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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夜
    2006届一千零一夜最新章节TXT—— 〔DIALOG13〕
    钟松(手有点抖):「什麼?钟文贞死了?」
    张贵龙:「昨天下午你刚刚在街上和她有过冲突,晚上她就被害了。怎麼会这麼巧?」
    钟松:「就是这麼巧!我怎麼知道为什麼!***,好像有人在故意整我似的。」
    张贵龙:「昨天你为什麼骂她?还企图打人?」
    钟松:「没什麼,最近我脾气比较燥。给你们当杀人犯不停地查,你说我烦不烦?」
    张贵龙:「钟文贞跟你说了什麼话?」
    钟松:「她质问我有没有杀人。」
    张贵龙:「你就因为这样发那麼大的火?」
    钟松:「你们不是又怀疑我杀她吧?我真的没有!我承认昨天是我不对,我现在最烦人家怀疑我杀人了,我昨天是粗鲁了一点,可是我也不至於为这点小事就把她给杀了吧?」
    张贵龙;「昨晚九点半你在警局做好拼图离开,钟文贞十点多就被袭击了,时间上也太凑巧了吧?你离开警局后去了哪里?」
    钟松:「回家啦!这次真有证人的!」
    张贵龙:「谁?」
    钟松:「就是那个女人啦,昨晚刚刚做过拼图的那个。」
    张贵龙:「哪个?第一个还是第二个?」
    钟松:「第二个,就是这说忘记她名字的那个,这次我问了,她说叫小婷。
    我昨晚回到家,她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张贵龙:「嘿嘿!上次你给了不少小费吧,送上门来了。」
    钟松(耸耸肩):「她问我借一万块,说是急用。反正数目不大我就给她了,也没打算她会还。」
    张贵龙:「昨晚还有没有跟她上床?」
    钟松:「当然有了。不然白给她钱哪?***,那娘儿在床上真够浪的,昨晚特别卖力气,搞得我爽死了……」
    张贵龙(打断他的话):「你借了钱给她,应该留下她的联系方式了吧?」
    钟松(拍头):「唉呀!忘了!她说过要留电话给我的,可一爽完就忘了!
    不过这次这看她看得很仔细了,眉毛应该比昨晚那拼图细一点,嘴唇厚一点,还有脸应该瘦一点……」
    张贵龙(打电话):「喂?请把钟松昨晚做的两张拼图送到这里来。对,我是张贵龙,我还没看过。」
    片刻,拼图送到。
    张贵龙(看到拼图,呆了一呆,慢慢递给钟松):「是这张吧。」
    钟松(看了一眼):「是!」
    张贵龙(按钟松的描述,为拼图换上眉毛嘴唇和脸颊):「是不是这样?」
    钟松:「差不多了。」
    张贵龙(看著拼图,若有所思):「你可以走了,我们随时会再找你,不要离开本地。」
    钟松(瞪眼):「什麼意思?软禁我?」
    张贵龙:「如果你失踪,我们将认为你畏罪潜逃,很可能会下通辑令!你自己考虑清楚!」
    〔DIALOG14〕
    林伯:「我是钟小姐住的那个小区的管理员,和钟小姐也算是很熟了。唉,年纪轻轻,真是红颜薄命啊……」
    警员:「案发当晚,你看到什麼?」
    林伯:「昨天晚上,大约是十点十五分左右吧,我看到钟小姐穿著便服出街,说是去路口买瓶酒精。她出去的时候跟我打了个招呼,没想到这一去就……」
    警员:「她出去之后,你有没有听到什麼异常的声音?」
    林伯:「没有啊!我那时候在看电视,没留意。差不多半个钟头之后,钟先生就急匆匆地走出来,出来的时候没跟我说话,可是一会儿他很快回来了,问我有没有看到他姐姐。我照实说了,他就又跑了出去,这次可能去了一个钟头左右吧,又回来很焦急地问我他姐姐有没有回来。我说没有,他就叮嘱我如果他姐姐回来,马上打电话给他,自己就开著车出去了。」
    警员:「那时候大概几点?」
    林伯:「十二点左右吧。他走之后,我就关门睡觉了。不过一晚上也没睡好,一直在留意钟小姐有没有回来。唉,钟小姐人那麼好,我也很担心她出事啊!」
    警员:「那钟祥几点钟回去?」
    林伯:「具体我就不清楚了。我天一亮就起床了,马上去按他们家门铃,不过没人在。我就出去买早点,一开门就看见钟先生一个人坐在路边呆呆地出神,我叫了好几声,他才听到我说话。原来他找了一晚上没找著,又不想回家,他也不知道该怎麼办。」
    警员:「是谁发现耳环的?」
    林伯:「我和钟先生喽,差不多同时的。钟先生说要去报警,一站起来就看到路边的墙角有个耳环被草遮住一半。半夜里路灯又坏了没看到,可是天一亮就看得很清楚了。」
    警员:「据你所知,钟文贞是个怎麼样的人?」
    林伯:「钟小姐人很好啊,看我无儿无女一个人很可怜,也挺照顾我的,有时候她买宵夜也会给我买一份。她心地又好人又漂亮,到底是谁这麼狠心……」
    警员:「你知不知道她常跟什麼人来往?或者说,有谁经常去他们家?」
    林伯:「钟先生是个书呆子,整天手里都抱著一堆书,很少有朋友找他。钟小姐也差不多,除了她的男朋友,也很少有人找她。」
    警员:「她男朋友跟她关系怎麼样?」
    林伯:「好像还不错,不过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他时不时会来找钟小姐,有时候还过夜,关系应该不错的。」
    警员:「好的,谢谢你林伯。如果还想到什麼可疑的事,麻烦你马上通知我们。」
    林伯:「我会的,你们要快点把害死钟小姐的混蛋抓起来啊……」
    〔DIALOG15〕
    苏锐(眼眶红红的):「是,我是文贞的男朋友!我们感情很好的。(掩脸)我们就快结婚了,文贞死得真惨……」
    警员:「昨晚十点钟之后,你在干什麼?在什麼地方?」
    苏锐:「喂,你们这麼问不是怀疑我吧?我们感情很好的!我杀她我有什麼好处?我还等著她借五万块钱给我救急呢!」
    警员(怀疑地看著他):「你急著要钱干什麼?你经常问她要钱?」
    苏锐(不安地看著对方):「老实说吧,钱是还赌债的。我可不是经常问她要钱,偶尔而已嘛!大家都打算明年结婚了,钱的问题不用这麼计较吧,反正她有个有钱的伯父……」
    警员(鄙夷地看著他):「你还没回答我,昨晚十点钟之后在干什麼?」
    苏锐:「我昨晚一直没出去过,一个人在家。」
    警员:「可是听说你很少晚上在家的……」
    苏锐:「我也不想啊,我那几个朋友现在都是我的债主,没钱还当然躲起来啦!昨晚文贞的弟弟去家里找过我,他可以证明我在家!」
    警员:「几点的事?」
