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月后###
约舒亚站在密闭的小房间里,这是基金会为他和畜母所盖的,在从海琳娜那儿回来后,只花了一个礼拜就盖好了。
房间没有海琳娜的那麼大,大概只有三分之一,这是因为外头是仓库的模样,太大会惹人疑心。
里头也摆了一张塑胶床,床边有许多金属的管子和支架,是用来捆缚畜母用的,天花板上没有安装钢架,用的是隐藏式的钢缆车轴。
约舒亚把手上的纸盒子放到地上,他向基金会订作的道具总算来了,这几天他已经快要等不及了。
天花板上,日光灯的光线把四方形的房间照的一点yīn影都无。
约舒亚走近房间中央,那只妖艳而yín乱的yín兽身边。
yín兽的双手被胶皮制的手铐箝住,手铐又接著天花板的钢缆,所以她的双手不得不往上高举。yín兽的双腿则分别被锁在床左右侧的金属支架上,她的脚底和膝盖后方都有金属管子供为支撑,但臀部下方却是空无一物,所以她要嘛双脚用力,像是两腿大开蹲著似的把身体撑起,要嘛就让身体下沈,让重量由两只手和胶皮手铐支撑。这两种动作一个会让她很累,一个会让她很痛,所以yín兽将被迫交替使用两种模式,无法得到片刻休息。
yín兽的眼睛被眼罩遮掩,上半身戴著特制的红色胸罩,是为yín兽特别订作的,rǔ头上方的部分有著特殊的钮扣设计,可以像现在这样,在yín兽的左右rǔ头上,各安装一个震动吸乳器。
嗡嗡嗡地,透过透明的压克力漏斗构造,约舒亚可以看见吸乳器里面,紫红色的塑胶夹扣著yín兽的rǔ头,一边震动,一边吸取著她丰沛的乳汁。乳汁顺著压克力漏斗后方的细管,被吸取到不远处的集乳器内。
装上这个装置起,过了快两个礼拜,畜母才开始泌乳,从那之后,约舒亚就每天早上喝一到两杯畜母的奶水,滋味异常香甜。
yín兽的下半身,则穿戴著一套黑色的丁字裤蕾丝马甲,配上黑色的雕花丝袜,两腿大张的她,耻丘上已经生出一丛短短的绒毛,沾著aì液,发出浅浅水光。
畜母的腹部高高隆起,那是因为约舒亚将一根塑胶管塞入了yín兽的肛门,塑胶管的另一头接著一个小帮浦,会自动将水注入yín兽的肠子里面。但插入肛门的塑胶管上配备有感压器,只要yín兽的肛门肌肉一紧,便能停止液体注入,否则便会不断注水。
约舒亚见yín兽身上都是汗珠,心想她应该一整晚都没睡,因为她不但得时时刻刻保持肛门肌肉紧绷,还得驱使双腿用力,以免手臂被自己的体重所拉伤。
但看来她的肛门努力不足,所以腹部现正高高耸起,有如怀胎六月的孕妇。
「说到这,」约舒亚伸出手,抚摸畜母略成圆形的腹部,「你怎麼还没有怀孕?妈妈?」
「………啊?」畜母的身体动了动,这才发现到约舒亚在身边,「约舒亚?」道。
「你在叫谁?」约舒亚不悦道,用手指弹了弹畜母的yīn蒂,她的花蕾这两个月肿了快要一倍多,几乎有半个指节那麼大。
「啊啊!」畜母疼地发喊,叫声中虽充满痛苦之意,却掩盖不了其下贪婪的欢愉之情,「主人!」
「你故意叫错的吧?」约舒亚笑道,「整天就想我惩罚你,这只yín兽。」扣住畜母的yīn蒂,用力扭转。
「噫噫!」畜母身子凭空扭动,那妖艳的身子透著汗,湿湿发亮,显得越发yín秽。
一股aì液喷出,畜母高氵朝了,嗡嗡嗡的,浣肠帮浦也运转起来,趁著她高氵朝时肛门松软,将冰凉的液体迅速注入其体内。
「啊啊!不要………」畜母颤声道,「不要再灌了………」
约舒亚走到集乳器旁,集乳器是个四方形的小型仪器,下头摆著一个五公升的透明塑胶瓶,里面有大约一半左右的乳汁。
约舒亚将集乳器的开关转掉,回过头,把畜母身上的集乳漏斗取下。
「啊嗯!」畜母一声轻叹,涨红的rǔ头上还淌著奶水。
约舒亚捧住畜母的乳房,轻轻舔舐,吸吮起来。
「嗯嗯……嗯嗯……」畜母欢喜地咬著下唇,一边忍受著rǔ头上的快感,一边努力不让肛门松开。
「主……主人………」畜母道,约舒亚一边吸她的奶,一边捏住她另一边的rǔ头,「你想到了……新方法来处罚奴了吗?」
「我想不到还有什麼方法可以处罚你这个yín奴,」约舒亚放开畜母的rǔ头,笑道,「妈妈。」
畜母乔安娜不禁显得有些失望,她本以为约舒亚可以想出更激烈的方法来惩罚她的。
「不过,今天基金会的包裹已经寄来了,妈妈。」约舒亚道,「藉著基金会的帮助,我一定可以用更有效的方法玩弄你。」
乔安娜的身体抽动了一下,似乎约舒亚的话语令她无比的兴奋。
约舒亚接著又离开母亲,去把浣肠器的帮浦马达也关上,并把塑胶管从母亲肛门中拔出。
「嗯………嗯!」乔安娜叹了一声,褐红色的括约肌很快地将塑胶管的空隙补上。
「……你的身体越来越yín乱了,妈妈。」约舒亚看著畜母的yín肉,「我明明让你一天不吃饭,只喝我的jīng液和尿液,为什麼你还是这麼yín乱?」
在集乳器不分日夜的催乳下,乔安娜的本已十分丰满的乳房硬是大上了两号,看来又沈又重,rǔ头也有两公分高,乳晕更是变的又红又圆,而且在约舒亚经常性地不让乔安娜进食的情况下,她的腰反而变瘦了,那对诱人的美乳加上柳树般摇曳的腰肢,配上股间yín乱多汁的鲜红果实,约舒亚每次看到畜母都不禁想要疯狂的干她。
「……因为,」乔安娜贪婪地笑道,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主人你都只让奴喝jīng液和尿液而已……」
「所以,奴的嘴巴里面,都是主人yīnjīng的味道……」乔安娜道,「只要一呼吸……里面都是主人的………」她边说,一边张开嘴,似乎在怂恿著约舒亚插入她的口中一般。
