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023回:铁三角又相聚
盖婶知道自己的二儿子振东爱马兰,也知道自己带大的蔡仲林也爱马兰。盖婶心里清楚,蔡仲林比较轻浮,对朋友相交上也比较漂。两年多里跑出租,身边总有几个女孩儿围着他转。盖婶心里最清楚的是,马兰上了三年高中,蔡仲林从来没去过学校去看马兰。
对了,说到这里还要说明一下盖婶;她一手拉扯大的三个小青年,哪个都牵着她的心。有时候蔡仲林在爹妈催促下,也来盖婶家问候。每次蔡仲林拜访盖婶时,盖婶都向他打听马兰现在怎样?你去看过兰兰没有?
蔡仲林的回答总是很简单的说:“盖妈,我到市里很忙,要到处招揽客人。有用车的要马上走,一般没时间,所以也不知道兰兰怎样。”
盖婶同时就会想到自己的二儿子振东,他为了能和心爱的姑娘常见面,放弃去大城市打工挣大钱。和妈妈说,只要能经常看到兰兰,挣钱多少不重要。
可是,在振东没有到家前,他嫂子程茵就听说马兰和蔡仲林定婚仪式,明天在蔡家举行。婆婆盖婶不大相信,又跑到西街探听虚实,盖婶看到蔡家院子里的活动餐厅,炊事大蓬车时,心里一直为儿子振东叫苦。
盖婶是位感情丰富的女人。她看到儿子苦苦在县城守了三年的心上人,明天就在大庭广众中宣布和别人订婚,她难过的,流出痛苦的泪。虽然蔡仲林她也一样疼爱,但是蔡仲林对马兰的三年学期中从不探视。盖婶觉得仲林对兰兰的爱,可有可无。
大儿媳妇儿、盖振华爱人程茵,正在做晚饭。把婆婆叫到厨房劝解婆婆时,盖振东满面春风推门进屋来。此刻让盖婶还能说什么?
蔡仲林、马兰、自己儿子盖振东,三个孩子都牵动她那颗饱经风霜的心。
妈妈把知道的和振东说完,又劝解几句。振东的气并没消,转身要出去找马兰去说明白。被嫂子程茵的一席话,说的他心里觉着基本是这回事。不说也罢,但心里像堵团乱麻似的!
盖振东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对程茵说:“嫂子这番话,把我说醒了。我真不能去自讨没趣儿。也许以后还是好朋友,可是嫂子,我这心里像似丢了魂儿那样难受。现在是天要塌下来时那种感觉,嫂子啊,二弟太没出息了哇。”
嫂子程茵半开玩笑的说:“二弟呀,你看过电视片里的、青年男女中失恋的片断没有?你呀,体验一把是啥滋味?免得像以前一看到男青年失恋时,你爱说的那句话,‘真没出息!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看看,事儿轮到自己头上是个啥滋味?不光是女人的那点事了吧?还有一个情字呢。扯不断的是情。理还乱的也是情,是千百年来的戏剧故事中心。
人啊,在情字上都一样。上至国家元首,下到百姓黎民,一个情字活一生。你想一下,古人造字时就想到的,情字是心字竖起来,加个青年的青,告诉咱,尤其是青年人,更是谁也逃不掉的这个情字。”
盖振东几乎是哭丧着脸子,低沉的说:“别说了嫂子,叫女人踹了这滋味比死还难受。我真没想到马兰是这号人,从小到大总贴在自己身上,我一点过分的举止都没有过。想是把美好的一刻,留在有纪念意义的新婚之夜。一想到洞房花烛夜,我的心都碎了!
看来是我错了,我和她哪还有新婚之夜了呀?这一点上我不后悔,我还是个爷们!也可以说够哥儿们儿。”
程茵趁机又劝几句话:“振东啊,嫂子可要说你几句了,你那男子汉气概都跑哪去了?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才行,夫妻不成朋友在。千万别把朋友情意也断掉。那可不是盖家人风格,好闺女千千万,只看自己的路怎么走?
自抱自弃的念头千万有不得,才20岁都不该考虑男女婚嫁大事。闯一番事业,再找女人不迟。嫂子不愿看到振东现在这样,千万别给咱爹娘丢脸。爹躺在炕上16、7年,没叫过一声苦。”
盖振东在听嫂子程茵的劝导,电话铃声特置音又呼叫他。盖振东没有躲避妈妈和嫂子,按动接听:“振东哥,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我是兰兰!”