    苏锐:「不记得了,可能两三点吧,我已经睡得很死了,就听到有人不停地按门铃,还很用力地拍门,只好起来看了。」
    警员:「你没看时钟?」
    苏锐:「没有。文贞弟弟就问我姐姐有没有来过,我说没有。他还不信,还进屋子里搜了一遍才走,害得我今天眼眶都黑了!」
    警员:「有没有和钟祥一起出去找人?」
    苏锐:「没有。我当时困死了,心情又不好,他一走我又去睡了。」
    警员(摇摇头):「你女朋友失踪你都不紧张?还口口声声说感情很好?有你这样的男朋友可真够倒霉的。」
    苏锐(不好意思地):「我……我以为不会有什麼事的……我都说了当时很困,没想那麼多。」
    警员:「算了。你想想钟文贞有没有什麼仇家?」
    苏锐:「她性格很温和,没听过她跟什麼结怨的!啊,对了,会不会她帮我筹到钱,在路上给人劫杀了?」
    警员:「她穿著便服去路口买东西的时候遇袭的!」
    苏锐(伸长脖子):「那……那会不会有人不喜欢她向她伯父借钱……她伯母和堂妹的死,听说你们怀疑她伯父的养子干的,会不会这次又是他?」
    警员:「这是我们警方的事!没事了你走吧!」
    〔DIALOG16〕
    钟肃(跌坐在沙发,喃喃地):「连文贞也……难道,难道真的是找我报仇的?会是谁呢?会是谁呢?」
    秦妍:「拜托你再想想清楚!如果真的是针对你的,他连文贞都害,对你的仇恨绝对是刻骨铭心不共戴天的!你没理由不知道!」
    钟肃:「我真的想不起来!真的想不起来!就算是商场战争,我从来也都给人留有余地的,我不赶尽杀绝。我真的不知道!妍妍你相信我……」
    秦妍(低头不敢看他):「算了,不要急,慢慢想,也许有的仇结得你自己也不知道……」
    钟肃:「啊!难道又是耀辉这杂种?他连文贞也怀疑?不对呀,没理由牵涉到文贞那麼远……到底会是谁呢?」
    秦妍:「文贞是不是经常向你借钱?」
    钟肃:「有时候吧,都是三几万,我也没打算要她还。对了,昨天我刚刚给了她五万块。」
    秦妍:「这事钟松知不知道?」
    钟肃:「似乎知道吧。问这干什麼?这是我的事,他可管不著。」
    秦妍:「那……他知道之后,有什麼反应没有?」
    钟肃:「你们又怀疑他?」
    秦妍:「你别发脾气,现在多数疑点都指向他,按规矩我们警方一定要查的。他到底有什麼反应?」
    钟肃:「没什麼反应。就算有反应,也轮不到他多事!」
    秦妍:「你似乎对他也不是很满意?」
    钟肃(没回答这个问题,精神好像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喃喃不休):「难道真的是他?不会的,怎麼会是他?不会是他……不会的不会的……他就算真是要争遗产,没理由连文贞也害啊……不会……」
    秦妍(皱起眉头):「钟先生?钟先生?」
    钟肃(恍然抬起头):「喔?你叫我什麼?」
    秦妍(有其他同事在场,不是很愿意叫爸爸,一时不知道说什麼好):「钟先……我……这个……」
    钟肃:「我想不会是阿松的。就算我的遗嘱里留下一点财产给文贞姐弟俩,可是就那麼二千万……我有几十亿家产,他没理由的!妍妍,他没理由为两千万杀人的,对不对?你告诉我,对不对?」
    秦妍(看了一眼同来的同事,有些不好意思):「也……也许吧!你已经立了遗嘱?这事钟松知不知道?」
    钟肃(又是喃喃的):「他……他到底知道不知道?我好像跟他提过,又好像没有!到底有没有呢?到底有没有呢?」
    秦妍(叹口气):「你没事吧?」
    警员甲:「我看还是让钟先生休息吧,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不是很适宜问话。」
    钟肃(精神恍惚):「我到底跟他说过没有?真的是阿松吗?我真的养了十几年的豺狼吗……」
    〔DIALOGOVER〕
    警长敲著讲台,清点著人数:「秦妍还没回来吗?已经晚上七点了,大家都没吃饭,难道她要吃完饭才肯来吗?」
    张贵龙忙道:「刚才钟祥来找她,好像有很要紧的事,她正外面问话呢!警长哼了一声,道:「不管她了,我们开始!先总结一下手上的资料!妈的,已经是第三宗了!」他的头皮有些发麻,刚刚被上头狠批了一顿。
    张贵龙:「这回的死者钟文贞,二十七岁,是钟肃的堂侄女,死亡时间是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死因是被利器刺穿小腹,失血过多致死。尸体是清晨被一名农民在路边的田地里发现,当时女尸双腿分开,双手分别捏著自己的rǔ头,法医官也证实了死者体内被塞入一颗玻璃弹珠,作案手法和孙碧妮案以及钟慧案极其相似。考虑到三名死者的关系,我们有足够理由相信这三起案件是同一个人所为的连环奸杀案。」
    警员甲:「在弃尸现场南边大约三公里的一家破旧农舍里,发现大量和钟文贞一样血型的血迹,和一些遗弃的绳子,和钟文贞尸体上发现的勒痕吻合,估计是捆绑受害者时候留下的,那儿很可能是案发第一现场。另外,在弃尸现场往北五公里接近市区的路边草丛里,发现了一个沾有同样血型血迹的安全套,有可能是凶手丢下的。」
    警员乙:「怀疑是第一案发现场的农舍周围没有住户,询问过附近村民,由於案发时间是下半夜,昨晚也没人见过什麼可疑人物或者可疑车辆。死者钟文贞昨天刚刚在街上和钟松有过严重冲突,而钟松的时间证人无法找到……」
    「三件案子,钟松都是最大的嫌疑人……」警长打断了警员乙的话,「毫无疑问,他具有极大的作案嫌疑!」
    「可是,如果要争遗产,杀死孙碧妮和钟慧已经足够,为什麼连钟肃的远房亲戚也要杀害呢?」警员乙提出疑问。
    「显然,他对钟文贞的美色垂涎已久!」警长肯定地说,「而且,不是说钟文贞姐弟也是钟肃的遗产继承人吗?虽然占的比例不大,但这更说明钟松是多麼的变态和凶残!」
    「我有疑问。」张贵龙举手道,「我不认为凶手是因为美色杀人,他在完全有机会的情况下,没有侵犯同样年轻貌美的黄苗,就说明了这一点!」
    「可能是作案时间不够,也可能他并不认为黄苗的相貌身材足於让他下手,也可能他只对身边熟悉的人具有独特的变态欲望。总之,凶手显然是个变态的而残忍的家伙,他的心理绝对不可以用常理推断。」警长教训他的属下道。
    「OK!就假设警长的推论正确。」张贵龙不得不给警长一点面子,「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大家看这两幅拼图。这一幅是黄苗拼出的钟慧案当天下午怀疑到宿舍下药的女人,这一幅是钟松拼出的女人,他说钟慧案发当日傍晚以及钟文贞被袭击时,他都正在和这个女人上床!」张贵龙站了起来,把两幅拼图递到警长面前。
