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鲜币)大龄男女
隔日中午,何岩的贴身家仆拿了封信给他,在收到家书後,何岩脸上没了常见的笑。
宫小甲见状,也关心的问道“家里出事了?”
听到宫小甲的声音,反而让何岩恢复了笑容。“你这是在关心我?”
“呵呵,八卦一下罢了。”
何岩听了之後愣了愣,随後将家书交到宫小甲的手中。她看著何岩的举动,觉得有的受宠若惊,两人相识日子不算长,他竟将那麽私密的书信给她看……
“我是说笑的,不是真想知道……”她可不敢真去窥探。
“看吧,看了之後才能继续我接下去要说的话。”
宫小甲迟疑的看著书信,片刻後,她强忍著笑意“你被逼婚?”
“我是家中长子,长辈催促也很正常。”何岩表情有些窘,会让宫小甲知道也是有事她说。
“那你接下去要和我谈的该不会是让我给你介绍好姑娘吧……”开玩笑,宫小甲脸上堆满了不可思议。
“好姑娘?呵呵,你也的确是个好姑娘。”他笑著挑眉。
“你的意思是……不行!”宫小甲立刻拒绝,显然已经知道他後面要说的话了。
“你那麽聪明,只有你是最适合的人选了。”
“你又不是我喜欢的人,怎麽可能嫁给你!”宫小甲认真的说著。
“可你喜欢的男人也没准备要娶你……”何岩说的随意极了,却正中宫小甲的痛处。
“你……”宫小甲顿时气结,但很快就平复了情绪,“反正不会嫁你就是了。”嘴长在他脸上,随他怎麽说就是了。
“你考虑一下吧,这是可以双赢的方法。”
“我没觉得这麽做对我有什麽好处……”双赢?是他赢吧……
“我需要一个妻子,但不能阻碍我的生活,而你……需要一个相公……做烟雾弹,我说的没错吧?”
“我不需要!”宫小甲回绝他的犀利语言。
“等你回音。”何岩说完就迈著步子离开了。
宫小甲觉得何岩这人很奇怪,每天上门找她,也不再提要她嫁他,每次就买上几件衣裳,弄的宫小甲越来越没头绪。
一晃眼半个来月就过去了,不过她等的人还没出现,这些天倒常见到秦轶在宫府蹭吃蹭喝。
“大姐回来啦?”宫小甲才跨进门,秦轶就热络的打著招呼,这样的情况已经有好多天了,其他人都欢迎他上府,她也就只能忍了。
宫小甲当作没听见她的声音头也不回的往後院走去。
“小甲怎麽可以那麽没礼貌,秦先生在叫你。”宫父首先出声,就年龄,样貌来说,秦轶可是和他的大女儿很相配啊,他还想撮合来著,但现在,她的态度,看来又没戏了……
“宫老板,别这麽说她,大小姐是耳朵不灵光罢了。”秦轶笑著说道,完全不在意宫小甲的白眼。
“是啊,她常听不见别人的叫唤。”宫父竟然还跟著秦轶这麽说更让宫小甲头昏,也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付辛也奇怪走的时候不说一声,回来了竟也一声不响的,真难为了那麽多关心他踪迹的人们啊。”秦轶的声音没有很大,但却足够让宫小甲听见了。
☆、(5鲜币)大小姐生气了
回来了?他离开了一个多月,终於回来了,从他第一次见到付辛到现在,两人从没有连著一个月不见面的。
宫小甲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急切的从後门出去,想要和他见面,告诉他自己有多麽想念他。
分开过才知道自己对他的依恋有多深……相信他也会有著一样的心情!
才走到大街上就听到有人在议论付辛,还离谱到说他喜新厌旧,这是什麽情况啊!
“你见到付辛了?”她忍不住开口问著摊主。
“刚刚才经过这里,身边还跟著个漂亮的姑娘,付家少爷也真是的,都和您家定亲了,怎麽转眼又带了个姑娘回来。”
说话的人没有看到宫小甲握得发白的指节,她颤著唇问“他们往哪里去了?”
