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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光年】Chapter 16
    原本以为这只是国防大一次普通的活动,可,瞧瞧校园里停的这一排排车子,各种平时在大院儿时常见到的牌照,还有军委、四总部的车子。
    莫六指着一台京ET开头的车,咧嘴笑。
    “爷爷也来了。”
    “我都不知道这咋会这么热闹。”还好今天是大少让人开了他的车来接的,军F的车牌,不然真进不来。
    “早几个月就说了,今儿上级来国防大访问,这得做好迎接工作。”莫五笑笑。他以后也是要进这里的,从小到大他的目标就非常明确,他要飞,他要做全中国乃至全世界最好的飞行员。
    “六子,你去找爷爷,我去找大少。”
    “别折腾了,这会儿你哪见得到大少啊。”莫五一把拉住她。“赶紧找到熟人,占个好位置看热闹才是关键。”
    季棠被两位少爷护着,大操场上一看,全是电视上看得到的人物。居然连大BOSS都在,另外,关爸爸在,大少爸爸在。
    除了大BOSS的中山装,其他全一溜儿军装。再一看,季棠老子也在!
    “他搞经济的,也凑这热闹?”眼珠子一转,季棠掏出手机给季老爹的第一秘书曾轩然打电话。
    “你傻啦?这得上新闻的,你一个女孩子上主席台坐着,这画面能看吗?”莫五立马知道季棠在打什么主意。
    “我不管!我就是要上那儿看,看得清楚!”小丫头也犟上了。
    莫六一直盯着看热闹来着,转念一想,真给他想到个法子。“姐,电话得打,打完了我们这个干……”
    看着这咬耳朵边说边偷着乐的两个噶杂子,莫五有点后悔陪他们过来了。
    二十多分钟后,主席台后方无声地出现了三个兵,两男一女,正确来说应该是军官,肩章是中校哪。虽然面容稚嫩了点,两位少爷的身高已经能撑的起军装了,就是肌肉还不够壮实。季棠呢,虽然衣服有点松,但绝对是绿装红颜,美的哦!
    曾轩然满脸的无奈,走到季老爹身后附在他耳畔轻声说了几句话。那头季老爹一个激灵,回头,不用找,人群里最出色那个就是他闺女,不禁一声惊呼。
    得!都给惊动了,都顺着季老爹的目光看了来。
    这么多人看着,个小噶杂子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大少负手站在大BOSS身边,听BOSS说着些什么,不时点头。季老爹这一惊呼,他也看了过来,霎时瞳孔中闪过一道极光,目色沉了再沉,唇角染上了淡淡的春意。
    季老爹先不淡定了。
    “哎哟小心肝儿!你怎么来了啊?你看看你……”季老爹激动地差点没涕泪纵横。他这辈子那是多想看看女儿参军穿军装的模样啊!他们家季棠,穿军装一定是空前绝后的美啊!可,当军人苦哪,他舍不得,本来以为这辈子没机会看到这画面了。
    “季老爹!当心血压!”莫六哪儿不知道季老爹这点儿心思啊。季棠小时候他天天念叨着这事儿哪。你看看季棠小时候拍得那些照片,很多都是穿小军服的,小丫丫再扎两条小羊角辫子,红花花,眉心再点一颗朱砂,那俊的啊!
    “平时电视上看到你爹,忒精明忒儒雅的,可搁你面前他根本就是一天然呆!”莫五稍稍靠近季棠,笑道。
    还是莫老爷子淡定。他招招手就让季棠过去。“这哪儿来的小同志啊?真俊啊,来,过来给我看看。”
    季棠乐得上前。莫老爷子的位置多好啊。左边是大少,右边就是季老爹。
    “爷爷爷爷!我哪!我俊不?”莫六哈着脸皮就上来了。
    “俊!”莫老爷子指着他军装上的星星花花。“中校哪,你个小兔崽子扛得起吗?这你也敢穿?胡闹!”
    “太没规矩了!这里也是你们能闹的?”大少爸爸,莫柏仁皱着眉头先发了难。这不道理其实很简单,自家的孩子,打骂也是自己动手才不闹心,绝不能假手他人。
    季棠吐吐舌头,本来她还想说,咱的军装帅气有余邪气不足,想试试纳*粹军装嘞。可私下开玩笑还行,这种场合,她要是真说出口那可不是牛逼,真成牛的逼了。
    真的是很严重的事儿!一般非军人是不能穿这种有军阶的军装的。这三个小崽子一下子就三套中校的军服,还大摇大摆地上了人阅兵的主席台,这无法无天了都!要是这事儿被有心人士咬住了,那得是大事儿,莫家季家树大招风啊。
    “哪儿啊!担得起!”倒是大BOSS笑着给化解了。
    大人们也在笑。
    BOSS说担得起,那就担得起。
    平素胡闹由着你,可这样的场合,也得有个度。台上这几位多是同气连枝的,都自己人还不打紧,可就怕底下谁存了什么贼心啊。
    这样的位置,小心驶得万年船。
    大少退了一步,动手就拆季棠肩上的肩章。莫五一会意,跟着弟弟两人也互助动手。
    “乖乖在这里呆着,完了我们去涮铜火锅。”这话听着像是对仨孩子说的,可实际上却只是对季棠一个人说的。可怜我们六少,还自作多情猛点头哪。
    季棠偷偷观察了下大少的右手,绷带已经拆了,手背贴着一块大大的胶布,可看他拆肩章的动作似乎这伤对手没多大影响。
    “我左手也能扣扳机。”他轻声说道。
    季棠倏地抬头,眼睛水汪汪的,好多话想说哪,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轻轻憋出一句。“加油。”
    大少点点头,转身走了。
    大少要下去准备待会儿的表演了。
    自家老爹也在,季棠乐得挤在爹爹身边当乖宝宝。
    下头已经开始了,场内也就一家朝廷媒体,记者把需要的画面拍完就应要求关了摄影机就坐观看。毕竟,某些画面跟武器装备还是暂时不能曝光的。
    等摄影机一关上,季棠就立刻蹦跶到她爹身边去了。今儿也客气了,搁她爹脚边席地而坐。六少爷更绝,拾掇了主席台一边的瓜果饮料,也挤季棠身边坐下。整个搞的跟野餐一样。
    莫柏仁端是长辈中较严厉的,可看六少的眼神却完全柔软。都说家里老幺得宠,不就是这道理嘛。大少是长子,承载着老莫家对这一代孩子所有的期待,四少严以律己根本不用长辈操心,就剩下个老六不让人省心的,从小跟个野猴子没两样。这父子俩啊,前世的冤家,你越闹腾老父就越得他的受宠哪。莫家长房屋里头的三个儿子,老六最得宠。
    “见笑,见笑!”老爷子那多愿不由衷的话啊。小崽子们胆儿包天哪,可换句话说,这也是大将之风啊,这还是孩子呢,这范儿半点没落下。老爷子那是得意呢,你搁了其他家的孩子,这场合,有这胆儿?