    「的确是很像!」警长也不得不承认,「有可能是人有相似,而且这说明了什麼呢?」
    「如果这是同一个女人的话,那就太奇怪了!钟松为什麼承认和那个可疑的女人认识呢?」秦妍不知道什麼时候进来了,插嘴道,「既然那个女人是他的帮凶,他应该尽量替她遮掩才对啊!」
    警长白了她一眼,被一个乳臭未乾的女下属抢白,心情不太美丽。不过他还是耐心说:「钟松并不知道黄苗拼的这个图。既然这个女人是他的同党,早晚会被我们查出他们认识,他这是在为到时候的口供提前做准备。」
    「可是如果凶手真的是钟松,他为什麼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在他和钟文贞吵过架而且被我们警员发现的当天下手?这不是明显著引诱我们去查他吗?」
    秦妍固执地认为钟松的嫌疑有问题,「而且他杀钟文贞的动机实在不足。」
    「我说过,凶手是个变态的家伙,不能以常理论之。明摆著凶手最有可能就是他,还老是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警长有些不耐烦了,「你好像跟钟松有什麼关系似的,老是维护他?」
    秦妍的脸有些红了,争辩道:「我不是维护他。我只是觉得太多的疑点指向他,反而更可疑,好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一样……」
    「好了好了!」警长打断她的话,「你上次怀疑是针对钟肃的仇杀,结果查到什麼没有?如果是这样,没理由连钟文贞这种远房亲戚也杀吧?小姑娘,查案要实实在在,别太多无聊的幻想!」话说得已经不太客气了。
    「一件归一件!」秦妍不太服气地嘟囔说,「而且你也说了凶手是变态的,谁保证他不会变态到和钟家有关系的人都想杀?」说到这里,突然打了个冷战。
    和钟肃有关系的女人事实上还有谁?她有点庆幸自己的这个身份现在还是隐蔽的。
    「够了!」警长不太能忍受下属对自己的不太敬重,「你这麼会想,多想想怎麼抓到钟松的证据吧!还有,刚才和钟祥说了什麼,都开会了还不进来?」
    「钟祥要求警方保护,说觉得自己很危险。」秦妍这才想起那件事,连忙汇报说,「他说他伯父一定会一部分遗产给他们姐弟的,可没想到钟松这麼狠,连他姐姐也杀,他怕下一个目标就是他自己。」
    「钟祥也认为钟松是凶手了吧?」警长咧嘴一笑。
    秦妍无奈地摇摇头,说:「他说想不出别的可能了。那天晚上他醉倒,确实不能肯定钟松没有离开过。他还说钟松那晚不停地劝酒,一开始以为他心情不好没什麼,现在越想越可疑。」
    「这就对了!」警长点头道,「现在看来,钟祥非常可能是钟松的下一个目标。他既然杀了钟文贞,按计划肯定要除去钟祥。只不过钟祥是男人……不知道他打算怎麼下手?」说到这里,警长不禁也苦笑了一下。
    警员甲:「要不要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钟祥?」
    警长点头:「看来有必要。」
    秦妍也点头:「我也同意钟祥现在很危险,不过我有不同的看法。」
    警长无奈地叹气:「说吧说吧,这回想到西伯利亚还是爪哇岛?」
    秦妍笑笑说:「我想到了一件事。钟祥说他伯父可能会留遗产给他,这只是猜测。说钟松知道了遗嘱内容也是猜测。但有人却清楚地知道钟肃遗嘱的内容!」
    张贵龙笑道:「钟肃嘛!还有他的律师和……」突然眉一紧,脱口而出:「他遗嘱的见证人是谁?」
    秦妍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赞道:「聪明!立遗嘱除了律师之外,至少还需要一个见证人签名。而钟肃遗嘱的见证人,是他最亲密的搭档之一乔国杰!」
    「你现在怀疑乔国杰。」警长道,「动机呢?杀了这些人他有什麼好处?难道你想说钟肃强奸过他的老婆女儿?」
    「不是!」秦妍觉得警长最后的那句话十分刺耳,说话大声了一些,「假如钟肃的遗产受益人全部死亡,根据钟肃的遗嘱,他几十亿的财产,将全部投入他耗费了毕生心血的公司。而作为公司第二大股东和钟肃最好的朋友之一,最起码钟肃的股份会有相当大一部分会落到乔国杰名下,而傅海、张伟成等股东也会有很大好处。如果他们再费点功夫,让钟肃修改遗嘱,把遗产的受益人换成他们的名字,也并非不可能。」
    「要实现这一点,就必须让钟肃的遗产失去继承人。」张贵龙接口道,「按现在的情况,钟松如果被定罪,将肯定失去继承资格,那麼钟祥现在反而变成唯一的继承人!目标太明显了,钟祥现在可以说危在旦夕!」
    「而且必须在钟松被逮捕之前把他杀害!」秦妍继续补充,「这样才能嫁祸给钟松!」
    「如果这种可能性成立的话——也就是钟松是被故意陷害的话——那就能很好解释拼图上的疑点。」张贵龙好像和秦妍唱双簧一样,一唱一和,「那个女人明显是凶手的帮手,她不但不会为钟松做时间证人,而且她是故意接近钟松,目的正是要让钟松没有时间证人!她偏偏在钟文贞被害的时候主动去找钟松,这未免太巧合了。」
    「而且不止乔国杰,傅海和张伟成也有可能合谋,因为他们也能成为受益者。」秦妍接著说,「他们甚至不必自己动手,让身边的人甚至请杀手都可以……」
    「那麼,」警长听了一阵,终於开口,「你怎麼解释玻璃弹珠呢?还有,钟文贞被害前特别地受到了残忍的虐待,为什麼?再说很明显,强奸钟慧是凶手的主要目的之一,要是只为杀人,他们乾脆直接在热水瓶里下剧毒就好了,不用半夜三更跑去强奸那麼麻烦和危险!我不认为凶手是受人所托或者集团犯罪。」
    「这个我一时还想不通,也许是乔国杰他们中的某一个人和钟肃有仇吧……」秦妍挠头说。
    「至少说明你的想法很有缺陷!」警长说,「对了!到现在为止,钟祥是唯一的财产继承人,他是最大的受益者……」
    警员甲吓了一跳:「不是吧,怀疑他?钟文贞可是他的亲姐姐啊!」
    警长表情严肃,说:「按照秦妍的逻辑,他是不是更可疑?何况凶手明显是变态的,奸杀亲姐姐有什麼奇怪?」说话的时候眼睛直视著秦妍,明显是对秦妍不断的顶撞他的回敬。
    「钟祥和他姐姐的感情一向非常好……」秦妍声音有点低。
    「你很了解他吗?」警长不失时机地回击。
    「我……」秦妍一咬下唇,犹豫了一下,毅然道,「我跟他在大学的时候拍过拖,我是很了解他。」
    「我怎麼不知道?」张贵龙几乎跳起来,没经过大脑的话脱口而出。
    「你为什麼要知道!」秦妍幽幽地看著他,脸上潮红地说。
