嘛,如果真能拿自己的青春赌到明天她也认了,她的明天是什么?车子,房子,票子。这三样是所有在帝都漂着的人都想获得的,可是真正得到的又有几个,真正可以落了地的又有几个?但是那白花花的钱她是永远不会要的,毕竟这拿人家的手短,但是这四位爷的人脉她是可以用上的,如果他们能帮她把将静弄走那帮她挣钱应当也是可以的吧。人脉就是钱脉,可是这也间接等于拿了人家的钱,但这做设备买卖的你买这家也是买那家也是买,买哪都一样,所以真要是这样她也就会心安理得一点。
[于珊珊,算你狠!]于珊珊一抬头对上了将静伶俐的眼。
[我怎么了?]
[你说呢?]
[将静,吴总叫你进去。]
[好,马上。你说你怎么了?]瞪了她一眼,向吴总办公室走去。原来她也认为是她害她的呀。
[嘿,将静和你说什么呢?怎么临走临走是不是想再欺负你一顿啊?]
[没有的事,我说菁菁你个小八婆,人家都要走了还这么说。]
[怎么了?我就是看不惯,她对你那样,明摆是羡慕,嫉妒恨引起的。]
[你可得了,我有什么可让人羡慕的,人家长的又漂亮,业务能力也好,又讨老板欢心。我这一年也就开大会工作汇报的时候和老板多说几句话,还羡慕我呢。]
[反正不管了,她走了是好事!]
[呵呵……快去工作吧,一大早就在这偷懒。]
于珊珊可以收拾文件,查邮件,跟单子,忙的不亦乐乎。
[于珊珊,吴总叫你进去。]将静背对她说着。
[知道了。]于是收拾了下桌子向吴总办公室走去。这吴总是这边的老总,也是中华区的老总,她来公司都一年多了单独被叫进办公室的次数少的要命,没办法一是她不喜欢出风头,觉得工作做好就好,二呢她没有那贪图的心也就不会中别人使坏的套。
[吴总您找我。]
[小于坐,是这样的这将静呢下周就要调到上市去工作了,她手里还有一批客户的后续跟踪工作和订单没有人接手,所以需要你和她进行交接一下。]
[吴总,您也知道,我是负责华北区的业务,华东那块业务完全不熟悉,要不您看让小王接吧,他正好也负责华东。]开玩笑这可是个烫手的山竽,将静走的不明不白,她的客户又是出了名的难搞,而且她自己手里的工作都做不完哪有时间跟这个,所以很委婉的拒绝了。
[是这样啊,可是将静指了名的让你接,说你工作能力强,业务也老道,而且两人关系也不错,有什么问题沟通起来也方便。]滚吧,这女撒谎都不打草稿的,我和她关系好?真是搞笑,这摆明了就是要恶心我。这接了,得罪了办公室华东的那些同事,不接老总就会觉得我于珊珊不会做人,好你个将静这棋走的高走的妙啊。
[那吴总您看这样吧,既然将静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把她手里快完单子的项目给我做后续跟踪吧,您也知道我手里这块真得忙不过来,其它的比较重要的给他们负责华东的同事们跟,您看到怎么样?]于珊珊想这亏吃了,忍了把那些都没有油水的项目拿过来,别让华东那些同事说她抢人家饭碗,把肉给他们留着。谁让将静的走可能与她有关呢。
[行]吴总看着她笑了笑。
[那你把负责华东区的几个同事叫过来。]
[好的。]于珊珊从吴总办公室走了出来,算是顺利过关,要不这事弄不好,以后在这估计也呆不长远了,好你个将静真是狠毒啊。
[将静,有时间把你手上已经签了的单子咱们一起整理一下吧,已经那些已经签过由我来跟踪。]于珊珊就是想告诉她你想整我,没门。所以歇菜吧。
[好的。]于是半个小时后两人抱着电脑,档案等一堆资料进了小会议室,开始了交接工作。
[那个,其实我也不知道你走。]于珊珊怕隔墙有耳所以很小心的说着。
[别在这假腥腥的,你是没那本事可是你身边的人有那本事,以前没发现于珊珊你这人可真够歹毒的。]将静气愤的说着。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算了当我没说,别人整你是别人的事,反正我于珊珊从来没想过让你将静走就是了,你爱信不信。]
[哼。告诉你,不管是谁我将静在那个圈混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玩得起我也输得起。而你这样的迟早也是我这下场。临走再奉劝你一句,和他们你根本玩不起也不配。]
[我知道。]于是大家开始交接工作,从这个项目说到那个项目直到晚上8点整个项目情况才算全数整理完毕。
[这么晚了,我请你吃饭吧。]
[别假腥腥的,觉得愧疚了?]
[同事一场,估计你也没什么朋友,虽然我是你最讨厌的那个,可是谁让凑上了呢。]将静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反正最后还真跟着于珊珊去吃饭了。
随便叫了几个清淡的小菜,大晚上的两个人早已经饿的前xiōng贴后背了。
[要不要来瓶酒?]
[怎么着是不是看着你这个眼中盯走了特别开心想庆祝一下?]
[开玩笑,你要是总监走了我还开心一下,你走了我还能升个官什么的,你?咱们平级,平时业务交集都没有我有什么开心的。哦,对了少了一个没事挖苦我的人。]
[其实我还真就是讨厌你,讨厌你的假腥腥,人家看到我将静走乐得恨不得跳楼,就你明明公司里我最讨厌的人也应该是最高兴的人还在这假腥腥的说这话。但好像觉得挺温暖的。呜呜呜……]将静开始哭,毕竟她也是女人,在最失意的时候竟然都没人来倾诉,竟然是她最讨厌也是她离开的罪魁祸首陪着她。
[于珊珊,你记得以前咱们的总监韩修仁吗?]
[记得呀,他不是出国留学了,我们现在还联系呢.]
[就是因为他我才讨厌你,我将静是什么人,天天被男人捧着,可就他不上路,我主动找他他还拒绝我,说是有喜欢的人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呀?]
[可是有一天我看到你们俩走在一起,而且之后他就出国了,你还和大家说他是你男朋友,我就觉得是你捣的鬼。]
[那是你误会了,是这样的他想出国,可是老板不放人,咱们公司不是有个规定男女朋友不能呆在一个公司嘛,所以他就让我帮他这个忙,我们真没什么,要不你看这快一年了我也没动静不是。]
[难怪后来你对我那么恶劣还和同事说我不好,什么勾引总监然后把总监赶跑了又把人甩了是这么回事啊。]
[嗯。]
[算了,以前的事别提了,祝你在上市好好发展。同事一场一路顺风,咱们就算和好了,见面是朋友。]
[其实去上市也有一部分是我自己的意思,你不用自责。]将静低低的对她说,表情里藏满了诡异。
[啊?你这女人我也猜不透,不过还是祝福你。]
[你也是,那个圈子能早离开就早离开,你不是那里的人。]
[我知道,谢谢。]
[行吧,各自好运,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