    这群从小在中南海为非作歹的小霸王们,这,都要长大了吖!
    再看看季棠,老爷子那眼神,那可是打心眼儿里的喜欢。跟大儿子使了个眼色,那也在笑哪。大人们,都喜欢这孙媳妇、这儿媳妇呢。
    国防大这些个子弟兵们,一半以上那家里头都有在朝为官的。这表演的项目那是一拨儿拨儿没停的,这哪是视察啊,根本就是阅兵了。听说早上看的都是文的,子弟兵们科研搞得也好,某些绝密的研究,那已经是顶尖了。下午来武的,那场面,海陆空二炮,新型武器装备,搞得跟军演都快没两样了。
    季棠眼睛毒,老远就看到正要进场的装甲车上他们家大少了。
    我们大少穿身着迷彩服,头戴钢盔,还戴着护目镜。
    “哪儿呢?”六少愣是没找到。
    季棠和莫五懒得再理他。
    “这才是眼神长股沟里了。”莫五道。
    季棠听季老爹提过一回来着。大少这体能和射击成绩,特种部队都试着来要过人。可你让莫柏仁的儿子去做一个狙击手?显然不太现实,大少的培养方向,从他出国镀金前就已经很明确了。不然我们怎么说,长房长子长孙,压力大呢。大少,手握繁华,可骨子里的身不由己与无奈,哪里讲得清。
    这儿里里外外上千号人哪,可半点儿声响都没,不止是军人的律己。
    底下一溜儿趴了三个人,手里的武器都是狙击步枪。逐个表演,目标是5个1200码以外时而无规则移动的模拟人形。
    大少本来排了压轴的,可临时又请调在了第一个。狙击手最耗时间的是瞄准,当第一声枪响响起的时候,季棠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紧张啊!下面正在射击的人是大少,她的紧张感源自,她此刻心里那种荣辱与共的亲密感。
    五发子弹,每发之间相隔的时间并不太长。大少用最短的时间完成了射击,且,枪枪击中目标头部。
    这边六少正异常认真地掐着表哪。“时间比上次又快了十几秒。”
    “成绩呢?”莫五问。
    “那是咱哥!没枪枪爆头他还有脸来见我们这些弟弟吗?”莫六粗声粗气,可那语气,你怎么听都是自豪哪。
    “他这是左手扣的扳机呢,要换成用惯的右手,成绩更好。”季棠补了一句。
    三个小的,已经骄傲到尾巴翘上天了。
    这样的大少,合该是所有人骄傲的对象。不止三个小的骄傲,连几个老的都骄傲哪。莫老爷子笑眯了眼,就怕没转头四下嚷嚷这是他孙子了;莫柏仁情绪内敛了些,可还是整了整军装外套,腰板儿挺得更直了,嘴角还有一抹几乎无法辨认的笑哪。连季老爹,都乐和呢,这不,认定的未来女婿啊。
    “神枪手”莫慎中,他的远程射击成绩,在往后的很多年里一直无人能破。
    他是莫柏仁的儿子,他得是毫无疑问的最优秀最拔尖儿的那个,才能堵住那些悠悠之口。
    季棠看了这,对大少的崇拜更是泛滥到无以复加。
    你爱一个人,当爱通过各种渠道,层层叠加,日夜累积以后,你这辈子哪里还能离开这个人!爱是会被用完的,可当爱时时刻刻在产生在累加,咱不怕消耗。
    【盛夏光年】Chapter 17
    大少表演完,回来时迎接他的不止是BOSS和几位未来长官的夸奖,其实他唯一在意的是他的季小棠,她那双溢满崇拜的漂亮眼睛。
    大少低头笑了笑,应对得张弛有度,看起来心情很好。
    结果还是早退了。
    后面还有几个项目的表演,可大少没再留下来。那自然季棠也暗暗溜掉了。莫六想跟呢,他念着他最爱的铜火锅哪,可莫五拐了他的脖子就走,坚决地带走了这个电灯泡。
    大少直接带了季棠去停车场取车,这孩子,兴奋劲儿还没缓过来,一路上叽叽喳喳讲个不停,连坐进车子了还在手舞足蹈地说。
    季棠很难对付,可对大少来说,对付季棠,他才用到初级的一招。
    他俯身,在她唇上迅速印上一吻。
    我们小姑娘立刻就安静下来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绞着手指脸红哪。
    这青天白日的,还是在国防大的校园里呢。
    斜眼偷偷看了他一眼,再也没法移开视线。
    他一只手搁在方向盘上,歪头看着她笑呢。夕阳从前方直直照过来,他的周身弥漫起了一层暖暖的光晕,映得他的发、他的眉、他的眼都浅浅散出琉璃般的琥珀色,温柔极了。
    车外的走道旁,合欢树花开如焰,花叶清奇,芬芳袭人,红花成簇,秀美别致。
    小姑娘红红的脸蛋,映着合欢。她看着他的笑眼,也缓缓缓缓笑了起来。眉目细致,神色轻柔,几乎能溺毙了英雄的温柔。
    美人恩喏……
    因为季棠明天要期末考,所以从国防大出来,四点多,大少带她兜了一圈,拌了一会儿小嘴,揩了几回油,就带她吃晚饭去了。算计着,待会儿早点送她回家。
    老北京的铜火锅,烧的是炭火。季棠从小对吃几近苛刻,季老爹养得精,是真把女儿当慈禧那样供着的。季棠最爱的就是老北京的铜火锅,老喜欢一大家子人围着热气腾腾的火锅抢食。
    野意,胡同里的一家私房菜,也是宫廷菜。老板的祖辈是乾隆爷的御厨,最拿手的就是野意火锅。季棠不管是不是宫廷菜,她就喜欢铜火锅,就喜欢出涮着羊肉吃。
    胡同外的小路上停了好几辆名车,因为时间还早,所以来吃的人并不很多。这私房菜名气大,你若想吃,得提早半个月预定。
    大少停好车,一手甩着车钥匙一手插袋。走了几步发现小女孩没跟上来,笑了笑,把钥匙塞进口袋,牵了她的小手。
    季棠吐了吐舌头,小性子得逞,几得意。
    大少仗着跟这老板几分交情,没预约就跑了来。看来这种事儿常干,那老板看了他只是愣了下,就指指后头,让他自己先去坐着。
    挺大一四合院儿,大少牵着季棠七拐八拐到了最后头的小院儿。一看就是私人空间,不对外开放的。小院里有个葡萄藤架,还养了几水缸的金鱼,走廊旁挂着几个鸟笼,完全老北京味儿。
    大少自顾自地推开了旁边一扇门,进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先把空调打开。回身又用手指揩去季棠额头的薄汗。
    “吃一般的铜火锅还是野意火锅?”拉了在边上的沙发上坐下,捏着小手问道。
    情人在一起,再腻他们都没自觉。
    季棠歪头想了想。“你说乾隆爷最喜欢吃这野意火锅?”