「你这只yín乱的母狗,」约舒亚,捏住母亲两边的rǔ头,「我爱你,妈妈。」道。
「嗯嗯……」乔安娜口中泄出甜美的呻吟,「主人……主人……」喃喃道。
约舒亚接著便把纸盒搬到乔安娜附近。
然后,他把乔安娜脸上的眼罩取下,畜母红色的头发散乱在她的额头和肩膀上,乔安娜皱著眉,看来房间里的灯光令她眼睛刺痛,身上飘著汗水和aì液混合的咸涩气味。
约舒亚在确认畜母已经可以正常视物后,才把纸盒给打开。
纸盒里面,摆著许多大小不一的银白金属环,金属圆条等,以及一双附有电线的黑色手套,以及其他杂物。
乔安娜好奇地注视著纸盒里面的东西,主人并没有说要怎麼处罚她,进入暑假之后,乔安娜就被约舒亚关在这间房间里面,吃喝便溺都在其中,没有主人的许可,除了呼吸之外不能做任何事情。
但这一个多月却是乔安娜感到生命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她感到自己被主人完全的占有,是他忠实的家畜和奴隶,主人便是她的世界,生命则存在於主人的命令和惩罚之中。
乔安娜看著约舒亚把其中两个银白金属环取出,放在她的乳房上,比了比大小。
那是一对大概半径三公分左右的金属环,环中间是开放的,开口尖锐,有如利针。
「听俱乐部的人说,这是抗菌的金属,所以不用消毒。」约舒亚道,「我要把这刺到你的rǔ头里面,妈妈。」
约舒亚转了转金属环,把它拿到乔安娜眼前,让她看见环内部蚀刻的名字:「约舒亚的母畜」
「啊……啊……」乔安娜欢喜极了,「主人……快刺穿了吧……」主人任何对她的占有表现,都让乔安娜感到无比开心,恨不得那几个字是刻在自己的身上。
「你这yín荡的母狗,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约舒亚笑道。
他捏住乔安娜的rǔ头,「这可是会让你很痛的。」道。
右手抓住金属环的一端,将尖锐的开口刺进乔安娜樱红的rǔ头中。
「噫噫!」乔安娜在剧痛之下,身体乱颤,约舒亚立刻把她压住,「啊啊!」乔安娜放声大叫。
约舒亚慢慢地,似乎要加深畜母的痛苦似地,把金属环的尖端一点一点地刺穿乔安娜的rǔ头。
鲜血缓缓地沿著乳房淌落,一路上融合了汗水和些许乳汁,颜色逐渐变淡。
乔安娜全身用力,本能地想要逃离约舒亚,但手脚都被绑缚,身体又被约舒亚紧紧抱著,根本无法动弹。
然后,金属环整个穿过了乔安娜的rǔ头,约舒亚手指一用力,把金属环的开口扣在一起,发出嚓的一声。
染著血的银白圆环,挂在rǔ头上,隐隐散发出诱人的气氛。
约舒亚放开畜母,把掉落地上的另一个金属环捡起,准备为她的另一个rǔ头穿环。
乔安娜的身体垂了下来,手上的胶皮手铐紧紧扯著她的手腕,她感到肛门的力气越来越小,而且因为约舒亚昨晚不在,她一个晚上都没有尿尿,想要排放的欲望在剧痛的催化下,显得异常强烈。
「主人……」乔安娜颤声道,「奴……奴想尿尿……」
「不行。」约舒亚冷冷道,「忍耐到我装好这些东西。」
乔安娜只好继续忍耐,虽然她已经感到一些液体从肛门里面漏了出来。
约舒亚抱住乔安娜的腰,让她的肚子贴在自己身上,聚精会神地,把金属环穿入她另一只rǔ头中。
有了前面的经验,这一次乔安娜有了心理准备,挣扎的幅度比较小了。
在穿环的过程中,乔安娜的眼睛一直凝视著约舒亚,她的儿子主人,他专注的表情令乔安娜感到幸福万分。
被催了一个晚上的乳后,rǔ头早已敏感的不能再敏感,金属环穿过时所造成的痛苦也因此更加的巨大。乔安娜一边体验著那激烈的痛楚,一边也品尝著痛楚所揭示给她的明确爱意。
在这间狭小的密闭建筑中,她的儿子正为了占有她,在她的身上制造出巨大的感受,再没什麼能比这更加明确的表现出母子之间强烈的关系,疼痛和流血不但是属於乔安娜的,也是属於约舒亚的。当他在她的身上制造疼痛时,乔安娜知道那就是儿子在占据她的身体和心灵,疼痛让她只能想著他,让她向他求饶,或是哀求更多的痛苦,让乔安娜可以更想他。
乔安娜感到两腿之间,肉的里面在发烫,约舒亚结束了另一边的rǔ头穿环作业,扣实了金属环。
两边的乳房上都沾著几道血丝,哺育用途的乳房透过这两个小小的金属环,摇身一变,成为一对yín乐用的器官,充满了放浪的气息。
约舒亚满意的用双手手指穿过金属环,拉动乔安娜的乳房。
「啊啊……」乔安娜感到一股刺痛,她的身体发烫,剧痛解除之后,甚至令她感到头轻脚重。
约舒亚接著又将两只小金属条穿在乔安娜肚脐的上下两端,跟rǔ头相较,这里的痛楚显得十分容易忍耐,乔安娜甚至只哼了几声。
肛门里面泄露的液体越来越多,约舒亚也看见了,但却没说什麼。
随著穿环作业的进行,乔安娜逐渐陷入一种浪漫的情绪中,她感到自己就像是个把处女献给初恋情人的少女,让自己的身体一步步成为约舒亚的东西,虽然乔安娜早已将自己视为约舒亚的宠物和xìng奴,但透过穿环,这股奴欲得到了更强烈的满足。
约舒亚接著从纸盒中取出了许多的金属圆球,小型圆圈,长条状、两边隆起的金属条。
那些东西将会装置在自己的花瓣和mī穴上,乔安娜心想,然后她就会名符其实地成为儿子的肉奴隶。
乔安娜颤抖著双腿,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花瓣上不但沾著aì液,也沾著尿,她已经快要无法忍耐了。
约舒亚首先在乔安娜绽放的花瓣两边,各装上了一个银白金属球。
乔安娜疼地两腿乱颤,一股金黄色的尿液咕碌一声喷了出来,溅到约舒亚手上,但他看来非常专注於穿环作业,没有注意到。