    「算了!」警长也玩够了,说,「钟文贞在被害前,明显受到过比孙碧妮和钟慧更残忍的虐待。我刚才这麼说不是怀疑钟祥,只是提醒秦妍你,想东西的时候要有根有据有个限度,不要天马行空幻想个没完没了!」
    「警长,」张贵龙脉脉地看了一眼秦妍,回头道,「有疑点可以继续查。不过我觉得秦妍刚才的分析很有道理,除了钟松之外,我们不能放过这个可能性。」
    「好吧!」警长环视了一下众下属,终於点头道,「既然不能排除这可能性,大家就下点力气……」话未说完,会议室的门开了。
    一名警员走了进来,交了一份档案到警长手里,说:「鉴证科的报告!」
    警长翻开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大踏步走上讲台,声音铿锵有力地说:「不用麻烦了!经过化验分析,昨晚钟松烟头上的唾液,和沾有钟慧血迹的安全套里的jīng液,DNA完全吻合!」
    张贵龙回头看了一眼秦妍,苦笑著耸一耸肩。
    秦妍低声对他说:「算我们看走眼了,没办法!」
    「还嘀咕什麼?」警长欢快地叫道,「申请逮捕令,马上出发抓人!」
    可人是抓不到了。忙活了整整一夜,从钟松的家到公司、到他所有的朋友、到他常去的酒吧和所有他可能出现的地方,直到次日傍晚,得到的结果是:钟松失踪了!
    「要不要申请通辑令?」回到警局的会议室,警员甲有气无力地说,看著一个个眼里布满血丝、疲惫不堪的同事。
    「起草吧!」警长叹气说:「肯定是畏罪潜逃了!这时候不知道已经跑到外国去了没有?唉!」
    会议室里沉默一片。大家都知道,要是让他逃出这座城市,再想抓到他,无异於大海捞针。
    那样的话,这个案子……大家都看著垂头丧气的警长。破不了这个轰动全国的大案,他的麻烦可就大了,媒体的压力铺天盖地,上头的口水会淹死他,本来年底大有指望的升职恐怕也要泡汤啦。
    「怎麼不出声啦?秦妍!」警长越看秦妍越有气,「你平时不是话很多吗?」
    秦妍抬起头来,似乎想说什麼,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
    「警长,我们找出那个可疑女人的身份了。」张贵龙看了一眼秦妍,硬著头皮替她开口。
    「你们是不是太闲了?」警长情绪不太好,「我现在只想听到钟松的消息。
    抓到他,一切OK,否则,一切不OK!知道吗?」著急起来,也顾不了用辞的问题了。
    秦妍噗兹笑了一下,张贵龙忙分散警长的注意力,道:「那个女人也是嫌犯之一……」
    「好了好了,说,查到什麼了。」一想到要是能抓个从犯,多少也能交一点差,警长马上有了兴趣。
    「她叫陆婷,当过舞女。」秦妍开始发言,「很多酒吧的侍应和熟客都见过她。根据她经常出现的地方分析,她很可能住在西区。不过由於她不是本地人,查不到她现在的地址。」
    「但是自从孙碧妮案之后,就没人再见过她了。曾经有个和她相熟的客人打过电话找她,但她的手机最近一直没有开机,怀疑换号码了。」张贵龙补充说。
    「就这样?」警长瞪眼道:「找不到人,这些都是废话!」
    「这些都是今天找钟松的时候顺便问到的,要再查也得有时间……」秦妍顶嘴道。
    张贵龙连忙打断她,说:「反正一时也找不到钟松,不如分点精力找找陆婷吧。拿著她的拼图和钟松的照片在西区一带问人,总应该有人见过他们?虽然麻烦点,可一定会有收获的。」
    「嘿嘿!她多半是跟钟松一起逃了!」警长冷笑道,「你们爱查去查吧,这件事就由张贵龙和秦妍负责!其他的人,集中精力抄出钟松!散会!」
    张贵龙无奈地应了一声,回头对秦妍苦笑:「你害死我了!那麼大一片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
    「和我一起很委屈你吗?」秦妍没好气地说。
    「不会不会,怎麼会呢?」张贵龙顿时想到「两个人」的意思,立刻换了一副嘻皮笑脸,「有美为伴,再辛苦十倍也干了!」
    「想得美啊你!你我分头各查一边,谁爱跟你为伴!」秦妍嗔笑一声,手里的笔又是敲了他脑袋一记,垂下头来偷偷注视他的反应。
    「OK,那就说定了,你可别不小心跑到我的范围喔!」张贵龙故作轻松,「到时重复劳动,费力不讨好别怨我。」笑笑站起身,起身便走。
    「喂!」秦妍望著他的背影,羞急交加地跺了两跺脚。
    〔SCENE4〕
    温暖的席梦思,明亮的灯光,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纠缠在床上。
    男人倚著枕头躺著,手掌摸在女人的身下,玩弄著她悬空垂著的丰满乳房。
    而女人,正跪趴在男人的下体,握著男人冲天怒吼中的ròu棒,含在嘴里「吧兹吧兹」舔得正欢。
    「噢!」男人喉中发出欢悦的哼叫,ròu棒的前端已经进入柔软湿润而又温暖紧密的深喉。
    女人一手轻握著ròu棒底端,一手在卵蛋上轻抚著,舌头环绕著硬挺挺的ròu棒,突然「噗」的一声,和著一股急促的气流,猛的一下将ròu棒从口里抽出。
    「好宝贝!有进步啊,爽死了……」男人喘著气说。
    「那就在喉咙里给你放水,怎麼样?」女人娇笑著说,抬起头看著男人。那是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年轻女郎,娇艳的美丽脸蛋上面,间杂著红色和黑色的一头秀发。
    「不要!」男人霍的坐起身来,横身抱起女郎的腰,把她扳倒在床上,「今天这麼HIGH,非要破了你屁眼的处女不可!」
    「不要!」女郎格格笑著挣扎,「不给就是不给!」
    「不给也得给,我连润滑油都准备好了!」男人一边说著,一边按著女郎的身体,分开她的双腿,「不过,现在先拿你的sāo穴热热身……」ròu棒在女郎的胯下点来点去,在扭动不停的ròu洞旁边寻找著目标。
    「不要著急嘛……今天是危险期……」女郎赤裸的身体被摸著痒痒的,扭来扭去,格格一直笑个不停。
    「你别乱动,我就戴套!」男人笑著暂时停止了袭击。
    「好……格格……快点……」女郎忍著笑,身体不再乱动。男人迅速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枚安全套戴上。
    「趴起来……」男人又扳著她的身体。
    「不要……」女郎含情脉脉地看著他,温柔地说,「我喜欢看著你的脸做爱……」
    「趴不趴?」男人呵著女郎的痒,「趴不趴?趴不趴?」
    「哈哈……哈哈哈……咳……哈哈……」女郎痒得像只泥鳅般地在床上扭著,求饶道,「我……我趴,救命啊,要死了!」没等男人停止呵痒,她已经在扭动逃避中,屁股朝上趴好。