    “最倒不至于,商家都这噱头。不过肯定喜欢吃的。”
    “大少你行啊!拆我台吧!”刚才还在前面招待可人的老板这会儿已经跑到后头来了。
    “野意的老板,熊子。季棠。”大少给介绍了。
    “鼎鼎大名的季棠啊!”老板很爽朗一人,典型的北方汉子,理了个大光头,穿着白褂,要是手里在来两颗景泰蓝滚球,脖子上来挂块大玉佩,那就完全是一流氓头儿了!
    寒暄了几句,大少对外人性子闷,也怎么搭理,都是季棠在说。
    结果季棠还是点了普通的铜火锅,没办法她这人恋旧。
    等菜上来,竟还端上个野意火锅,老板送的。
    “敢情大少你都是这么出来混吃混合的。”季棠咬着筷子笑得那叫一个欢乐。
    大少挑了挑眉,没搭话。就一直盯着锅里,动作一看就是个熟练工。
    季棠埋头吃了一会儿才突然记起自己已经是人家女友的事实。你看看,还跟个孩子似的,让别人伺候着吃东西哪。
    况且,大少手上还带着伤哪。
    赶紧抢了大少手上盘子。
    “你吃你吃,我来涮。”
    大少笑了。哪不知道这小妮子的小心思啊。
    有些人,如大少。莫慎中。这种本来就天生薄凉的男人。这种人一旦爱了,他的一颗心就能为他的女人百转千回起来,像江南水乡的小河道,弯弯曲曲间衍出无数的缠绵来,你就是他如生如死如火如荼的呼吸。这种人,他不爱的,同样有黄河之水天上来的决裂和汹涌,他静默地关闭你通向他的所有通道,即使你声嘶力竭伤筋动骨歇斯底里。
    他轻轻将盘子放在桌子上,拉了季棠的手,将她置于自己膝盖上。
    “季小棠。”
    “干嘛!”小别扭。
    “其实我们之间并没什么改变。”他说。
    她抬头看他。
    他低头亲吻她的眼睑。
    “我们还和以前一样,我喜欢宠你,喜欢你的无理取闹,喜欢你做你自己。如果因为我们之间关系的变化,你对我的态度也发生变化,那我会很难过。”
    季棠甜的快升天了。女人,谁抵挡的了这样的话?
    我喜欢宠你,喜欢你的无理取闹,喜欢你做你自己!
    她别扭的蠕动了几下嫩*唇,依稀能听到她在说:人家哪有无理取闹?
    转身,就抱住人家脖子了,紧的咧!
    大少笑,轻轻拍她的背。
    “大少你真好!”她娇声娇气。
    “知道就好。”
    “可我还是想照顾你!”放开他,灿笑。而后挪了屁股,端起盘子继续涮。
    这孩子,充满了青春活力,她聪明,但并不锐利,该傻的时候装傻,融融的,让人舒服。还是真的只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就喜欢这样的她。他喜欢她对他毫无忌惮的撒娇、要求,更喜欢自己毫无原则的宠溺、纵容。
    大少仍然记得几年前的季棠。那时她还那么小,还是个孩子,可他却是她所有的最初,那种豆蔻梢头初见的心悦相知,羞涩懵懂却真实。她的心思全在她的眼睛里,毫无掩饰。她的喜欢坦坦荡荡毫不扭捏。
    “大少,你这手怎么伤的?”季棠将涮好的羊肉青菜豆腐一劲儿地往大少碗里夹。
    “小车祸。”他轻描淡写。左手拿着筷子,夹着羊肉沾了酱料,往季棠嘴里送。
    “咋就出车祸了?”这语气,埋怨,心疼才衍生的埋怨。
    大少半晌没说话,左手筷子拿得不是很灵活,季棠一口,自己一口,喂地挺欢快。
    “其实……”大少想了想,还是觉得说实话。“其实,我那天在一个小区门口遇到四叔跟一个小女孩儿一起。那天是他和四婶的结婚纪念日呢,之前接了小米的电话,说爸爸又出差了。我听那小女孩一声一声儿地叫爸爸,一时头脑发热……”
    他耸了耸肩,没再说下去。
    季棠愣了愣,会意后惊讶地眉毛都挑高了。
    “你揍了你四叔?”
    “啊!”他点头。
    “你下的去手?”声音拔高了些。
    他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为什么下不去手?”
    “那怎么还把自己弄伤了?你这手,怎么能伤啊!”就像医生要做手术的人,军人握枪的手,那得多矜贵!能随便让自己受伤嘛!
    “那小女孩一直尖叫,还上来踢我。四叔可能怕伤到她,就把她往旁边推。力气有点大,我下意识地拉了她一下,后头就是树,绑着铁丝呢,就刮到了。”
    “轻微刮到用包成那样?”季棠生气了。“不该帮的人你帮什么啊!还把自己搞受伤了!”