“城北方向。”摊主刚说完就见宫小甲往城北方向走去,心想这宫大小姐想必是要去帮妹妹出头了。
远远的,宫小甲就看到付辛在宫小乙的甜点铺子,而他身边紧紧挨著个姑娘,这一幕让宫小甲眯起了眼。
“未来姑爷,好久不见,怎麽一见就那麽大的惊喜。”宫小甲冷冷的话语从身後传来,引的他身子竟觉得有些冷。
付辛回身对她笑著,就和一个月起没什麽两样,不过却有些碍眼。
“未来姑爷?那你就不是宫小乙了?她在哪里,干嘛要躲著?”女子的话让宫小甲明白他们两人是特地来找小乙的,这时,她才开始打量起这姑娘。
姑娘穿著一身的黑,和她的年纪完全不符,长的却也清秀,那双眼睛也长的水灵灵的。
“敏儿,别胡闹。”付辛沈声说道。
“可是我很想看看你喜欢的宫小乙长什麽模样嘛……”
敏儿……原来这小姑娘叫这名。宫小甲的眼忍不住眯了起来,付辛对她这表情再熟悉不过了,每次她心里盘算事情就会这样。
“咦,大家都在这里呀。”秦轶跟著宫小甲出来,却没想到付辛去了趟都城竟把这丫头带来了。
“王……”敏儿想说些什麽,但立即住了口。
“我要付辛做我的驸马!”她的话一说出口,宫小甲和秦轶都愣住了。
“驸马?!搞什麽啊!”秦轶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大。宫小甲却撇唇笑笑。
“付辛已经定亲了。”秦轶缓了缓呼吸才对敏儿说道。
“退亲不用找小乙,直接去宫府找我爹就行了。”宫小甲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这种冷淡的表情似乎已经装不下去了。
“宫小甲,你在说什麽啊?!”付辛本来不想在敏儿面前多说什麽,更不想敏儿对宫小甲有敌意,但她无所谓的样子就是让他不能接受。
“你不是一直说要退亲吗?现在也刚好啊。”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宫家大小姐生气了。”秦轶笑著说道,刚才的担心都是白费的,想也知道敏儿只是一厢情愿,而且,宫小甲怎麽肯让呢……想到这,秦轶心情更好了。
“我知道!还有,你别再跟著我了。”付辛有些气恼的说著,也顾不上敏儿便自己追宫小甲去了。
“王兄,原来你这几年都躲在这儿啊,难怪父王怎麽也找不到你。”敏儿露出灿烂的笑容,这模样,和秦轶还真像……
☆、(5鲜币)缓兵之计
宫小甲没走太远付辛就追上了,一手拉著她的手臂“我和敏儿没什麽。”他急著解释,却对上她冷漠的眼。
“如果没什麽,那你去向我爹提亲。”宫小甲似乎是认定了付辛不会那麽做。
“等我两个月,两个月後,我一定娶你。”他的犹豫让宫小甲气恼。
“不用了!”宫小甲呕气的说道,挣开他的钳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被挣开的手再一次拉住宫小甲的手,稍稍用力一拉,就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就不能乖乖听我的话一次吗?”两人的拉扯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但他无所谓这些。宫小甲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那麽亲昵,脸上不自觉多了几分羞红。
“你那天为什麽一声不吭的离开?”即使羞怯但还是生气他的不告而别。
“我留了书信”走得匆忙只留只字片语付辛觉得自己是不太周到,但她当时睡的很熟,他实在是不舍叫唤醒她。
“那个啊,我还当是废纸用来垫桌角了。”知道是他留的,却生气他这麽做,所以看也没看。
付辛唇上漾著笑,他怎麽就忘记了他心爱的人儿总是不按常理做事呢。
“给你个机会解释刚才的事,否则你懂的。”她的手被他拉著,而宫小甲却走在他的前面。俨然不顾旁人眼光。
“我打算做王室的生意。这事情已经都在我的掌握中了。”他脸上露出一抹精光,这对宫小甲来说还挺陌生的,一向温柔敦厚的他也会有这种表情。
“那个丫头是怎麽回事?难道你耍美男计?”宫小甲挑眉,脸上净是不可思议。
“你觉得我不配耍美男计?”付辛也不是真的玩美男计,但就是对她脸上的惊讶不舒服。
“不是,就是挺不屑这种做法。”
他忍不住白了小甲一眼“是敏儿一厢情愿,我该说的都说了,她硬要跟来的。”
“你也有心拖著她是吧。”宫小甲看事情总是很透彻,也把他的想法摸的一清二楚。
“这种奇怪的关系只要再两个月就好了,你会等我的吧。”
“我这边是其次,别让那丫头找乙儿麻烦。”她浅笑著,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隔天付辛就到宫府退亲,整个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而意外的是秦轶竟然早早的就在宫府。
付辛微笑著,说起来秦轶比他大胆多了,他喜欢小乙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秦轶当著宫父的面,毫不掩饰对宫小乙的喜爱。
“我老了,也搞不懂你们年轻的想法了,这事情还是让小乙自己决定吧。”宫父觉得有些惊讶,但他是慈父,绝对尊重孩子的想法。
付辛和秦轶一起走到庭院,秦轶忍不住还是开口了“怎麽不提你和宫大小姐的事?”
