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去。
我反复地想着裴茜茜说过话的真实性,我们相遇以来的点点滴滴,从自己最初在司门口天桥
上无聊至极荒唐可笑的一个想法,发展到我们成为朋友,甚至她可能成为我的女朋友。喜
欢一个人,首先是欣赏一个人,发现她身上的闪光点,裴茜茜可爱单纯,却爽朗大方,有一
点调皮,家庭背景深厚优异,在她的面前,我感到莫明的自卑。
当你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在她面前你会感觉到自卑。我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上她了,虽然现
在还谈不上是爱。很多的朋友问过我一个问题:喜欢和爱有什么区别。我想这个问题没有统
一的答案,我认为爱相对喜欢来说更深入,爱一个人首先是从喜欢开始,你可以喜欢很多人
,但你爱的人却只有那么一两个;你的喜欢可以很随意没有负担,爱一个人意味
着将承担更多的责任,意味着你可以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一切,你的最大愿望就是她生活得
幸福快乐。
和沈诗雨分手之后的一年里,我活在和她的记忆里,常常在深夜里静静回想以前那段甜蜜的
时光,常常在梦里依稀见到她熟悉亲切的身影,可终究一切都已经远去,只能留给我无尽的
悔恨与感伤。在心情忧郁的时候,我会抽上几支烟,虽然烟味呛得我直流眼泪。有时候我听
着磁录音带里她的歌声,那是我二十岁生日她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一边听,一边偷偷地流泪。我时常拿起她的照片静静地看,她的笑容仿佛就绽放在昨天。后来我害怕黑夜,害怕流
泪,我把录音磁带烧了,把相片烧了,把和她的那段记忆渐渐封存。
太阳要发光发热,生活也要继续。现在春天到了,用江鹏的话说是万物在蓄养了一个冬天的
精力后终于要发情了,他说张良这小子也不例外,现在都大四了,别人都忙着自己找实习单
位实习,为毕业后的工作积累经验,而他却抓紧机会先解决他的个人问题。其实我也很想去
实习单位实习,这样毕竟在实践中能学到很多的技术与经验,只需要我老爸的一个电话,我
就能去公路段实习。可是也许我真的没有兴趣每天面对着钢筋混凝土,沙石料和尘土飞扬,
于是我继续呆在学校。爱情和事业,无论先找到哪一个,三十岁之前的人生就算成功了,而
我的主攻方向,似乎放在了爱情上。
我想我必须亲自去问裴茜茜,问她是否真的喜欢我,当然我也不会那么傻的直接问她,总要
给她一点余地。于是我立即打个电话给裴茜茜,说能否去她学校玩一圈,当然我是醉翁之意
不在酒,在乎美女之间。她说她刚下课,正好过去为我做她假男朋友参加聚会请我吃饭,我
毫不犹豫地答应,约好十一点在她宿舍楼下等她。
我迅速地穿戴整齐,刮胡子,梳头发,把皮鞋擦得亮亮的,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自我感觉良好。锁上门,走出巷子,来到车站,坐上了去裴茜茜学校的公交车。
你是最美一朵花,千万别插牛粪巴。
还没到约定的时间,我正想着如何向她开口问起昨晚的事,裴茜茜突然笑嘻嘻地出现在我的
面前,把我吓一跳。
“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不好好打扮打扮?”我开起玩笑,虽然看得出来裴茜茜还是稍微
修饰了一番,嘴唇上抹上了一丝淡淡的唇彩。
“哼,又不是去相亲,再说本姑娘还用打扮吗?”裴茜茜自信地说,的确,裴茜茜不需要
任何的修饰,她的美貌足以扼杀许许多多男生的眼细胞。
“那是那是,你是最美一朵花,千万别插牛粪巴。”我装做很认真地说。
“你……你……”裴茜茜气得伸出拳头想打我,我转身闪开。她追上来想继续袭击我,
我飞快地跑掉,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样子,我不停地哈哈大笑,裴茜茜喊着是男生就给我别跑。我心想,我早就不是男生了,我是男人,为什么不跑。
最后裴茜茜喊到如果你再不停下来,我中午就不请你吃饭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
得慌,再加上我也没有吃早点,在自己空空的肚子面前,我妥协了,只有吃饱了,才能再打
翻身仗,于是我高举双手投降。裴茜茜也宽宏大量,既往不咎,我们一起走出校门,商量着
中饭吃些什么。
突然三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来势汹汹,我预感到不妙,往身后看,退路也
已经被两个年轻人拦住,这些人想要干什么,我向来老老实实,没有与人结仇结怨,难道是
劫财,可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他们怎么敢。
正迷惑之际,裴茜茜大声地朝中间那个个子稍瘦,穿着吊儿郎当的人呵斥道:“袁兵,你想干什么?”看来这些人和裴茜茜有关联。
但已来不及去想他们和裴茜茜之间有任何关联,中间那人突然飞快走到我的身前,冷不防给
我一拳,打在我的嘴角,我猝不及防,咧咧跄跄退了两步,腰猛的被踹了一脚。***,别以为就我一个人好欺负,打肯定是打不过,但我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现眼,老子跟他
们拼了。嘴角忽然凉凉的,有液体流下来,我摸了嘴角,是血。我握紧拳头,挥起回敬他,
虽然他躲开了一点,还是打到了他的脸上,真***爽,这还是老子第一次打人,真痛快。
就过完这一招之后,我被他们包围,拳头向我的脸上,肚子上袭来,我被打倒在地。在一片
混沌中,我只听见裴茜茜的叫喊声:你们别在打了,别打了。不,准确的说是哭喊声,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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