    大少无奈地笑,摸摸她的头以示安抚。之前不告诉她就是怕她纠结这个。
    “哎呀!真是瘟神缠身了!改天拉小米起庙里多磕几个头,遇上这对母女怎么就净没好事!”她怎么会去怪她的大少!千错万错,又变成了那对母女的错。
    “四叔伤得比我重。”
    “为了他伤了自己的手,代价太大了。大少,以后要是遇上这种事儿,就把二少三少他们拉上,让他们动手,你指挥。”净出馊主意。
    大少失笑。“好类!”
    东拉西扯,黏黏腻腻,这顿饭吃完已经七点多了。大少没再不舍,从野意出来就要送季棠回家。
    两人走在胡同里,适才让她生气的话题早被她不知道忘到什么地方去了,季棠说说笑笑多欢腾。
    迎面走来几个人,大少伸手把季棠揽到身边来,十指紧扣,坦然迎了上去。
    “慎中,带棠棠吃饭哪。”姜东领着身后几个朋友,看到前面两个人先怔愣了一下,随即先打了招呼。
    大少点点头。
    “东子哥!”倒是季棠欢欢喜喜地打了招呼。
    “走了,她明天要考试。”算是道别了。大少朝姜东点了点头,拉着人走了。
    姜东站原地看了一会儿,神色不明。等到友人催了才又转身向前走。
    【盛夏光年】Chapter 18
    大少送了季棠回中南海,她不让他送到家门口。见她和解放军打了招呼跑进去,大少在车上坐了一会儿,这才开车离开。
    季家的客厅里灯火通明,季老爹回来有一会儿了,嘀咕抱怨了好一会儿。他是没想到女儿比他这个爸爸还忙啊。
    季妈妈叫关靓,是关启勋爸爸的堂姐。所以说政治,同气连枝的树状分支,总是沾亲带故的。这不我们看三国,最后把关系一整理,乖乖,都是亲戚啊!
    “回来啦。”关靓听到关门上,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
    “妈,我爸回来了吗?”季棠一边换鞋子一边问。
    “回来了,这不是在给他泡香片嘛。”关靓应道。
    季棠把书包随手往玄关一扔,今晚是不打算再看书复习了。其实吧,她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平时没准备那考试前一夜把书看穿了也白搭,平时不偷懒了,临了考试咱也不怕。
    钻到客厅一看,季老爹翘着二郎腿,鼻子上架着副老花眼镜,拿着张报纸在看哪。“哟!献礼哥哥,今天吹得什么风啊!这么早回来不说,还不用继续办公哪?”
    “没大没小!”季老爹斥责了一声,可那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这女儿,这贴心的小棉袄啊,季献礼宝贝着哪。中年得女,这女儿还跟他没大没小朋友似的,你说能不疼吗?
    “献礼哥哥你今儿怎么跑国防大去了?”拿了个苹果,随便用纸巾擦了擦就啃。
    “洗了再吃!”你说她,她还笑得更欢。“那你,怎么也跑国防大去了?”
    “我去看大少表演呗。”季棠多坦白。
    季老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虽然也喜欢大少这孩子,可女儿毕竟还很小,这个年纪就被人早早定下了,他这个做爸爸的当然心理不平衡。“你才多大啊!莫家老大比你大了整整8岁,等你长大了他都要老了!”
    “哟!教训起我来了,您不也比我妈大了六岁!”
    看自己老爸吹胡子瞪眼的,季棠笑得几甜腻。
    “哎哟!人家不就喜欢老男人嘛,就像我献礼哥哥一样!我图大少啥啊,就图他有我爹年轻时的风范。”想了想又说。“当然大少比你长得好看多了,不过我说的是气质,不对,大少气质也比你好多了,我说的是范儿!诶!大少是军人你就是个变相*奸商,也不像……”
    季老爹凌乱了。
    “家门不幸啊!!!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女儿!”
    季棠一听高兴了。
    “哎哟!您上辈子是烧了什么好香啊?就您这还能生出我这么个女儿,就知足吧!都说闺女是老爸上辈子的情人,我就奇了怪了,我上辈子怎么就看上您了!”
    这话说完,蹦跶回房间去了。
    季老爹坐在沙发上愣是没法动,这是被自个儿女儿给震到了。乖乖,他不才出国没几天嘛,这闺女一套一套地哪儿学来的!
    “她……这……这谁教她的?”季老爹看了老婆一眼。
    “自学成才。”关靓放下杯子,转身又去忙自己的事儿了。
    没走几步呢,身后的人就开始哼起小调儿来了。瞧这自娱自乐的能力,真看得开啊,刚被女儿消遣完哪。可这爸爸,女儿越没大没小他就越是偷着乐。你听听他在哼什么,京剧小曲儿。做了半辈子夫妻了,哪儿不知道,这货心情好的时候就喜欢哼着,来回就这两句。
    ********
    季棠昨天结束了自己的期末考,也真的如她自己所说,重在参与,成绩较之期中考,没进步也没退步。比起其他人慎重的态度,她就真的像是“重在参与”。她的数学成绩,可喜可贺,倒数第六!
    方先生今天被“Clearance Dey”两个字搞到炸毛了!
    “***!才三万美金的东西居然让老子找代理商!Shit!Shit!Shit!”
    季棠几淡定。
    “那你就找代理商啊。”
    “海关那边刚入了新血,可能你运气不好刚好遇上了个新手。打个电话不就结了。”六子捣鼓着方晏儒的藏酒。“我说你也是。把标牌啥的拆一拆不好了,你硬要新品原封不动的进来,哥哥,奢侈品不止要收税,超过一千美金必须有代理商!”
    “我不管!”闹上脾气了。
    抓起手机,噼里啪啦一大段英语,交代他的生活秘书处理这件事情。
    “你买的什么东西啊?国内没吗?”季棠也凑上去看酒。
    “我爷爷下个月不是生日嘛,我想给他好好办一办。”
    “这跟你买的东西有嘛关系?”莫五刚打完电话进来。
    “西装!我的订制服!我打算那天穿的!”恶声恶气。
    “切!”凑在一起偷酒的三人同时唾弃。
    骚*包,这名号不是由来无因的。
    “你有钱你多捐几所学校不很好嘛,一套订制服三万美金,你脑子没问题吧?”六子直摇头。
    “我每年捐多少所学校我都告诉你啊?老子做慈善的时候你都还不知道窝在哪个疙瘩玩弹珠呢!”六子呛,他更呛。
    眼看就要吵起来了,方晏儒的手机响了。接了,眉一挑,看他心情突然就变得奇好。
    “啥好事儿?”六子狗鼻子灵。
    方晏儒嘿嘿地笑了两声。
    “那女人来了。”
    季棠抬头看了他一眼。
    “住在你家饭店里?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点。”
    “就得让人知道是你干的。”
    “全赖我身上了啊?”