强烈的疼痛和性兴奋在乔安娜体内不断来回交叠,她凝视著约舒亚的手,上面捏著另一个小金属环,比rǔ头上的要小的多,乔安娜感到一种错乱的快感在体内啃啮,她想要约舒亚干她,又想要他在那敏感的地方打更多的洞,让她品尝更多的痛楚。
约舒亚用手指拨开yīn蒂的肉鞘,露出那只湿热的闪亮红豆,将金属环刺了进去。
「啊啊啊!」乔安娜的身体弹了起来,巨大的疼痛充满了她的身体。
哗啦哗啦地,大量的液体和尿液从乔安娜的肛门和尿道中喷溅而出,约舒亚紧抓著畜母的腰,上衣和裤子都沾满了她的液体,湿成一团。
约舒亚手指用力,把金属环剩下的部分硬是刺进了乔安娜的yīn蒂,让环穿过了那粒肉蕾。
然后他迅速的褪下裤子和上衣,将早已肿大无比的yīnjīng插入母亲沾著血和尿液的肉穴中。
「啊啊!」乔安娜喊叫著,约舒亚捧著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抬到和自己一般高。
乔安娜的双手弯曲,手肘搁在约舒亚的肩膀上,他猛烈的干起母亲来。
「啊啊……」乔安娜在剧烈的痛苦和欢喜中流下泪来,「主人……主人……」呻吟道。
她的肌肤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色,乳房上还有几丝血迹。
约舒亚亲吻母亲,让她吸吮自己的舌头。
乔安娜很快地高氵朝,穿环的过程就像是场无形的性交,间断的痛苦和兴奋早已让她饥渴无比,在儿子的猛烈抽送下,乔安娜的高氵朝没有停止。
「妈妈!啊啊!」约舒亚似乎也和乔安娜一样,很快地开始shè精,「你爱我干你吗?妈妈!」抱著yín乱的畜母,他喊道。
「啊啊!干奴!」乔安娜喊道,「干你的奴!」mī穴凶猛地抽搐起来,在yīnjīng上来回痉挛。
浓稠的jīng液大股大股地涌入乔安娜的子宫,约舒亚的guī头也很快地进入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乔安娜痴狂地笑了起来,腰臀颤动不已,她感到约舒亚已经完全占有了她,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她都已经成为儿子名符其实的xìng奴隶了。
母子的激烈交合持续了好一段时间,当约舒亚拔出yīnjīng时,乔安娜已经在连续的高氵朝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地上满是被乔安娜体温褽热的浣肠液和尿液,乔安娜的肉穴上蒙上了一层雪白的黏浆,被yīnjīng撑开的肉穴一下一下地吐著jīng液。
约舒亚弯身到纸盒子里面,取出另一个金属环,不大不小,拿到乔安娜面前。
乔安娜恍惚地看著儿子,金属环的开口凉凉地滑进她的鼻孔中。
「啊啊!」乔安娜疼地哭喊起来。
一阵带著血腥味的剧痛直接撞击乔安娜的脑袋,眼泪立刻夺眶而出,约舒亚的手放开,金属环则留在她的鼻子上。
「啊……这是?」乔安娜一边抽泣,一边问道。
「这是鼻环,很适合你吧?」约舒亚笑道,「以后我就在你的鼻环上牵一条绳子,带你出去逛街好了。」
乔安娜破啼为笑,mī穴兴奋地抽搐了一下。
约舒亚把纸盒里面的黑色手套戴起来,把手套上附的电线接在插座上。
「现在我要惩罚你,」约舒亚脸色一变,冷冷道,「你竟敢在途中就把肛门里面的东西都放了出来,我有命令过你要忍耐到事情结束的吧?」
他伸出手指,碰触乔安娜的乳环。
一股尖锐热流窜过乔安娜的身体,让她又麻又痛。
「啊啊!」乔安娜惊道,「这是电击?」
「是的,妈妈,」约舒亚笑道,「我现在有新的方法惩罚你了。」
他将两手拂上乔安娜的乳房,电流立刻在她的双乳中奔窜,乳汁被电压所激,甚至自己涌了出来。
「啊啊!」乔安娜浑身发颤,「啊啊啊啊!」
约舒亚抱住母亲,观赏著她因为痛苦而显得万分嫣红的面孔,和因为痛苦而显得愈发yín乱的眼眸,亲吻乔安娜。
乔安娜用颤抖的舌尖滑入儿子的口中,吸吮他的唾液。
约舒亚的一只手从乔安娜的乳房上挪开,往她的股间滑去。
乔安娜身子一僵,她的花瓣和蜜肉上都是金属球和金属圈,万一被这样电击的话………
「你怕了吗?」约舒亚问道,「你这只yín兽?」
「不……」乔安娜颤声道,「请惩罚奴吧,主人。」
约舒亚缓缓将手往下探,随著儿子的接近,乔安娜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兴奋。
然后约舒亚将手掌整个贴在母亲的mī穴上。
「啊啊!」乔安娜大喊,「啊啊啊啊!」
她欢喜地抽泣起来。
膣肉痉挛著,肉穴的收缩将内部的jīng液都挤了出来。
「咯!咯!」乔安娜发出像是窒息般地呻吟,两眼翻白,几乎要晕眩过去「咕!噫!」
约舒亚欣赏著母亲扭曲的面孔,握著她发红发烫的乳房,感到无比地兴奋。
电击让乔安娜不断的高氵朝,快感成为约舒亚折磨这头yín兽的工具,乔安娜哭喊著,挣扎著,在儿子的双臂中像是翅膀折损的蝴蝶,拼命地舞动身躯。
然后,约舒亚将yīnjīng从侧插入了乔安娜的肛门,开始干起母亲的后庭。
肛门里面的肉也在抽动,彷佛那边是活的一样。约舒亚放开母亲的蜜肉,握著她的腰,以利yīnjīng插入更深。
「噫……噫………」乔安娜的头前后摇晃,唾液从嘴角里面滴落,「啊……
啊……」整个人瘫软下去,手腕上的胶皮手铐深深咬到肉里。
乔安娜眼冒金星,脑中一片空白。
「高兴吗?yín货?」约舒亚问道。
乔安娜恍恍惚惚地,似乎没听见约舒亚的问话。