“你妹妹觉得我会当她驸马,那比生意必然手到擒来,两个月後等一切都办妥了再向小甲提亲也为时不晚。”付辛满脸的自信,却不知道宫小甲从小就最讨厌被忽视。
☆、(5鲜币)夜访(辣)
当付辛的爹得知儿子和宫家解除婚约的事後,气的脸都青了,坏了宫家的名声,还落了个见异思迁攀权贵说法。
就连敏儿也大大方方的住进了付府,每天看著付辛和敏儿同出同进,宫小甲的耐心、嫉妒心已经被耗到尽头了。
她趁著天色昏暗,悄悄进了付府,府里已经没什麽人走动了,她站在付辛的书房外,一眼就能看到书房主人和一身黑衣的敏儿正低头写字。
虽然门大开著,宫小甲却没有直接进去而是退了几步等在院子里那棵老树的後边。
听不见他们说了什麽,但付辛脸上总是有著笑,而敏儿也常用痴迷的目光看著他。突然宫小甲觉得自己在他们之间就像是多余的
宫小甲站在外面有些愣住,以至於下雨都没发现,更忘记要躲雨了。
她傻傻的看著付辛为敏儿撑著伞送她回东边的客房,再回来时竟看到宫小甲湿著身子在书房中等著,他的眼中难掩惊讶,却还带著分恼怒。
“我在这里等你,你不开心?”宫小甲身上冷极了,原本豔红的唇也有些发白,脸上还有刚才淋到的雨水。
“你没看到外面在下雨吗?不怕著凉!”他伸手用净白的衣袖擦拭著宫小甲脸上的水珠子。
付辛牵著宫小甲走到内室,内室里有取暖用的炉盆,“先把衣服脱下来,湿衣服贴著身子不舒服吧。”
“恩”没等宫小甲说完,付辛就自个儿动手解开了她的衣裳。拉起一条薄被就盖在仅著肚兜的身子上。
“怎麽会来这儿?”付辛本想著去她房里找她,没想到她竟主动找来了。
宫小甲觉得付辛离她似乎越来越远了。才那麽想就不由自主的紧紧抱著他的腰,脸庞贴在他的xiōng膛上。
“想你了,就自个儿过来见你。”付辛轻笑著伸手抬起她的脸蛋。
“你啊总让我牵挂。”他的唇牢牢的吻住了宫小甲的,大手捧住她的脑袋,舌头缠弄著她的香舌,汲取著她香甜的津液。
“唔嗯……”
两人的唇舌互相纠缠玩弄,像是要把彼此的呼息全抽光,唇舌间发出了羞人的声音。
她的小手不安分的拉著他的腰带,他的衣服没几下便被她拉扯开了,小手抚弄著他的xiōng膛,付辛的肌肤光滑如丝,让她爱不释手,“你的皮肤滑得都能赶上姑娘家的了。”
付辛放开被他吻的红润的小嘴,他轻舔著她柔软的唇瓣,大手握住一只椒rǔ,隔著肚兜捏弄著。
“嗯要我”宫小甲迷蒙的眸光看著他,小手慢慢往下移,覆上了付辛已经炽热的硬挺。
她想紧紧的抱住他,让他占有自己。平日里的嚣张样全没了,眼里净是小女人的羞涩。
她喜欢著他,心里从来就只有他一人,眼看著他和别的姑娘那麽亲近,宫小甲才开始觉得不安,心里也像被大石头给堵著般难受。
“今儿个真是碰上奇事儿了,宫家的大小姐竟主动投进我的怀抱。”付辛说的嘻皮笑脸的,实则也只是为了掩盖脸上的一抹潮红。
☆、(6鲜币)投怀送抱(辣)
“今儿个真是碰上奇事儿了,宫家的大小姐竟主动投进我的怀抱。”付辛说的嘻皮笑脸的,实则也只是为了掩盖脸上的一抹潮红。
“你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宫小甲认真的宣告著自己的所有权,红唇更是用力的吻住他的唇,有些粗鲁的咬著他的唇瓣。
他觉得自己的唇瓣被她磨的有些发麻,心里暗暗笑著,看来明日就会叫外人看见自己这模样了。对她的做法有些无奈,但心头又喜欢的紧。
宫小甲香甜的气息探入他嘴里,粉舌缠著他的,索取著付辛的呼吸,让他喘不过气,呼吸也开始急促,却怎麽也无法抗拒她的气息。
没几下,他身上的衣物就被扯开,宫小甲看著他两腿间的粗长已经涨的发硬了,眼里堆满了欲望,她浅笑著将他推到椅子上,然後自己则跨坐在他的身上。