    “你主犯,咱帮凶!”
    “那成,帮凶,你去见那女人,给她笔钱,在这儿跑来跑去用得多了,再多给她点暗示,让她闹!”指示别人了开始。
    方晏儒点点头,立马办事儿去了。
    “所谓人傻钱多,就是如此。”季棠指指门口,笑得多乐呵。
    “那有我们什么事儿不?”没分配到事儿,六子嫌闷。
    “马上就有咱的事儿了。”
    “这女人的作用不就是离间四叔和那三儿嘛,怀疑是需要时间的,四叔不会马上就对姓佘那女人起疑心。我们先让这女人把事情闹大,闹得人尽皆知,等大人们出面了,让四叔有压力才行。别太早暴露自己了,四叔要知道是我们干的,这心立马就完全向着那边了。”小五“适时”提醒。
    季棠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行,先看几天。”
    六子在背后给了小五一个大拇指。
    那女人也确实能闹,这泼妇本性,到了北京还是一样。这回还是有目的而来的,背后有人给撑腰哪,那不更撒开了劲儿闹啊。
    先是去小三单位闹了一番,又去小孩子的学校闹了。最后还闹到莫柏军任职的国企去了,虽然连莫柏军的面儿都没见着,但却搞得人尽皆知。
    你提供了这么大一八卦供人茶余饭后,大家不八一八,那岂不太二了!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
    这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莫柏军这回算是遇上鬼了。平素家里人睁只眼闭只眼,可这回,可真真是丢了老莫家的脸了!
    这不,莫柏军单位被闹的第二天,莫柏军就被“召见”了。被训了一个多小时,车出中南海没开几步又被拦了个正着。那女人叉着腰站在车前开骂,很难听——当然这绝对是事先安排好的。莫柏军不止觉得丢脸,那女人言辞间的几句话也在他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关于那个女人,那个女儿。
    暑假真是没人管啊!季棠天天在外头撒野,季老爹没时间管,季妈妈管不住。让她做暑假作业呢,她就拽着书包说去同学家做。你说她都出去玩了也不是,每天回来检查她的书包,作业也都按时完成了。一来二去,季妈妈也就随她了。
    那事儿,现在莫五和方晏儒在操盘哪,管得挺好,小公馆里已经被搅得一团乱了。季棠这些日子天天和大少腻在一起撒,可以一边享受着捣乱报复带来快乐,又可以谈恋爱,她就等着莫五他们收拾,他们打电话来了就跑去凑凑热闹,耍耍嘴皮子出出坏点子。
    好不容易大少才偷得浮生半日闲哪,学校的学习暂时告一段落,有一个月的休假。可这是大少,休假了还时常接到工作,额外的,学校师长得给,家里长辈给的,权当锻炼。
    季棠是个重色轻友的主儿,恋爱捣蛋两不误。
    这不,一大早又跑大少这边来了。钥匙,早就拿到了。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到了目的地也才八点多,上学都没见她这么勤快过。
    把自己的东西放好,偷偷打开大少的房门,发现他还在睡觉。捂着嘴巴偷着乐了好久,这才掩上房门去做早餐。
    想装贤惠来着,就是手艺实在不怎么好。
    大少是在咖啡的香味中醒来的——即溶咖啡。
    当大少出现在厨房的时候,那绝对的诱*惑!季棠差点没血溅当场。
    【盛夏光年】Chapter 19
    当大少出现在厨房的时候,季棠不自觉用手扶了下后颈,感觉血压有点升高。
    这货套上棉质长裤,光着上身光着脚丫就过来了。还没完全清醒呢,眯着眼,头发蓬乱,大手还挠了后脑勺两下。
    从背后探过头来,“吧唧”一声在季棠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季棠陶醉哪,要不是手里还拿着锅铲不方便,她一定转身反扑。
    揩完油他转身打开冰箱,拿出冰水灌了几口,这才完全清醒了。
    “做什么呢?”靠上来,故意拿冰水瓶子往季棠脸上贴。季棠被凉得直直尖叫,越往后躲就越往他怀里钻。他完全无辜地看着她的发旋,嘴角挂着坏坏的笑,完全乐得她的投怀送抱,
    “**蛋和吐司。哎呀你别闹啊!待会儿要糊了!”甜腻喏!埋怨但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
    “你先去洗脸刷牙,马上就有的吃了。”
    瓶子被夺走放在一边,没得玩了,大少微嘟着嘴,还斜着眼不屑般地撇了撇嘴,这才点点头,转身回房间。
    萌翻了!
    轻飘飘的,身体先于动作做出了反映。她一巴掌拍在大少坚*实的臀*部。“把衣服穿上,不然老子办了你!”
    大少转头,眉毛挑了挑。挑衅,嘴巴在动,口形在说:来啊。
    这男人太性*感了!季棠想要尖叫。
    等大少穿着白衬衫从房间里出来,季棠的爱心早餐也端上桌了。
    “手洗了没?”废话!刚洗完脸,怎么没洗手了。她这是习惯性的问,在家她都是这么问她爸的。
    “等你一起洗。”大少的回答。
    他拖了季棠去浴室,从背后抱着她,弯着身,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像大人帮小孩洗手一样,两人抱在一起洗手。
    季棠飘飘然了,她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再看看弯身和她脸贴着脸的大少。
    哎哟!哪里来的金童玉女,太绝配了!这画面看起来太言情了!!岂止言情,他们现在根本就是奸*情,大少再这么撩下去,还可以期待一下色*情。
    “你说,咱有夫妻相吧?”问出口,才想起来囧。
    季棠你太不矜持了!