约舒亚於是又把手放到母亲的蜜肉上。
「噫噫噫噫!」乔安娜的泪珠滚出,「啊啊啊啊!」再次哭喊起来。
肛门后头的软肉猛烈蠕动起来,约舒亚便趁势抽送。
「噫噫!」乔安娜喊叫著,嘴角却慢慢上扬,「嘻………嘻………」一边急促呼吸,一边笑了起来。
「看样子这很适合你这头yín兽。」约舒亚笑道,「以后我就每天这样电你好了,妈妈。」
「哈啊!」乔安娜的腰肢猛地扭了一下,「主……人……」约舒亚似乎依稀听见乔安娜如此颤声说道。
他用力将yīnjīng整根捣入乔安娜柔软的肛肉里头,一手扣著她的乳环,一手捏住yīn蒂上头的小环。
乔安娜已经陷入了疯狂,再也无法分辨到底约舒亚是在给予她痛苦或是快乐,她只知道约舒亚正在进入她的体内,儿子正在干她。
四周的墙壁扩散开来,在乔安娜失焦的双眼里面映成无边的黑暗。
乔安娜喜欢极了,在至高的幸福感中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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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乔安娜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塑胶床垫上,身边全是浣肠液,又冷又冰。
约舒亚的背影就在身边,似乎正在收拾他那双电击手套。
乔安娜望著儿子的背影,满足而疲倦,心中充满了爱意,想著待会要怎麼取悦她的主人。
短短的两个月,已经令乔安娜忘了之前的三十六年,一想起自己竟然荒废yín奴的义务长达那麼久的时间,她便感到无比的愧疚。
她想要主人继续的惩罚她,但她也发现主人的惩罚只令她越加感到幸福和快乐,根本没有惩罚的效果。
约舒亚站了起来,从纸盒里面拉出一条细皮带,将皮带末端的扣环,扣在乔安娜的鼻环上。
他一扯皮带,乔安娜便不得不站起。
约舒亚开心地笑了,乔安娜也感到十分高兴,取悦主人才是她的生命意义。
约舒亚带著乔安娜,两人离开仓库,很快地走进主屋内。
乔安娜还想主人要在哪儿处罚她,却被约舒亚带进了浴室。
虽然一个多月没有回到家里,看起来似乎也没什麼变。
浴室里面,浴缸已经装满了冷水,约舒亚命乔安娜进去,把自己洗乾净。
洗好之后,约舒亚把乔安娜牵到她的寝室里面。
在母亲的大床上,约舒亚又干了乔安娜一次。
「妈妈!妈妈!」约舒亚兴奋地喊著乔安娜,把guī头刺入她的子宫里面。
乔安娜两手抱著儿子,两腿缠在他的腰上,打从yīnjīng插入就开始高氵朝。
「约舒亚!啊啊!」乔安娜欢喜极了,喊道:「我的好儿子!干妈妈!干妈妈的穴!」
在一种母子连心的默契下,乔安娜知道她和主人最甜密的关系必须要等到两人进入那间黑暗的小室中,才能够再度品尝。在那小室外,就算是自己的家里,乔安娜也仅能止於作主人yín乱的畜母,而不能接受他全面的征服和占有。
在乔安娜接受了儿子两股浓稠的jīng液后,约舒亚命她穿上衣服。
乔安娜於是穿上一件普通的暗红色长裙,配上细肩带的粉色上衣,她的胸罩都变的太小,而裙子的腰围则变的太大了。
在乔安娜换衣服的同时,约舒亚也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乾净的牛仔裤和运动上衣。
「有谁要来?」乔安娜不禁问道,「主人?」
「海琳娜要来,她要带"未来″给我们看。」约舒亚道。
过了一会,门铃响起,约舒亚便牵著乔安娜,两人一块到玄关前迎接海琳娜。
打开门,海琳娜身穿一套鲜艳的亮红色半身外套和迷你裙,露出她诱人的光滑腹部。
「嗨,约舒亚弟弟,还有我美丽的乔安娜姊姊。」海琳娜开心的笑道,尤其是当她看见乔安娜的鼻环,上面的细皮带,以及牵著那条皮带的约舒亚。
「我带来攸关你们未来的重大文件,你们今天可得花点时间看上一看。」
海琳娜走进乔安娜母子的家中,将门在身后关上。
三人一同在客厅里坐下,海琳娜将文件从肩上皮包中取出,一份份放在客厅的玻璃桌上,共有四份。
「这些是……」约舒亚问道。
「家长会替你们拟定的未来企画,」海琳娜道,「由於你们的情况稍稍不同於一般的典型家庭,我后来又作了一点补充报告,所以家长会多花了一些时间去评估我的报告,这几份企画出来的时间才会这麼晚。」
约舒亚好奇地拿起其中一份,「一般性的未来」,翻开一看,上面是某个他不知道的城镇地图,上头注有约舒亚和乔安娜的新住所,并附上他俩的新身份,看来此企画主要的目的是要让约舒亚母子俩在另一个城市中,以全新的身份,成为正式的夫妻。
但在这一份企画的末尾,却斜斜盖著一个红色的方形印章,写著:「不予推荐之选项」几个大字。
乔安娜倚在儿子的肩膀上,看著约舒亚审视那些文件,突然感到十分口渴。
「主人……」乔安娜轻轻握住约舒亚的手,「奴渴了,可以赏奴一点主人的金黄液体吗?」道。
「嗯。」约舒亚道,眼神没有离开文件。
乔安娜弯下腰,把头埋进约舒亚的股间,用牙齿咬开他牛仔裤的拉鍊,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捧起约舒亚软绵绵的yīnjīng,把尚未勃起的guī头含入口中,轻轻舔舐。
海琳娜微笑起来,注视著乔安娜微微晃动的披肩红发。
「呼………」约舒亚轻叹一声。
温热而苦涩的尿液,带著浓厚的臊味,在乔安娜的口中散开,她畅饮著约舒亚的尿液,一点也没有难过的感觉。