    「这样才对嘛!」男人扶著她圆滚滚的肥屁股,ròu棒对著女郎已经渗出沾液的肉缝,一枪到底。
    「呀!」女郎尖叫著,双手紧紧抓著床单。
    「我很厉害,是不是?」男人得意地说。
    「你好厉害啊!呀……我见过的男人中间,你是最棒的……喔!」女郎呻吟著叫。
    「你这骚货!」男人呵呵笑著,ròu棒威猛无比地冲刺著,在女郎yín荡的叫声中,一根手指冷不防钻入她高高翘著的屁眼里。
    「喔!别……喔喔!难受……」女郎浪叫著,屁股扭了扭。
    「别乱动,今天破你的屁眼是破定了!」男人暂时停止了动作,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小瓶子,倒了一些滑腻腻的液体在掌心,手指在掌心地滚两滚,沾满了滑滑的油质液体,重新插入她的肛门。
    「轻……轻一点……」女郎红著脸呻吟,可空洞的ròu洞里又痒起来,忍不住又浪叫道,「快……用力……快……」
    「到底是用力还是轻一点?」男人戏弄地笑道。插入肛门里的手指用力地挖著,可女郎yīn户里的ròu棒却一动都不动。
    「前面……前面……坏死了……快点呀!」女郎扭著屁股叫。
    「什麼前面后面?我听不懂耶!到底哪里要用力……」男人坏笑著,手指在女郎的屁眼里转著、挖著,搞著可怜的女人紧皱著眉头,涨红著脸不停地喘气嗷叫。
    「都……都用力吧!快……」什麼前面后面既羞於出口,一时之间又说不清楚,情急之下,一切都由他了。
    「那就是说,屁眼也给我啦?」男人哈哈笑著,ròu棒开始了轻轻地抽动。
    「给……你要什麼都给你了……你说的话,我哪句不听的?」女郎喘著气说,屁股又是扭了扭。
    「嘿嘿!」男人满足地从她屁眼里抽回手指,双手揉捏著她两片滚圆的臀肉,ròu棒大力地插两插,才离开那个饥渴的ròu洞,上移到布满油迹的菊花口。
    「温柔一点哦……」女郎紧张地说。
    「嗯!」男人扶紧雪白的屁股,ròu棒对准目标,慢慢向里刺入。
    「轻……轻点……疼……」女郎皱眉说。
    「忍一忍!」男人突然说。ròu棒已经顺利进入了一节,藉著润滑剂的滑度,看来应该能够畅通无阻。他吸一口气,双手按紧女郎的屁股,下身一挺,ròu棒又滑进了一大截。
    「呀!」女郎眼泪流了出来,双手乱抓著床单。
    「好紧……」男人兴奋的ròu棒在颤抖,他想起了那个处女的yīn道,和这个屁眼一样的紧。
    虽然紧,但是足够滑。男人忍住那一刹那的shè精欲望,ròu棒在女郎的肛门中开始了大力的抽插。
    「轻一点……啊……疼死我了……人家才第一次……呀呀!轻点啊……」女郎颤抖著身体,一对雪白的乳房垂在身下弹来弹去,不停地呼叫著。
    可男人恍若未闻。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麼刺激的感觉,就算不用力也很快会射,此刻那有不加紧享用的?
    「你别这麼用力啊……呀!喔喔喔喔……」女郎上气不接下气,她赤裸的美丽胴体,现在就像一只砧上的白斩**,颤抖著任人宰割。
    「噢……」男人也喘著气,shè精后的ròu棒滑出洞口。女郎雪白的屁股中央,留下一个褐红色的ròu洞在透著气。
    男人拿过纸巾,把安全套包好,再小心地拭抹著自己yáng具上的残痕。
    「人家现在什麼都毫无保留地给你了……」女郎翻过身来,一手捂著屁股,一手勾著男人的脖子,温柔地说,「你还对人家这麼粗暴……」
    男人没有理她,只管将拭过的纸巾再包上一层。
    「怎麼啦?」女郎扳过他的脸,在唇上亲了一口。
    「没事。爽歪了。」男人擦一下刚刚被吻过的嘴唇。
    「那你说是我爽,还是那三个女人爽?」女郎调皮地搂住他。对於爱侣玩别的女人,居然没有一点醋意。
    「当然是你最爽了!」不管是不是言不由衷,每一个男人都懂得说出这个标准答案。
    「那你刚才还对我那麼粗暴?」女郎撒娇道,「说,你对她们是不是就是这麼粗暴的?」
    「难道还怜香惜玉吗?」男人勾起女郎的下巴笑道。
    「来嘛,抱抱我……」女郎钻进他的怀里,「你知不知道,刚才吓死我了,我真怕你像对那三个女人那样的对我……」
    「嘿嘿!」男人yīnyīn地笑著,「像你这样又漂亮,在床上又浪,还肯帮我杀人的女朋友,我怎麼舍得呢?」
    「人家可是真的全心对你,我想这个世界,不会再有别的女人,肯帮你强奸别的女人了,你知道吗?」女郎小鸟依人般的贴著男人的身体,诉说著自己的好处。
    「我当然知道,我实在不舍得伤害你……」男人把女郎放平在床上,轻抚著她的脸。突然,手掌移到她的脖子上,用尽力气掐住。
    「呃!」女郎刚刚叫出一声,一张脸马上涨得通红,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她的眼神难以置信地望向男人,眼泪滚滚而出。
    「我实在不舍得杀你……」男人惋惜地说,「可是你已经暴露了!到时候你一定会供出我的,是不是?」
    女郎很想说「不是」,可是她没有得到这个机会。她想表明自己是多麼多麼地爱他,为他不惜做任何事……可是,她再也没有可能再说一句话。
    「你早就应该知道,我绝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这是女郎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直到断气的时候,她的眼睛仍然无法相信这一切。那圆睁著的漂亮双眸,仍然流露出她的伤心和愤恨。
    〔SCENE4OVER〕
    「陆婷被杀了!明显是被杀人灭口!」警长恨恨地把手里的文件甩到讲台上,「钟松这王八蛋真***狠!」陆婷终於找到,但不仅没有减少他的麻烦,反而麻烦更大了。现在凶犯身上背负的人命已经增加到四条,再抓不到他,警长实在不知道怎麼向上面和媒体交差。
    张贵龙说:「不过有一点现在可以肯定,就是钟松至少到昨晚没有离开本地!我们已经在机场、车站、码头和所有出市的道路设置关卡,钟松现在想跑已经很难了。」
    警长点点头:「就怕他暂时躲起来不跑,我们的关卡……嗯,不知道要耗费多久的人力物力。对了,陆婷家里找到证据没有?」
    张贵龙翻开资料,说:「这次是在死者家里杀的人。由於陆婷一个人住,凶手有足够的时间毁灭证据。屋子里很明显地刚刚被清扫过,显眼处没有什麼发现。不过,在一些墙角、桌底等不显眼的地方,发现了多处指纹,已经证实属於钟松。」
    警长:「陆婷能帮他杀人,当然关系不一般,家里到处有他的指纹很正常!