    大少沉沉地笑着,透过镜子和季棠对视,脸颊轻轻磨蹭着她的脸颊。
    于是乎,在浴室狠狠互相调戏了一番之后两人才转战到餐桌吃早饭。
    “听说莫四叔偷偷托了人做亲子鉴定来着。”大少吃东西的速度不急不缓,举止优雅,完全是视觉享受。季棠托着脸蛋儿笑眯眯地看着他吃。
    大少听了,眉头皱了皱。可完全坚持“食不言”的原则,直到盘子里的东西全吞下肚子,最后一口牛奶喝完,他拾掇了餐巾在嘴边按了两下,这才开口说话。
    “如果,亲子鉴定没问题呢?”
    季棠想了想。
    “那还真显得他们更情比金坚了。那女孩儿就变成了爱的结晶。”
    大少耸肩。
    “那女孩儿是四叔的孩子。爷爷很早前就验过了。”
    “得!第一方案没戏了。那接下来怎么弄?”
    大少笑了笑。“自己想。”
    收拾了碗盘,自己洗碗去了。
    “指点一下嘛!有你在身边我就不想动脑筋了。”季棠跟到厨房。大少洗碗的动作干净利落,收拾东西的顺序和方式完全科学,一看就是在军中内务搞得很好的好孩子。
    还真有脸说这种话!大少拿过油油的锅子。
    “你该想想,对付一对恋人……”
    “是狗*男女!”大少的说辞立刻遭到了反驳。
    “嗯……对付一对……狗*男女,”大少别扭地撇了撇嘴。“你觉得离间他们的最好的方式是什么呢?”
    季棠想了想,有点开窍。
    “假设,你和我……”
    “大少你怎么可以拿他们跟我们比!”再次抗议。
    “季小棠你还让不让我说了!”大少怒了。
    “好嘛,你说嘛。”嘟起嘴,从后头抱住大少。
    “如果是我和你,什么事情会让你跟我翻脸?”
    “嗯……”看似真在认真思考撒,可,“例如?”
    个小冤家!大少叹了口气。“前女友?”
    “你有前女友!”激动了。立马放开大少,从他胳肢窝底下钻到他身前。
    大少不置可否。“你看,你找到答案了。”
    “切!你应该回答我的问题。”
    “季小棠,我只是举个例子。”
    “你得先回答问题。”
    “你找抽是吧。”
    “你才找抽!要真让我看到你前女友,看我不抽死你们俩!”
    “……”
    “另外,一个甘于做别人家庭第三者的女人,道德在她心里已经完全消失了。那对这样的人来说,还有什么能激发她的人性呢?”
    “血亲?”试探性答案。
    “不笨。”低头亲亲她的额头。
    “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季棠坏笑。“之前小六还说你绝对不会插手这种事情的,事实证明他错了,跟小七有关的,你们家男人都会动手。”
    接下来一天的相处和前些天无异。早饭完,黏在一起腻了一会儿,然后各自干自己的事情去,一起吃午饭,吃完看一会儿电视,接着抱在一起睡一会儿午觉,睡醒了再各自行事,吃完饭,散步,情人时间,大少送季棠回家。
    不过今天睡午觉的时候季棠从大少的举止中闻到了一丝异样。他不像往常那样急着吃她的豆腐,而是盯着她自己偷着乐。
    大少关上窗帘,打开卧室的壁灯,晕黄的光,暧昧又煽情。
    “小乖,去把这个换上。”大少将一个纸袋递给季棠。
    疑惑地接过。
    变装?
    进了更衣间,纸袋里的东西拿出来,居然是套军装!情*趣纳*粹女军官的军装!
    季棠拿着衣服的手指都在颤抖。
    大少靠在床头翻看材料,里头的人已经磨蹭了将近半个小时了,可他丝毫不着急。
    当开门声响起,他随意地将资料放下,双手交叉在脑后,眯眼看着他的女孩。缓缓笑起,伸出手。
    季棠扭捏着哪。这种衣服从来没穿过啊!超贴身的白衬衫,领带、修身长外套,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黑色的吊带袜和高跟皮靴更是第一次穿。
    可是看他伸出的手,她还是鼓起勇气朝他走去。这是她的大少,没什么好胆怯的,不是吗?
    大少拉住她的手,缓缓站起身来,绕着她走了一圈,最后在她背后停住,贴到她耳边暧昧地吐气。
    “我一直在想你穿上这套衣服会是什么样子。”这事儿是早有预谋的。这套衣服是大少在美国买的,当时万圣节,就有同学做了相似的装束。他当时就在想,他的小东西穿上这个一定美呆了!上次在司令台上看到她穿军装,他赫然想起被他藏在衣橱里的这套军装。他想看她穿上它,为他。
    季棠早就臊地满身绯红了。她转身,抬头看他,眼睛里弥漫着淡淡的水气。她害臊哪,可她不怕。
    “那……你喜欢吗?”小心翼翼的,带着颤音。
    “喜欢。”他轻声说。
    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举到床上。仰望,大少搂住季棠的腰,头猛然埋到她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哪儿被这么对待过,季棠小腹一抽,紧张地想后退,却被他紧紧箍在身前。
    “大少……”猫一样的叫声。双手捧着他的脑袋,不知是想阻止他的动作还是不让她离开。
    大少埋首在如玉凝脂中,只是抬眼与她对视。完全的魅惑,唇隔着衣服若有似无地滑过她胸前。
    季棠顿时腿软,这次大少没再撑着她,而是顺势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覆了上去。
    “季小棠……”
    她看着他,目色迷离。
    “季棠……”他笑。
    狠狠吻住。
    这和以往的吻完全不同。他像出闸的猛虎,吻她的时候有气吞天下的霸道。他的手已经来到她的大腿上,细细摩擦着袜带。随着吻的深入,他又顺着大腿,大手从衬衣下摆缓缓往上,最终停在从未有人到达过的玉*峰。(玉*峰,我被自己囧到了!)
    大少这次豁出去了,顾忌着她年纪还小,可,总要慢慢习惯的!