“我知道了,你有啥事说吧,我听着呢!”
“你收工了吗?我告诉你一个你不愿听的消息,我和蔡仲林订婚仪式明天在老蔡家举行,振东哥,你能回来参加我们订婚仪式吗?兰兰想振东哥。”
“我在家,刚回来,想商量娶媳妇儿。听嫂子说了你们订婚的事了,我盖振东是猫咬气球空欢喜。不过,我还是恭喜你如愿以偿,明天我一定参加你们的喜事,讨杯水酒喝。兰兰,不能拒绝振东哥吧?”
“哥,你生气了?真对不起,哥、我马兰分身无术,只能嫁给您俩其中一个。不过,以后兰兰会对哥好的。放心吧,兰兰心里永远有振东哥的位置。”
“那到不必了,我不想破坏别人的幸福家庭。盖振东有自知之明。我只有祝福的份,兰兰,你振东哥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不必把哥放在心上。兰兰,哥绝不会,”
“哥还真是生气了,兰兰不嫁了。兰兰心里装着你们俩个人的情怀,远走他乡。”
“兰兰,你这又何必呢?我又没说你不对,何苦有逃避的想法,明天见面再说吧。我没有生气呀。咱还会经常见面的,怎能生气呢?”
马兰在电话里又哽咽起来,这是盖振东的软肋。她见不了女人哭,看不了女人泪。尤其是兰兰,马兰在少年时一哭,盖振东就六神无主。马兰在电话里的抽泣声,像拘魂咒语一样灵验。盖振东又开始像哄小孩子一样,用最好听的语言,在劝说着嫁给别人的心上人。
蔡宝华今天穿戴打扮,比以往四十年都利落整洁。但说话中他妈的口头语,由于着急上火,时不时的又自然捎带出来。
平时爱穿着打扮成花枝招展的焦元,虽说已到40,但她会调正自己。所以还没有到人老珠黄那一刻,仍然光彩照人。不过,焦元今天并不怎么抢眼,不但没有克意收拾自己头脸,反到满面愁容。焦元在客厅不时向院内张望,她是在等待着青少年密友。
来了、真来了!焦元急忙迎出房门。
焦元指着翟欣华说:“哎,欣华,天哥早都到了,你怎么才来?哎,我是该叫嫂夫人呢?还是叫欣华妹子啊?你怎么有兴把焦莹也拐来了呢?”
没等翟欣华回答,焦莹抢先说:“晶姐,我可不是华姐拐来的。妹子今天是特意去找的翟欣华。晶姐要当婆婆了,妹子怎说也得到场助威啊。”
翟欣华在她们那段小集团中,是最能包容一切的人。她和关天硕结婚以后,焦莹便有一段时日产生敌意、嫉妒、仇恨。
她在一直追着关天硕,后来她和丁革结婚以后,又被查玉文缠着不放。丁革外出打工10个月,焦莹怀孕六月多。丁革回家时,发现焦莹怀孕便追问。焦莹明目张胆的告诉丁革说:“别问了,你一走,我受不了。正赶上查主任天天来守夜。孩子是查玉文的。”
丁革听到后没有生气,但埋在心里的是;自己不争气,没本事。查玉文是银行职员,营业部主任,将来也许用得着他。后来生下的男孩,取名丁家玉,还有个哥哥丁家山。丁家玉在呈祥村,除了关天硕、叶清源以外,别人都叫他丑八怪。
后来,乡电影队在呈祥村放映了一场电影《天下无贼》丁家玉的丑八怪外号,又被改成傻根。丑男孩丁家玉,是蔡仲林的铁杆粉丝。蔡仲林每天晚上收车回家,丑男孩丁家玉总是缠着表哥给唱一支歌。蔡仲林格外喜欢丁家玉,喜欢他的诚实、善良,机智灵敏过人!
傻根儿最喜欢表哥仲林唱的《月亮之上》今天表哥定婚,丁家玉要来,妈妈焦莹说啥也没批准。丁家玉只好又给爹爹当助手,出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