    很好,已经可以证明钟松经常在陆婷家出入,甚至有可能同居。现在集中精力,搜索一下钟松在本市还有什麼可能藏身的地方,一定要把他找出来!」他挥舞著双手,慷慨激昂地说著。
    「能找的地方都已经找了,」警员甲无奈地说,「他又可能去住酒店,这麼大一座城市……」
    「通辑令已经下了!」警长说,「电视上也会出现他的照片。只要他还在本市,一定会有人看见他!」
    「那我们现在应该做些什麼?」警员甲说,「对了,现在还要继续保护钟祥吗?」
    「应该没这个必要了。」警长说,「钟松的罪行已经暴露,就算他杀了钟祥也不会得到遗产,他和钟祥无怨无仇没必要冒这个险。而且,他现在能不被我们抓住已经是万幸,怎麼还敢出来生事?叫阿强收工吧,跟他说保护任务已经结束。」
    「等一下!」秦妍突然叫道,「警长,我知道你不高兴,可我也要说的。万一我的设想成立,钟祥现在才是最危险的时刻!」
    「我算服了你了!」警长对著秦妍摇摇头,「现在钟松的犯罪证据确凿,而且还畏罪潜逃,你还想怎麼样?」
    「未必是畏罪潜逃!」秦妍坚定地说,「如果我的设想成立,那钟松恐怕我们永远也找不到了,他可能已经遇害了!而钟祥,是他们最后一个必须清除的目标,他们一定会在我们找到钟松之前下手!」
    「你还是在袒护钟松,真***不知道你们是什麼关系!」警长不耐已极,居然有这麼一个难缠的下属真是太不幸了,本来已经心情不佳的他忍不住口吐粗言。
    钟妍脸一下红了,争辩道:「我不是袒护他!我只是就事论事!钟松为什麼拼出陆婷的相貌来,这始终是个极大的疑点。还有,像凶手那麼细心的人,为什麼连续两次在我们的搜索范围之内丢弃留有自己jīng液和死者血迹的安全套?」
    「你就爱瞎搅缠!」警长虽然不耐烦,但为了表现他的民主,还是耐著性子说,「凶手很可能没想到我们的搜索范围会这麼大!而且他已经把安全套丢弃在离凶案现场相当远的地方了。还有,钟松拼出陆婷相貌的动机虽然不清楚,但你能解释在陆婷家里发现的那麼多钟松的指纹吗?」
    「我暂时无法解释,也许钟松失踪后因为某种原因被骗去陆婷家……」秦妍也觉得这一点很难解释。
    「就算是!为什麼指纹被发现的地方,都是一些平时不易触碰到的地方?除了屋主和经常在那里出入的人外,还会别的可能吗?」警长对於自己的反驳很满意。
    「这个……」秦妍不禁也有些语塞,「总之指向钟松的疑点太多太明显太可疑……」
    「还有,沾有钟文贞血迹的安全套,也已经证明里面的jīng液属於钟松。这已经是第二个了,就算到了法庭,也绝对是铁证如山!」警长敲著讲台说。
    「警长!」张贵龙觉得自己不能不出声了,「秦妍的想法确实也能解释一些疑点,如果是真的话,钟祥现在仍然有危险。而且我们也不能排除钟松孤注一掷,抱著侥幸心理继续行凶的可能性。我看不如……」
    「万一起诉钟松失败,」警员甲帮腔,「他仍然是遗产的继承权人!他那麼精明,难保在法庭上会耍什麼花招……」
    警长沉默了一阵,吁一口气,摆手道:「好吧好吧,就继续保护吧!散会!」
    张贵龙回头对秦妍眨眨眼,作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可秦妍却白了他一眼:「人家说了半天你也不帮忙!」
    「我最后不是帮了吗?」张贵龙急道,「你的老情人现在安全得很,还有什麼不放心的!」
    「什麼老情人!」秦妍脸上一红,嗔道。
    「不是吗?」张贵龙鼻子里好像有些酸酸的,「他看你的表情,跟看别人就不一样。他可能还很喜欢你……」
    「我和他现在是堂兄妹!」秦妍几乎脱口而出,不过还是忍住了。
    「你吃你的醋吧!」她哼了一声,起身便行,走到门口,回头对张贵龙得意地扬头一笑,「我要回去看我妈,你会不会也吃醋?」
    会议室里一片哄笑声,张贵龙红著脸看了一眼同事们,恨恨说道:「我吃醋?臭美了!」
    〔SCENE5〕
    「蹲下!脸朝著墙壁,双手抱头!」光天化日之下,私窜民宅的年轻人,戴著手套的手挥舞著水果刀,威胁著女主人。
    「钱都放在哪儿?」他抓住依足吩咐抱头蹲在墙角的女主人的头发,喝问。
    「你找错对象了,我家没什麼钱!那边抽屉里有五百块钱,你要就拿走吧。」强令自己冷静的女主人忍著头上的扯疼,与歹徒周旋起来。
    「耍我?」男人朝著对方蹲著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女主人顿时跌坐在地上。
    男人理也不理,打开抽屉,把里面几百块现金和一些金银首饰都收入怀里。
    「钱你可以拿走,」女主人小心地转过身来,看著他的动作,说,「其中有个手镯对我很重要,可不可以留下?」
    「少废话!站起来!」男人水果刀指著女主人,打量起她来。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看得出年轻时肯定是个大美人。即使现在面容体态仍然保持得很好,说是三十五、六岁也有人相信。男人色迷迷地看著她鼓鼓的胸脯、翘翘的屁股,和她依然美艳的脸蛋,扑面而来地感受到一鼓成熟女人独特的魅力。
    「脱衣服!」他的水果刀仍然指著女主人,一步步逼近,脸上挂著yínyín的笑容。
    「你要干什麼?」本以为他拿了钱会走人,没想到出现这种状况,女人的方寸有点乱。
    「废话少说,脱衣服!」男人喝道。
    「钱你……你拿走就算了,我已经这麼老了,年纪可以当你妈……你还是走吧……」女主人紧张地「劝说」著。
    「啪!」女人脸上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然后男人的水果刀冰凉地贴到脸上,那把冷冰冰的声音说:「老子已经背了几条人命在身上,别以为不敢杀你!」
    另一只手,摸到女主人的胸前,隔著衣服抓住鼓鼓突出的乳肉,大力地一捏。
    「放……放手……你,你听我说,我真的不适合你的……」女人慌乱地推著对方侵上胸前的手。
    「我没什麼耐性,再问你一遍,脱不脱?老子不是很喜欢奸尸。」男人持刀的手稍稍一用力,女主人美丽的脸蛋上马上多了一道血痕。
    女主人的手颤抖著,停止了阻止对方。那只魔爪正肆无忌惮地摸捏著自己的胸前,女主人思绪万千,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要你自己脱!」水果刀冷冷地拍打著流血的脸,尖尖的刀锋划过细嫩的皮肤,一阵**皮疙瘩在女人的身上连串冒起,女人只觉自己彷佛掉进了冰窖里,冻得直打冷战。
    但颤抖著的手,还是稍稍解开了上衣的一个钮扣。一个之后,接著是第二个……方寸大乱的女人思维好像变得空白,在强盗的威吓之下,木然地做著他命令的动作。