甚至当约舒亚都尿完了,她还意犹未尽地舔著儿子的guī头,让他雄伟的昂扬起来。
「这几份怎麼都是不推荐的选项?」约舒亚却奇道,把桌上四份文件都概略翻过。
「因为家长会考量到你们的特殊需要,」海琳娜微笑道,「认为那些选项可能会妨碍到你们的幸福。」又从皮包中,取出第五份文件。
约舒亚接过海琳娜手中的文件,乔安娜则整个人跪在儿子的腿间,忘我地吸吮他的睾丸。
「你把你的母亲调教得很好。」海琳娜不禁称赞道,「我想她一定很爱你。」
「当然了,她是我的yín奴。」约舒亚笑道,「妈妈,你说对不对?」伸手抚摸乔安娜的红发。
「嗯……嗯……」乔安娜好不容易才把双唇从约舒亚威猛的ròu棒上挪开,「只要是为了主人,奴愿意做任何事。」简单地道了一句,回头又开始孜孜不倦地亲吻约舒亚的yīnjīng。
海琳娜满意的点头,「我很高兴我没有看错人,约舒亚。」道。
约舒亚翻开第五份企画,里面却是许多条列式的须知条款,记载著许多的权利与义务,「这是?」约舒亚问道。
「那是成为俱乐部干员的契约书,」海琳娜道,「家长会认为你有资格担任俱乐部的干员,和我一样。」
「干员是要做什麼?」约舒亚问道,对於这个帮助他和母亲获得幸福的组织,约舒亚相当有好感。
「寻找那些被孤立在无知大众中的家族同伴,就像我透过雷欧找到你们一样。」海琳娜笑道,「你们其实运气很好,因为很少有人身边有这麼多家族成员的。」
约舒亚点点头,翻了翻企画书,突然间,双眼一亮。
「妈妈!」约舒亚喊道,「别舔了,你看这个!」把企画书的某一页递到乔安娜面前。
乔安娜握著儿子的yīnjīng,往那页面上凝神一看。
「天啊………」乔安娜赞叹道,难掩脸上的惊讶与狂喜之情,「这真是太美了………」
「我就知道你们会喜欢这种安排的。」海琳娜笑道,「其实我今天已经替你们向俱乐部借了一辆直升机,要上我的车吗?我载你们去。」
约舒亚点点头,站了起来,乔安娜跪在地上,轻轻把yīnjīng放回牛仔裤中,把拉鍊系上。海琳娜收起桌上文件,放回皮包中,率先走出客厅。
在儿子的牵引下,乔安娜万般柔顺地跟在他身后,企画书上的美好未来,让她渴求被征服和占有的心灵欢喜地颤抖起来。
###八个小时之后###
坐了一个半小时的飞机后,三人换乘基金会的私人客机,往国家中部的沙漠地带飞去,花了快六个小时才抵达。
客机降落的地方,是一个热气升腾,就快被红沙淹没的小型机场,据海琳娜说,降落跑道本身平常真的是掩埋在红沙下的,每个月只有三天会清理乾净,以供俱乐部人士的飞机进出。
降落跑道旁边只有一间小小的白色建筑,除此之外什麼都无,连公路都没有。
三人走进建筑物中,里头是一间普通的速食店,充满混杂著薯条气味的冷空气。
海琳娜迳自走到柜台前,推开柜台的木板,走了进去。约舒亚和乔安娜不疑有他,跟著走进。
穿过只有两个人在照顾的宽敞厨房,三人站在一座大型冷冻库前。
海琳娜按了按冷冻库上面的温控器,输入「666」后,再按下「摄氏」「自动保持」「定时解除」等三个按钮,才命约舒亚帮她拉开冷冻库最右边的门。
约舒亚花了一点力气打开那道门,门后竟是一道深不见底的自动电扶梯。
「抓好扶拦,」海琳娜叮咛道,「这可是很深的。」首先走进。
乔安娜紧握著约舒亚的手,约舒亚则牵著母亲鼻环上的皮带,两人站在电扶梯的同一阶上。
嗡的一声,背后的冷冻库门关上,四周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电扶梯动了起来,速度由慢而快,最后几乎让约舒亚以为他们正在往下坠落。
远远地,下方隐隐透出一团朦胧的橘红色光芒。
过了两分钟后,电扶梯开始减速,再过两分钟,约舒亚等人进入了那团橘红光芒的领域之内。
那里是一个车站,一辆三节车厢的电车正停在月台旁,由於灯光的关系,所有东西看起来都是橘红色的。
海琳娜打开电车车门,邀请两人上车。
车上没有座位,却摆著几张床,床边柱上则挂著几套白色的斗蓬。
「换上斗蓬吧,」海琳娜道,「在医疗中心里面,所有人都只能穿这种斗蓬不准穿其他衣物。沐浴室在那边,你们可以先去冲个澡。」指了指电车的后方。
脱光衣服后,约舒亚便牵著乔安娜,两人一同进入沐浴室中淋浴。
在三人都换上白色斗蓬后,电车才出发向前。
「这是什麼地方?」约舒亚奇道,「为什麼地下会有电车?」
「这里是俱乐部医疗团的中枢,我们都叫它空洞枢院。」海琳娜道,「这里本来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后来被基金会的成员发现,改造成医疗中心,俱乐部也是从这边发起的。我知道的只有这样。」
「真是神奇。」约舒亚不禁赞道。
「你们……不再多做几次?到中心还有大概半个小时的路呢。」海琳娜却面带揶揄之意,笑道,「我想你们这一进去,恐怕得花上不少时间才能出来唷。」
「真的?」约舒亚和乔安娜同时惊道,「会花多久时间?」
「欧珊娜那时花了一个月,我想你们至少也要三个月吧。」海琳娜笑道。
约舒亚和乔安娜面面相觑,然后约舒亚把乔安娜鼻环上的皮带在床边柱子上绕了好几圈,固定在上头。
乔安娜慢慢弯腰,两手手掌抓著柱子以为支撑,上半身水平,臀部高高翘起,约舒亚将她身上斗蓬的下缘撩了起来,搁在乔安娜腰上。
畜母yín艳的臀部,连接著一双雪白的美腿与娇足,呼人骑跨般地随著电车行进上下颤动。
乔安娜丰满而多汁的乳房沈甸甸地垂在她胸前的斗蓬上,隐约可推测出其浑圆的乳形。
约舒亚拉起自己的斗蓬,yīnjīng硬的发涨,准备插入母亲。