这样的动作对宫小甲来说做起来有些困难,不是身体不够柔软,而是此刻她的花穴紧贴著他的硬物,中间没有任何的阻隔,他只要轻轻一挺就能进入,这样让她十分羞涩。
付辛被她那麽一磨蹭,欲望更是突增,只想快些埋进她的体内。来不及等她做好准备,就一个用力挺腰,两手还牢牢的箍住她的腰,不让她扭动,坚硬的ròu棒就直直的插了进去。
“啊!”小甲吃痛的皱起秀气的柳眉,想稍稍起身些,但又不舍离开,就硬生生的趴在他的肩上,一张俏脸紧紧的贴在付辛的俊庞上。
“我有些著急,对不起。”付辛暖暖的手轻轻移到宫小甲的裸背上,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发上,想借此缓和她的痛。
宫小甲紧咬住下唇,狠了狠心,忘下一坐,立刻听到了付辛的闷哼声
“嗯”被她的温暖包裹住的感觉让他舒服,他慢慢的挺动,ròu棒的进出也带出了她花穴中的花液。
宫小甲仰头呻吟,他的抽插逐渐的加深加快,让她觉得酥麻,宫小甲忍不住扭臀迎合他的顶弄。
两团莹白饱满的酥xiōng也跟著他的撞击而晃动起来,嫣红的rǔ头已经硬起,他张口含住一只rǔ头,舌尖肆意吸吮勾弄著,而身下的ròu棒撞击得更快。
随著他的猛烈攻势,一波波快感席卷著她,她放浪呻吟,小手紧搭著他的肩颈,激烈的快感让她无法控制力道,指甲都陷入他的肌肤,在他白皙的肩上划出痕迹。
肩上的疼痛刺激著付辛,他轻咬著宫小甲的rǔ尖,因感受到肩上的疼痛而忘情的加重了啃咬她的rǔ头。
ròu棒整根没入花穴,一进一出,这样的节奏来回数多次,随著他每一次进入,甬道收缩得更用力,牢牢的包裹著他的硬物。而付辛也级享受她甬道的紧窒,还有她迷人的呻吟,那更刺激他的欲火,带给他销魂蚀骨的快意
“付辛不行了我承受不住了!”不住袭来的快感、他的猛烈让她快要承受不住,不禁低声求饶。
可她的温软花穴却让他不愿退怯,ròu棒抽插得更快,修长的手指按揉早已红肿的花核。
“啊”一阵阵快感让宫小甲发出呻吟,花穴更湿热,aì液不住流出。
☆、(7鲜币)那档子事(辣)
身下的女人已经承受不住更多的欢愉,脸上有著诱人的娇红,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边,这一幕幕都诱惑著付辛。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宫小甲娇喘著讨饶。
他吻住她不断发出娇喘声的红唇,窄臀用力的抽插了数下,被她紧致的花穴牢牢包裹住,她颤抖的不住加紧了花穴,付辛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粗吼……
“啊……”她忍不住叫唤出声,就感觉花穴中一热……
付辛搂著她香汗淋漓的身子,知道此刻她浑身难受的厉害,却还是给她裹上薄被。
“不要……”她现在热死了,再裹著被子,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你刚淋了雨,若再吹了风,明天就真有你难受了。”付辛轻柔的声音,竟像吹过的风,缓解了她的一些燥热。
“快去打些水来……”宫小甲羞红著脸蛋说著,她觉得有液体从她的花穴中流了出来,她想至少可以清洗一下。
“我好久没在这里过夜了,你就多忍上一会儿,我去後边院子取水。”付辛将她放在座椅上,自己则套上一件外衣,径自出门去了。
宫小甲窝在被子中,见他赤裸著身子,仅仅披了件外衣,她竟开始害羞起来,这景象让别人看到了可就亏大了……
这麽一想,宫小甲自己都吓到了,什麽时候开始,她竟有著的那麽大的独占欲……
她迅速起身,穿上自己还未全干的衣裳,这时候也顾不上身上的粘腻了。
付辛提著水,回到书房中,里面却空无一人,脸上再也不能挂著笑了,他才走开那麽一会儿,她竟然就自己走了,还一声不响的……