    他单手,慢慢解开她的外套、领带、衬衫……
    她很紧张,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脚指头可爱地紧绷蜷缩起来。
    少女的胴*体,香软嫩滑,泛着如玉的光泽。他珍视地轻轻爱*抚玩*弄,低头含住粉色的顶端。听她倒抽一口冷气,他身体里的邪恶因子突然被激了起来。另一只小胖兔也没闲着,被轮番爱*抚撒。
    湿答答的吻来到乳*沟,薄唇蜻蜓点水般慢慢一路往下。她完全出自本能,惊得挺起了腰身,却是更将自己往他唇下送。
    他笑了笑,又重新吻住她的唇。他的舌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逼得她步步后退却无路可退。季棠试着回应他,如此一来,将他逼得更疯狂。
    暂时离开她的唇。
    “让我摸摸撒。”
    身下的女孩的唇都被亲肿了,她半睁着眼,一副被人蹂*躏过的无力模样。没明白他的话,可下一秒他的手已经钻进小裤裤,往那个羞人的地方进*犯。
    “大少!”哑声的尖叫,本能地,猛然加紧腿。
    他轻轻啄吻着她的唇。
    “乖,让哥哥摸摸撒。”半哄半骗。
    女孩儿,面对被欲*望逼得进退维谷的男人,她爱的男人,总是心疼。她也爱他,她信任他。如此,而已。
    她承受着他的吻,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腿也慢慢在他的爱*抚下放松。
    终于抵达那个水润泽国,她已经湿了。不识情*爱的少女,她不懂,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他轻轻深入一个指尖,尚未深入她就喊疼了。
    “你就是生来折腾我的!”他恶狠狠地说,可手指却也立即退了出来。
    他转而玩*弄着她的小珠珠,时轻时重,双眼注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终于,她在他的手下到达了人生第一个高*潮。
    季棠躲在他怀里,全身颤抖。
    “怎么哭了?”他在她身边躺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她摇头。
    “不喜欢我这么对你?”他抱紧她。
    她还是摇头。
    “那一定是不喜欢我这么对你了。”他轻轻叹了口气。
    “不是……”猫儿一样喵了一声。似乎为了证明她的“不是”,她几乎立刻拉了大少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傻孩子。”大少低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告诉我,为什么哭。”
    “¥%&¥*……”含在嘴里说的话。
    “啊?”
    “我尿床了……”她说的很轻很轻很轻,因懊恼而绯红的脸,双目紧闭。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少乐坏了。
    哎哟这丫头怎么这么宝啊!
    她恼羞成怒,打他的胸膛,急得又快要哭了。
    “宝气!”他握住她的手。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只见她的脸越来越红,几乎快要沸腾。
    季棠拉过被子,一溜儿躲进被窝。
    “季小棠……小乖……出来,闷坏了待会儿!”大少去拉被子,可妮子死都不撒手。
    “小乖,你舒服了,那我类?”他干脆也不拉了,支着脑袋等她出来。
    果然,季棠慢慢探出脑袋,只露出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轮到你取悦我了。”他邪笑,一把抱住她,在她的尖叫生中拉住她的手。
    “来,我教你……”他贴在她耳边,笑得那叫一个风*骚!
    【盛夏光年】Chapter 20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对小公馆三人义愤填膺的态度,看官,容禀:
    小公馆从写七姑娘的时候就存在,因此回到最后才会全部处理掉。
    我能告诉你的,设定的是,莫柏军半身不遂孤独终老,莫柏军的小三挨枪子儿挂的,莫千寻病死的。满意否?慢慢等吧。
    最近几章,会先狠狠虐莫千寻。
    关于中间十年,我只会粗略过度一下,一章搞定,基本可算做不写。因为我自个儿也舍不得虐我的大少。他可是我的心头肉!
    午睡时间已过,不过床上的两个人还在埋头大睡。季棠是真的睡死了,手酸撒。大少,睡着了还在笑哪,通体舒畅不是!两个人蜷缩着,头抵着头,手牵着手,孩子一样。
    门铃声、敲门声震天响。
    大少先醒了,随即季棠也醒了。
    “谁啊?”季棠睡醒惺忪。
    “你接着睡。”他亲亲她的额头,下床去了。
    季棠滚到大少的位置上,头埋在枕头里狠狠吸了几口气。刚才她做了个梦,很美很美的梦,她梦见——
    大少,LUO身,只穿了件围裙在厨房里给她做*爱心早餐。早餐做完了,他先回房吻醒了她,然后拿着锅铲对着另一个房间大喊:大宝二宝吃饭了!
    多美的梦境啊!美得她睡梦中都笑出声儿来了。
    大少套上衬衫和长裤就出来了,透过猫眼,看到的竟是底下那几个小的。小五、小六、方晏儒、霍晏宁。
    还下午呢,这四个就已经喝得满脸通红了。
    皮痒了!闹到大少这里来了。
    大少开了门,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
    四个小的愣了愣。时常见得到大少撒,可每回乍看还是会忍不住惊艳。这丫的,啥叫风华绝代,这就是!今天的大少,裤子垮在腰上,腰侧“爱的把手”清晰可见。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可衬衫扣子却散着。他头发乱蓬蓬的,更添邪魅。
    他神色慵懒,姿势肆意。
    可周身却只有一个字能形容——
    艳!
    “就屁快放!”艳大少不耐烦了。
    “大少,我们来喝你那坛70年的女儿红撒。”六少打了个酒嗝。
    其他几个附和着。
    都喝高了!心心念念惦记着大少那瓶宝贝了好多年的70年女儿红。那酒,正确来说已经是七十多年了。莫奶奶出生那年酿的酒。
    女儿红也叫状元红,其实就是花雕。一般能存上十七八年已经很香醇了,可莫奶奶这坛酒却存了整整七十几年。
    大少的奶奶出生在富贵人家,出生那年按照当地的习俗埋了女儿红在地底下。那原本是要等她出嫁时要挖出来的,可后来日本人来了,莫奶奶家举家逃亡。后来莫奶奶一家全做了共*产*党,然后遇见了莫老爷子,嫁给了他,可家乡那些女儿红,一直没机会挖出来。后来解放了,但莫老爷子忙,一晃就几十年过去了,等到莫老爷子退下来了,这才相携回了一趟家乡。老家的房子已经被毁得面目全非了,莫奶奶还是凭着记忆找到了酒坛子。那已经是埋了六十几年的酒了啊!六坛酒,莫老爷子一坛,四个儿子搁一坛,最爱的长孙一坛。
    后来奶奶走了,这六坛酒就更没有人舍得喝了。这哪里还是酒撒,是对老奶奶满满的思念。
    可下面的小崽子们一直想着这些酒哪。但你敢去莫老爷子那里偷?这两老感情那么深,老爷子发话了,这酒是将来要给他陪葬的,你好意思偷?父辈那里的四坛酒,藏得那叫好!谁都没找着过。就一个大少,明目张胆地在酒窖里存着。这不明摆着告诉兄弟们:来偷我吧!来偷我吧!