    没等她完全脱下上衣,男人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入衣服里,扯开她的胸罩,握住她一只几十年来一直小心呵护保养著的乳房。
    「不要……」女人的眼泪流了下来,低声哀求著面前的色魔。
    男人冷冷地看著她,侵犯她胸前的手突然收了回去。可没等女人开始庆幸,她看到那只戴著手套的手伸到他自己嘴边,男人张口咬住手套,把它脱了下来,那只现在没有阻碍的手,重新伸到她的胸前。
    「求求你不要……」女人现在除了哀求,不晓得应该怎麼办。
    「继续脱。我不喜欢废话。」男人依然冷冰冰地说著,他手里的水果刀,已经来到她的胸前,刀尖轻挑著她的rǔ头。突然间rǔ头上一痛,一串血珠从上面流了出来。
    「不要……」女人尽管口里仍然哀求著,可是却不得不继续脱著她的衣服。
    上衣已经脱下来了,胸罩也已经摘下,现在她上衣完全赤裸,两团圆鼓鼓的乳房不仅没有太明显的下垂,还在男人的揉捏中,展示著二三十年来一直保持良好的弹性。
    屈辱的女人流著泪、流著血,她的心中也流著泪、流著血。这麼多年了,没有男人的爱抚,她知道自己很想要。但,绝不是给面前这个人!这麼多年寡妇般的生活,仍然细心地保养著自己的身体,决不是要这个结局!
    可是色魔根本不理这些,他惊叹於她这个年龄还能有这样的身材,他现在只想痛快地享用这个美貌的成熟女人。他更用力地揉搓著她的乳房,他的刀锋,从她的胸前继续向下划,伸进她的裤子里,划断了她的裤带。
    女人的裤子掉了下去,也同时被划破的内裤落下半边,乌黑的yīn毛露了出来,呈现在陌生的男人面前。
    「别这样……真的不要……」女人手足无措地用手捂著自己下体,哭泣著躲闪著男人的魔爪。
    「自己脱光!」男人顺势一推,把女人推倒在茶几上,一只脚踩上她的脸。
    「呜……」女人呜咽著,颤著手,只好慢慢脱下自己身体上最后一点遮掩。
    「分开腿!」男人的脚离开了她的脸,单膝跪在她小腹上,一只手已经摸到她的胯下。
    「求求你,真的不要!」女人紧夹得双腿,说什麼也不肯松开。
    「找打!」男人一拳打在裸体女人的肚子上,伴随著一声惨叫,女人腿上的力度一松,双腿被男人强行分开。
    「太久没被人操过吧?这麼紧!」男人的手指压在她的yīn唇上,一只指节已经侵入她封存了二十年的肉缝。
    「不要……」女人突然一声尖叫,整个身子好像都蹦了起来。刀锋在她的大腿上,又划开了一道流血的伤口,可是她这次好像没有察觉。她突然用尽全力推开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男人,跌倒在地上后挣扎爬起,夺路要逃。
    那种yīn户被侵入的感觉,就像一道闪电,击中了她的心头。
    绝对不能!我的身体只属於一个人的,绝对不能让别的男人沾污!就算死,也不能够!
    纤弱的女人骤然间具备了绝顶的勇气,她为自己刚才的懦弱感到深深的耻辱。怎麼可以任由别的男人沾碰自己的身体?还自己宽衣解带?我刚才是傻了?
    但她刚才确实没有傻。她深深知道,就算他手里没有刀,三个她也打不过一个强壮的他。
    意料之中的,她很快又再一次被制服。这一次,男人用绳子把她捆了起来。
    他连绳子都带了!女人感到一阵绝望。可是,她这次不会再屈服。她拚命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冷静会有办法的,一定要冷静!
    男人又分开她的腿,她再怎麼挣扎蹬踢都没用。
    「我女儿是警察!」她突然叫道,她为自己到现在才想到这点懊悔不已,「你快放开我,不然警察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抓到你的。你放了我,我保证当什麼事也没发生过。」
    可是男人彷佛什麼也没有听到一样,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她有个当警察是女儿。他的手,再次摸上了她的yīn户。
    「啊!不要!你再碰我,我就当场死给你看!」绝对的女人使出最后一招。
    她一边叫著,头一边用力地碰著地面。
    可是,这一招也没有一点用。男人饶有兴趣地看著她的哭闹,毫不关心她的死活。而他的手指,毫无顾忌地依约钻进她的yīn道。
    「呀……喔!王八蛋……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女人眼泪哗啦啦地流下,咬牙切齿地骂。
    「等你死了再说。老子还没真正操你呢,这麼多话!」男人终於开口说话了,把插入她yīn户的手指增加到两根,在荒芜已久的田野里,灵活地钻著、挖著。
    女人失声哀嚎著,身体不停地翻著扭著,就像一尾掉到旱地上的鱼,挺著滚著。不过,男人的手指扣得很紧,乱蹦著的yīn户,根本离不开他的掌握之中。
    男人冷冷地看著她,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在女人的嚎叫声中,他插入yīn腔里的手指屈了起来,占据了更大的横向面积,又磨又钻,像铁锤一样,一下下在温暖柔嫩的ròu洞里锤撞著。
    「混蛋……不要……」女人哭叫著。活了几十岁,还从来没有被这样玩弄过。她的禁地,只有一个男人享用过,而那,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他总是细心地呵护她、迁就她,让她快乐。
    但现在,这个恶魔似乎就是要让她痛苦。他撕毁了女人几十年来战战兢兢保守著的尊严,让她赤裸裸地面对梦魇般的羞辱。这个恶魔,根本没把她当人看,他只是粗暴地凌辱她,让她生不如死。
    但男人还是感觉到她乾涩的yīn道里发生了变化。所谓三十似狼四十如虎,就算她再不愿意,她毕竟还是一个正当狼虎之年的正常女人,还是一个已经二十年未经滋润的饥渴女人。
    女人知道自己的yīn户里在颤抖,她告诉自己那是哭泣的颤抖。她的全身也在颤抖,一对仍然雪白丰满但已经不再坚挺的乳房翩翩起舞。而当她看到男人亮出她久已疏远的乌黑ròu棒时,她恐惧的颤抖,演变成抽搐。
    男人分开她的双腿,她只是徒劳地蹬了两下腿,根本无力抗争。男人为自己戴上了安全套,女人抽搐得更加厉害,她被绑著的双手挣扎了几下,绝望地闭上眼睛。
    那真是久违了的感觉!一根炙热似铁的ròu棒进入了久未开荒的敏感地带,女人失声哭叫著、颤抖著。她的感官突然间彷佛进入了一个刺激的全新空间,好像在腾云驾雾,又好像在高空下堕。
    可是女人,仍然清醒的脑子里,只有这麼一个念头:完了!