乔安娜兴奋极了,不时转头注视著主人,她想让海琳娜看主人干她的模样。
但她却被海琳娜接下来的动作乱了方寸,陷入了焦急、嫉妒、和愤恨的痛苦漩涡中。
海琳娜伸出了手,轻轻握住约舒亚的yīnjīng,不让他插入乔安娜。
「先干我,约舒亚。」海琳娜yín乱地笑了起来,「让那只母狗看看主人干别的女人。」
约舒亚一听,大感兴奋,便让海琳娜牵著他的yīnjīng,两人爬上了乔安娜眼前的大床。
他们脱去了对方身上的斗蓬,约舒亚开始爱抚海琳娜的乳房,海琳娜则贪婪地套弄那根巨大的ròu棒。
「啊……啊……」乔安娜心中充满了焦急和嫉妒,「主人!主人!」急切地叫唤。
「yín兽,乖乖看我干她。」约舒亚却命令道。
乔安娜只好忍耐,她紧紧抓著床边的柱子,两眼动也不动地盯著那根本来应该插入她体内的ròu棒。
约舒亚从后方插入海琳娜,海琳娜的脸上很快地露出了雌性野兽的欢浪表情,他们一边干,一边接吻,用舌头舔对方的脸,用舌尖插入彼此的嘴里面。
乔安娜数度想要冲上前,但却不愿违背主人的命令,而且皮带绑在柱子上,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
海琳娜的腰像是水蛇一样的扭动,迎合著约舒亚的ròu棒,她陶醉地双眼微睁,aì液洪水般地淌出。
「啊啊……约舒亚,」海琳娜叹道,「你把我干的比上一次更爽了,我快要……嗯嗯!」
她身子一颤,倒抽一口气。
乔安娜嫉妒万分,用怨恨的眼神瞪著那个女人,竟在儿子的yīnjīng下高氵朝。
约舒亚拔出yīnjīng,对著躺在床上的海琳娜,朝她脸上shè精。
海琳娜张开嘴,双颊透出氾滥的红潮,让jīng液洒在脸上。
然后她又用嘴清理约舒亚的yīnjīng,把guī头和yīnjīng都舔的发亮。
「主人!」乔安娜感到自己快疯了,「求求你!快干奴吧!」哭喊道。
「不行,」约舒亚却不悦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什麼?」
「什麼?」乔安娜见主人面色不喜,惊慌地道,「奴做错什麼了?」
「………约舒亚是你的主人,嗯……」海琳娜一边舔著约舒亚的yīnjīng,一边道,「可是你只是他的yín兽和奴隶……嗯嗯……」
「我要干谁是我的自由,」约舒亚道,「而且,只要是家族想要,我都愿意干她们,而你只是我的yín奴,竟然这样指使我?」
他抓住海琳娜的头,开始干她的嘴,海琳娜熟练地放开喉咙,让约舒亚粗大的ròu棒滑入食道内,guī头的形状甚至可以隐约透过她的颈子看见。
乔安娜惊讶而恐惧地闭上了嘴巴,出於强烈的爱欲,她竟忘了自己已经是约舒亚的yín奴,想要反过来占有主人。
於是她静静的观看著,心中的妒意和对海琳娜的怨恨依旧不减,但是畜母乔安娜把那当作主人对她的惩罚,从那激烈的嫉妒和独占欲中,畜母又重新体认到只有让主人完全的占有和征服自己,心中的爱意才能获得满足。
约舒亚干完了海琳娜的嘴巴后,又干了她的肛门。海琳娜呻吟著,yín秽地扭著腰,嘴角淌著唾液,沈浸在约舒亚的肉体之中,一次又一次地高氵朝。
然后,约舒亚抽出了ròu棒,来到乔安娜的后方,插入她的肉穴。
「啊啊!」乔安娜浑身一颤,guī头一进入yīn道,便让她立刻高氵朝。
「主人……啊啊!」乔安娜立刻扭起臀部,贪婪地奉迎ròu棒的进入。
后颈上突然被一个重物压下,一团热呼呼的物事压到了乔安娜脸上。
「喝我的尿,母狗。」海琳娜道,她刚被约舒亚干完的嫩穴还淌著儿子的jīng液。
乔安娜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喝她的尿,yín兽。」约舒亚开口道。
「是……是的,主人。」乔安娜颤声道,张开嘴巴。
海琳娜满意的笑了笑,「我在你们家的时候,就很想让你喝我的尿了。」她腰肢一颤,热热的尿液滚了出来,流的乔安娜满脸都是,她得张大嘴巴才能喝到海琳娜的尿。
约舒亚猛力地干著母亲,guī头进入了她的子宫内,将那个jīng液容器顶地一下一下地抽搐。
乔安娜高氵朝了,一边喝著海琳娜的尿液。
在畜母的心中,乔安娜感到她某个鲜为人知的部位又被主人征服了,她变的更加顺从,更加懂得以主人的利益为利益了。
乔安娜感到欢喜,她可以更贴心的服侍主人,但同时她也感到愧疚,她希望主人可以给她严厉的惩罚,然后继续征服她心中尚未被收服的地方,让她变成一个完美的yín奴母狗。
在约舒亚把jīng液注入乔安娜子宫后,他把乔安娜鼻环上的皮带解开,让她上床。
然后海琳娜便和约舒亚一块玩弄乔安娜,他们捏她的乳,喝她的奶汁,约舒亚用yīnjīng干乔安娜的肛门,海琳娜就用手指插入她的尿道。乳环和yīn蒂环成为他们调戏乔安娜的美妙道具,他们拉扯著乔安娜的性器,让她在疼痛中喘息,在战栗中高氵朝。
约舒亚又在乔安娜口中排尿,并令她不准喝下,让她大张著口,嘴里满满全是金黄色的液体。
乔安娜喘息著,呻吟著,在身体的激烈感受下被送上一次又一次欢美的境界。在痛苦和快乐的翻弄下,她幸福地落下泪珠。
短短的三十分钟很快地过去,三人的yín戏也告一段落,在电车靠站后,三人又再次洗浴,套上斗蓬。
走下月台,上面已有许多同样穿著白斗蓬的人在等著他们了。
06
约舒亚等人下车的月台,比他们上车的月台要大上许多,而且月台的数目不止一个。
在明亮的纯白灯光下,所有人身上的白色斗蓬都像是会闪闪发亮似的,白的刺眼。