    这七十几年的酒,已经蒸发地只剩下一半了,上面长了一层厚厚的酒膏。宋朝的司马光在《送张少卿学士知洪州》写道:“风色传花信,烟光拂酒膏。”。这好酒、老酒,才有酒膏!
    “你们怎么来的?”大少皱了皱眉,拳头啪啪做响。
    “当然是坐车来的。”小五理所当然地回答。
    “你开车?”
    “哪儿啊!你当我傻的啊!喝酒不开车!这不有司机嘛!”越有钱越珍惜生命,这不是没道理的。方晏儒是所有人里最热爱生命的。适才喝高的三人,要去开他的超跑,他死都不肯,招来了司机才肯出发。
    大少点点头,表示满意。
    “大少,很滋润吼?”霍晏宁指着大少身上的几个红点。“里面有女人对不对?”
    个小疯子,对着屋里就开始吼。“棠棠!棠棠!哥哥们来喝酒了!出来撒!出来陪哥儿几个喝几杯!”
    兄弟几个面面相觑,笑得那叫猥*琐!
    “想喝我的酒?”大少淡淡笑开。
    “嗯嗯!”四个狂点头。
    “喝尿去吧!”当着他们的面,哐当一声甩上门。
    四个人吃了闭门羹,可笑得比刚才更欢乐了。
    啥时候见过这样的大少?这幼稚的人哪里是大少啊!
    季棠裹着薄薄的被单站在房门口,对着大少笑。大少站在门口,两人对视,那一刻,淡淡的甜蜜和幸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
    按照当时的计划,那女人跑到莫千寻的学校,当着莫柏军的面要抱走小孩。那一声声“我是你爸爸的朋友”、“我来接你去拜拜你爸爸”不是喊假的。她的出现在莫柏军的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随后几天,莫柏军越看这个女儿越不像自己的种。莫千寻长得像她妈妈,而后再是性格,莫柏军想想莫家宅子里那七个小孩,莫千寻的性子完全没有和莫家人相似的地方。倒是霸道不讲道理的程度,让他不由自主就想起佘清韵那个前夫。
    人一旦开始怀疑,那便会陷入无尽的猜测里面。他还想啊,那时候真是被爱情冲昏头脑了啊,佘清韵前夫死后没半年就生了莫千寻,这,这指不定是谁的种!
    他莫柏军就算再爱佘清韵,可也不可能不清不楚帮人养孩子不是?所以,就有了那次亲子鉴定。
    其实完全可以在亲子鉴定上面动手脚的,可那样一来就很有可能会惊动长辈。于是这种做法被否决。
    亲子鉴定的结果是,莫柏军是莫千寻的生父。
    可鉴定结果出来前,又闹出了件让这“家子”闹心的事儿。
    佘清韵这女人却是不简单撒。红颜祸水,情路坎坷的漂亮女人都有那么几段情几个爱人。这才几天的功夫,一查,又抖出几个人。之前查的是佘清韵前夫的老家,可这次二少那些朋友查到佘清韵的老家去了。
    原来这女人,是因为在老家闹出了些不太光彩的事儿,才嫁到临城去的。
    那叫林爱松的男人,是佘清韵的初恋情人。可惜佘清韵家境不好,男方家一直不同意,后来这男人被迫和家里安排的女人结婚了,但和佘清韵之间的牵扯还是不清不楚的,后来更是被林爱松的老婆抓奸在床。这名声在老家已经臭了,长得再没美也没人敢娶,娶了这辈子那顶绿帽扣头上到死都拿不下来撒。
    还是这个叫林爱松的男人,癌症末期,见有人找到他那边去,还打听起佘清韵,便想起了这初恋情人。当时的情谊一直藏在心里念念不忘,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希望在有生之年再见上一面。于是就贸然北上了。
    这初恋情人一见面,有些时候自然是情难自持的。再看林爱松病成这样,佘清韵自然于心不忍,但也是发乎情止乎礼。
    这一来二去,就那么“凑巧”被莫柏军知道了,自然是勃然大怒。莫柏军那是多任性的人,他认定了,生气了,那还轮得到你解释?
    总之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佘清韵信鬼神的,连着几天烧香拜佛,只当流年不利。
    可,夜路走多了总要遇到鬼。佘清韵这一生总归是情关难过,加上她自己合法的那个家,她这辈子总归是破坏了三个家庭。这人,欠了债,总是要还的,要还的!
    那段时间连小米都觉得稀奇了,这平素这么“忙”的爸爸,怎么一连一个多月每天都回家。
    可,咱不能忽略了一个小三的战斗力,尤其是能破坏好几个家庭的小三儿,那绝对是小三中的战斗机。
    林爱松了了心愿,倒依依不舍回了南方。佘清韵发挥了完全的琼瑶剧气质,梨花带雨哭哭闹闹我见犹怜的把式玩得炉火纯青。这莫柏军安分了一个多月,又开始偶尔夜不归家了。
    他总跟小米解释:小心肝儿,爸爸忙啊!
    望着妻子又渐渐敛去的笑容,他也愧疚啊,可这不那边也是女儿,也是“妻子”嘛。于是两头吊,两边跑,都放不下。
    叶静娴虽然薄凉,可当先机回到自己手上,她也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之前不愿争,那是放不下身段,她是叶家后代,外面那个说难听一点的就是乡野村妇,凭什么跟她抢丈夫?!所以就算输了,也不愿去抢。
    可丈夫又回家了。大世家出来的女孩儿,放不下身段,可绝对的大气度。丈夫被别人用了十来年不要紧,因为已经不在乎了。那天看到小米那么开心地围在爸爸身边撒娇,她觉得自己一定要给小米一个温暖的家。为了女儿,那天她主动敲开了丈夫书房的门。
    叶静娴的转变自然让莫柏军惊喜的,这突如其来的软香温玉,对他来说是另一种新鲜和弥补,于是愈加稀罕。之前也是爱妻子的啊,只是多年来她一直不冷不热的,再有热情也冷却了。叶静娴是个聪明的女人,一旦她决定去做的事情,那就一定要做好。
    所以到最后,莫柏军变得哪个女人他都放不下。
    男人抑或是女人,贪心有时候会害到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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