    她的肉体已经被沾污,她将为此背负一生的污点。她永远不能微笑著去面对那个深爱一生的男人,她二十年来唯一美丽的梦想,已经破灭!
    男人悠悠地挺动著ròu棒,他感受到女人的饥渴。那个仍然紧窄的小小ròu洞,正像久旱逢甘露的人们一样,不顾一切地收缩著敏感的肉壁,一张一合,男人从来没有碰上过这样奇异的景象。
    这真是个神奇的女人!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却有著年轻女人无法具备的魅力。
    他一边奸yín著她,一边抚摸著她颤抖中的身体。仍然是那麼白、那麼嫩、那麼滑,皮肤没有一点松弛,仍然拥有一副美妙的身材。那个体态,如果从后面看上去,绝对不会想到会属於一个已经年过四十的中年妇女。
    但她精心保养著的身材,没有盼来她翘首以待的男人,却迎来一个她绝不愿看到的恶魔。女人秀美的脸蛋上泪痕纵横,她的哀泣声不绝於耳,她的挣扎一刻也没有停止,即使她已经绝望地知道这是徒劳。
    他紧握著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双腿分开至极限,让成熟女人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没有任何遮掩的攻击波下面,ròu棒加快频率,凶猛地在女人抽搐中的yīn道里撞击著。
    撞击著!
    女人头昏脑涨地呻吟著,她的双腿仍然在不停的乱踢,她知道自己是有快感的,她为此感到深深的羞耻。她此刻多希望自己已经晕过去,她实在忍受不了心理和身体上这样的双重折磨,她彷佛要疯过去了。
    男人欣赏地笑对她的迷乱状态,他把她的双腿往她的身体压去,让她的屁股微微翘起。就在女人还在为自己的这个极端不雅的姿势羞愧无地时,那根让她接受狂乱的ròu棒抽了出来。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他的下一个动作,竟是把ròu棒刺进自己的肛门里!
    不!
    连自己最深爱的男人,也没有侵犯过那儿。不!
    ròu棒已经进入了一小节,但女人感受到的,不是那处女地传来的剧痛,而是心肺被撞击的剧震。她表现出更加剧烈的抗拒。
    她歇斯底里地乱扭著,就趁著男人腾出手去扶正ròu棒时,暂时重获自由的腿正正踹中男人的心窝。
    男人一个跄踉倒退几步,女人哭叫著翻起身来。已经遭到强暴的她,精神上已经无法保持冷静,她现在唯一的念头,是逃!她要逃离他的魔爪,她已经无法再忍受这种耻辱的折磨了。
    那是一个很棒的屁眼!这是男人刚才最强烈的感觉。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这是一个很漂亮、全身上下都散发著成熟魅力的漂亮女人,这是一个女警察的母亲,是一个年龄足於当他母亲的女人。
    男人心里澎湃著虐待的欲望,他要征服她的屁眼、得到她的一切。
    女人再次被按倒在地,现在不仅她的双手,还有她的双腿、她的脖子也被圈上了绳子。男人现在已经不需要分开她的双腿,他只需要一个高高翘起的肥大屁股。
    女人仍然哭闹著,她不明白这样悲惨的噩运为什麼会发生在她的身上,难道她的一生还不够不幸吗?但无论她怎麼哭叫怎麼挣扎,她的双腿还是被牢牢绑在一起,对折起来盘到自己的脖子上,留著圆溜溜的光屁股任由对方的凌辱。
    紧紧地压住雪白的肉体,男人的ròu棒,带著安全套上的润滑剂和女人的体液,重新对准女人的菊花口,在女人的惨叫声中,一寸寸地打通了幽闭的腔道,深深地进入女人的直肠深处。
    「原来搞屁眼是这麼爽的!」男人心道,「以前不知道,浪费太多了!」他兴奋的ròu棒轻快地抽送著,享用著颤抖的成熟美女屁眼里的温存。真舒服呀,那麼肥大的屁股,真有肉感,连屁眼里也这麼有弹性。
    可女人,现在只想到死。
    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是如此的肮脏。她已经背负了太多的耻辱了。
    所以,当男人勒紧她脖子上的绳子时,她恐惧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还有一份难以想像的镇定。
    虽然她的身体不能不害怕地颤抖著,但她心中一片清明。
    男人把绳子的另一端抛过屋梁,她看得清清楚楚,即使当时她的屁眼里还是插著一根怒张的ròu棒。
    她的身体缓缓升起,她的脖子越勒越紧,她的胸口越来越涨,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可是,屁眼里的ròu棒却抽插著越来越凶猛。
    女人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著,带给男人的ròu棒无上的快感。那个刚刚被开苞的菊花洞,好像凝聚了女人全身的力气,正全力地收缩著,就像一名经验丰富的妓女,在努力地企图以最快速度榨出男人的jīng液。
    它得逞了!在她断气之后。
    男人紧捏著一只白嫩嫩的乳房,用力摇晃著女人悬吊著的身体,大幅度挺动下身,ròu棒在迷人的屁眼著作著最后的冲刺。
    女人什麼时候停止挣扎,女人的屁眼里什麼时候停止抽搐?很遗憾,他不知道。在他爽快无比地喷发出快乐的jīng液之后,他才发现一切已经停止了。
    一具赤身裸体的美丽艳尸,在男人走后空荡荡的屋子里,吊在梁上摇晃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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