约舒亚牵著母亲,左右张望,这儿看起来像是一个中央车站,有大概七八条轨道平行排列,末端直直往远方延伸,但是因为灯光只有在月台附近才有,较远的地方就是一片黑暗,所以约舒亚没办法确认那些轨道有没有另外的分枝。
在其他的轨道上,停靠著几列看起来像是运货用的列车。
在约舒亚的前方,有大约七八个人,穿著一模一样的白斗蓬,正往他们三人走来,除此之外,其他的月台上只有几个零星的白点在移动而已。
「海琳娜,」其中一人伸出手,和海琳娜握手致意,「好久不见了,欧珊娜还好吗?」他问道。
「他很好,只是不想我离开他而已。」海琳娜笑道,她的脸被头罩遮住大半,只露出那对鲜艳的嘴唇。
「这两位就是铎那西家族?」那人转过头来,望著约舒亚和乔安娜,问道。
「是的,先生。」约舒亚回答。
「你好,约舒亚,我叫做法格,」法格将他的头罩往后推,露出自己的面孔,「未来大概两个半月,将由我负责照顾两位在大浴缸里面的生活。」笑道。
法格是个有一头黑色卷发的男子,年纪大概比海琳娜还要大上一些,应该接近三十。
「大浴缸?」约舒亚奇道。
「这真是难听的名字,」海琳娜也露出自己的面孔,「你为什麼要那样称呼新生之池?」皱眉道。
「因为在我看来那就是一个大浴缸而已,」法格笑道,「只是它是一个可以让人在里面睡上一觉的大浴缸。」
海琳娜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
「哈哈,别管她,我和这个小妹妹向来不合。」法格对约舒亚笑道,「不过从你们两位的样子看来,我大概知道为什麼海琳娜要把你们的案子送交家长会了,这还真是………偏激哪。」他一边抚摸自己的下巴,一边看著乔安娜的鼻环,以及上面那条细皮带。
「他只是个喜欢议论别人是非的笨蛋,别理他。」海琳娜立刻接口道,「我们先走吧,我带你们去坐电梯。」
「好。」约舒亚点点头,三人立刻往月台的出口走去。
「喂喂,你别乱说,我只是发表我身为家族一员的个人感想罢了。」法格道,一边招呼他的部下,一边从后方赶上。
月台的末端是楼梯,爬上楼梯后,是一个类似广场的开放空间,屋顶是架高的歌德教堂式穹顶,地面贴著柔和的黄色磁砖,不过没什麼人,看起来空荡荡的。
法格赶到三人面前,「电梯在那呀!」指著约舒亚等人的左首道。
「少胡说,明明就在那边。」海琳娜啐道,指著右方。
「你那是每一层楼都停的电梯,我带你们去坐直达的。」法格苦笑道。
海琳娜只好点了点头,一群人跟著法格,往广场的左方走去。
广场左方的墙壁上,并列著六座电梯,法格和海琳娜等人共乘一座,他的部下则搭上另一座。
约舒亚看著电梯的楼层显示,红色的数字很快地爬升到十五。
「这里不是地下吗?」约舒亚惊道,「怎麼会有十五层楼?」
「约舒亚,你知道中部沙漠的红色巨岩吗?」法格反问道。
「我知道。」约舒亚点头。
红色巨岩是一块孤立在沙漠西部的巨大岩块,体积有如一座小山,有海拔一百多公尺高。
「你现在就在那里面。」法格道,「我们很快就会到顶了。」
「什麼?」约舒亚惊道,「你是说红色巨岩里面是空的吗?」
「也不是全部都空的,」法格道,「有些地方是空的,大部分不是,然后红色巨岩里面的空洞跟下面的大空洞又连接在一起,所以你们才可以坐地下铁直接进入枢院。」
「真神奇……你们怎麼发现这里的?」约舒亚奇道。
「嗯………」法格皱眉道,「大概是因为那个大浴缸的关系吧?」
「法格………你可以少说一点,没人会嫌你太安静。」海琳娜道。
法格苦笑起来,约舒亚此时却发现电梯的楼层显示从刚刚开始就没有在跳动了,但是电梯却还是在不断上升。
过了好一阵子,楼层显示终於跳到了十六。
叮的一声,一群人马同时从两座电梯中走出。
约舒亚眼前,展开的是一座巨大的环形走廊,走廊的中间是巨大的空洞,走廊上头是凹凸不平的圆盖形岩顶,映著一道道萤绿的水光波纹。
「欢迎来到俱乐部的福利设施,幸福的大澡堂。」法格走到众人面前,转身对著约舒亚等人道。
他的下属们一阵窃笑。海琳娜则怒气冲冲地瞪著他。
「我会和家长会报告你对新生之池所采取的轻浮态度。」海琳娜冷冷道。
「别这样嘛,小妹妹,」法格苦笑道,「你可是马上就可以到外面见太阳了,我们却得在这边守著这个绿色的大浴缸好几个月哪。」
「到底什麼是那个大浴缸?」约舒亚不禁开口问道。
「问得好呀,小弟弟,你带你妈妈到前面去观赏一下吧!」法格笑道,「那可是你们要花上未来两个多月时光的好地方。」
约舒亚牵著乔安娜,母子俩一块往前,来到走廊腰高的护栏旁。
从上往下看,在环形走廊下方约十几公尺深处,是一潭清澈的碧绿色池泊,池泊底部有一个白色的光球,池面上则载浮载沈著几颗灰色的点。
「这就是新生之池,」海琳娜来到母子身旁,「在里面,你们的身体会自我蜕变,以达成对幸福的追求。」
「但我以为,」约舒亚惊道,「你会把我们送去医院或什麼地方,接受一些手术之类的………」
「放心吧,新生之池的力量比任何医疗仪器都要来的完美,」海琳娜笑道,「我看著欧珊娜浸泡在里面的,不用害怕。」
「不,我是说,」约舒亚道,「你们只是要我们泡在水里面?那样有用吗?」
「你何不自己确认一下?约舒亚小弟弟?」法格笑道,不知何时他也靠在走廊护栏上了,「我记得你好像和雷欧是朋友吧?他早你一个月,已经在下头了。」法格边说,边用手指著下头的绿色池水。
「真的吗?」约舒亚惊道,「快带我去看他!」
一夥人接著站在环形走廊的电扶梯上,往下又走了七八层楼的高度。
到了下头,约舒亚才发现,池的四周原来是被玻璃围住的,池面已经比他们的所在位置还要高了。
好不容易抵达最底部,法格带著约舒亚等人来到一个看起来像是某种监控室的地方,在玻璃墙的前方,布满了各种仪器以及萤幕,穿著白斗蓬的人们悠哉悠哉地在各个仪器之间来回穿梭。
新生之池的下方似乎是一个巨大的玻璃缸,难怪法格会把它叫做浴缸了,约舒亚心想。
透过透明玻璃,约舒亚等人可以看见碧绿的池水在缓缓地上下荡漾,从上方看见的那些个灰点,原来是一些大小等同人身的布囊,黏在玻璃上面,随著池水摇摆。
法格的下属们各自散开,可能是回到自己的工作冈位上去了,约舒亚也不太在意。
不过法格却是带著他们绕著新生之池,走了好一阵子,最后才在一个灰色布囊前面停下来。
「这个就是雷欧了。」法格指著那个布囊道,「虽然他比你早来一个月,可是他的变化工程浩大,可能得花上四个月才行。」
「那是雷欧?」约舒亚大惊,「你们怎麼把他装在那个袋子里面?」
「那个不是袋子,」海琳娜道,「那个是茧,雷欧在里面一点问题也不会有。」
「说那是袋子其实也没什麼错,」法格笑道,「看起来也的确很像袋子。」
「我要怎麼跟他说话?」约舒亚问道。
「你没法跟他说话,他在睡觉。」法格道,「不过你还是可以试著叫叫看,有些人还是会有反应。」
约舒亚於是走到弧形的玻璃墙边,仰头看著池面上那个灰色布囊。
「嘿!雷欧!我是约舒亚!」约舒亚喊道。
灰色布囊没有反应,约舒亚於是又叫了两声。
这一次,灰色布囊晃了晃。
「啊,有反应了,」法格道,「再叫几次,说不定他就会跑出来让你看看了。」
「雷欧!雷欧!」约舒亚喊道,「你在里面吗?」
灰色布囊黏在玻璃的那一端,颜色逐渐变浅,隐约的光亮从茧中透了出来,表面也转成白色的半透明胶质。
一双手掌碰地一下,隔著茧的外层,贴在玻璃上。
然后雷欧的面孔模糊难辨地从茧中浮现出来,约舒亚只能勉强看见他的五官。
「雷欧!」约舒亚惊道,「你真的在这里,你怎麼进去的?」
但是雷欧的脸孔又慢慢地隐入茧中,里头的光亮也消失了,茧的表面很快地变成灰色,恢复成之前的模样。
「啊………」约舒亚敲了敲玻璃墙,不过雷欧都没有再次回应。
「等他从里面出来,雷欧就会变成女的?」约舒亚转头问道。
「没错,」法格点头,「等你们都完成变化了,他还得在里面多待上一个月哩。」
「光泡在这里面就可以了吗?」约舒亚还是不太相信。
「你何不自己下去试试?」法格笑道,「和你的母亲一块。」
「你们也差不多该进去了,」海琳娜也道,「早点进去,就可以早点出来。」
约舒亚看看母亲,他温顺而服从的畜母正满心期待地等待著他的命令。
「好吧,我们进去吧,」约舒亚对著母亲道,「等我们出来了,我就用新的yīnjīng干你,再让你喝我的jīng液。」
「啊……那真是太美了,主人。」乔安娜欢喜道,「奴已经迫不及待了。」
法格见两人已做好心理准备,便将约舒亚母子俩带至上方一个有点像跳水台的地方。
他们在那儿脱下斗蓬,约舒亚卸下母亲鼻环上的细皮带,法格则对乔安娜充满诱惑力的艳丽肉体赞不绝口。
从向外突出的方形板子上,他们距离池面只有大概几十公分的距离。
「我们跳下去以后要做什麼?」约舒亚问道。
「什麼都不用做,啊!」法格道,「你们可以先用鼻子吸几口水,习惯一下肺被液体充满的感觉。」
「什麼!」约舒亚大惊,「那样会窒息的!」
「这边的水不会,」法格道,「而且等茧包好之后,你们反正也是浸在湖水里头,早点习惯比较好,不会很难过的,只是从鼻子一直到肺都会觉得冰冰凉凉的而已。」
约舒亚看了看母亲,不禁露出苦笑,「那你们在旁边做什麼?」
「看著你们,如果有人发生异常,就把他给捞上来。」法格道,「不过听说没有家族成员发生过意外,每个人都很满意地离开这里。」
「好吧,」约舒亚点点头,「我要下去了,我想早点餵我妈喝jīng液。」
「主人……」乔安娜一听,高兴地搂著约舒亚。
约舒亚搂住母亲的腰,两人一块跳下池中。
滋地一声,池水看起来非常的清澈,但是掉下去之后才发现那些碧绿的液体感觉像浆糊一样黏,约舒亚和乔安娜只有下半身沈下去而已,浮力就已经把他们撑了起来。
两人身边的绿色透明黏液缓缓涌升,把约舒亚和乔安娜分别隔开。
「呜……嗯嗯………」冰凉的液体侵入两人的嘴巴和鼻子里面,尤有甚著,他们身上所有开放的孔道都遭到了入侵。
约舒亚挣扎了一会,但是这些冷冰冰的液体似乎有著令人昏昏欲睡的作用,他很快地便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主人……」乔安娜低声呼唤著约舒亚,眼前是一片碧绿。
法格和海琳娜站在台上,望著下方,新生之池里头,两颗白色的茧正在缓缓成形。
「每次看都觉得很神奇,那些液体是怎麼变成白丝的?」法格不解道。
「下一次你也下去不就知道了?」海琳娜道。
「我可没有你们那种特殊嗜好,得动用到大浴缸才能达成。」法格笑道,「他们这次的变化可真是激烈,可是因为你的关系?」
「你有什麼意见?」海琳娜充满敌意地瞪著法格,「从进来你就一直对我们的幸福定义表现出不赞同的态度。」
「我哪有不赞同?」法格连忙道,「我只是表达出我个人的好奇而已,只要是家族成员的愿望,我一定会尽力帮他们达成。」
「那就好了。」海琳娜点头道。
「可是我还是不能理解,」法格问道,「让自己的母亲变成只能喝jīng液和尿液的人形肉Bī,再用两根特制的yīnjīng干她,真的会让他们幸福?」
「那是当然的,」海琳娜骄傲地道,「这是连家族成员都难以理解的幸福境界,你们不会懂完全而彻底的占有,会带给那对母子多大的快乐和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