回到自己房间的女人觉得还是自己的地方待起来最舒服了,才感叹著,付辛冷冷的声音就传来了,“走怎麽也不先说一声。”
宫小甲转身就看到付辛脸色不怎麽好,身上也湿湿的,显然刚才他一回去没见著她就立刻跟随出来,更没有打伞,就连衣服也没换……
“我待著觉得不舒服,还是回自己房中……”她说的有些没底气,但转念一想,他也曾不告而别啊,瞬间,她就有了底气。
“你不也是一声不响的就走嘛?一走还走了一个多月。”宫小甲越说声音越轻,不是她没理,而是付辛真的生气了。两人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就算心里有什麽不爽,也都是宫小甲发飙,现在这情景从没有过呢……
“我和你说的话你怎麽从来都当耳旁风!”付辛说著,伸手就将她身上的湿衣服撤了下来。吓得宫小甲一步步往後退著。
“你……你干嘛……我不要了……”她害怕的样子这才让付辛缓过神来,从没见过她怕什麽,现在竟对他起了怕心。
“衣服都没干,现在更是湿的厉害,你也不怕生病。”
原来他不是想著那档子事呀……
“你呀,脑子里都装了些什麽啊。”付辛有些无奈的说道,然後便熟门熟路的将大木桶拿出来,再一趟趟的取水,来回了好多趟才放满了一桶的热水。
“我就是嫌弃你那里没有个大桶,你也知道,我身子难受睡不了觉的。”宫小甲见付辛都不再说话,也有些急著想解释了。
“我知道,这不是帮你放满了水,还不进去。”他脸上恢复了一些笑意,宫小甲这才放下心,只是面色有些白,想来是因为月光的关系吧,宫小甲没有多想,直接钻进了热水中。而付辛身上的白色褂子因沾了水变得有些透明,整个全贴在了他的身上,实在养眼。
“一起吧,你也别著凉了才好啊。”这男人对她是好得没话说了,大半夜的,一次次的跑,只为了给她放水,本应该是下人做的事,他却全做了,只为了不让别人有说闲话的机会。
“可不许做坏事啊。”刚想著他的好,就立刻回想起,有好几次一起泡在水里,被他折腾个半死……
☆、(6鲜币)不勉强
“你若不愿意,我自然不会勉强。”付辛扬著笑,看到她如此模样竟觉得有趣极了。退去湿透的长褂,当他跨进水桶中,里面的水都满了出来,搞得房中一片潮湿。
“你这次去都城,除了那个小丫头还有什麽收获?”宫小甲用手拨弄著自己的湿发,看似不经意的问著。
“你是在试探我吗?”付辛拿起毛巾,示意她转过身,他则帮她擦起身来。
“不是,可我也很好奇你那一个月都在忙些什麽。”宫小甲心虚的回应道,其实,她也有担心他。
“苏沐引荐了都城里的王孙贵族给我认识,自然是希望我能和他一起对抗何家日渐壮大的势力了。”付辛对她总是坦荡荡的,就算苏沐让他多些保留,他倒是觉得无所谓,宫小甲够聪明,生意上的事也很精明。
“这事还是少沾,你们付家已经是城里的大户了,积蓄吃上几辈子都够了。”要和苏家合夥,想到这里,宫小甲就皱起了眉头,虽然她对苏沐这人长相挺有好感,但直觉告诉她,能和皇室做生意的人必然不会是善类。
“你说不沾,那就不沾了。”付辛宠溺的笑著,其实,他跑了那一趟之後就真的想抽身了,可身边偏偏跟著敏儿,苏沐和他多年的情份也不能完全不顾,所以,他是想著等这批生意成了也算对苏沐有个交代了。
当中的人情关系,宫小甲也略知一二,他要还情便还情吧,但招惹个姑娘还回了自己府上也著实让她心存芥蒂。
想著想著竟不自觉的睡著了,付辛见她总不答他话,拉过她的肩膀一看才知道宫小甲已经睡死了。
他起身将她从水里捞出来,擦干了她的身子,便将她塞进被窝里,自己也跟著钻了进去,心里想著,还是她这儿的床铺睡起来最舒服了,身下不是最软的垫子,但这香味确实最合他心意的……
宫小甲睡了没多久就整个人惊醒过来了,天色都还没亮,身边的男人睡眼迷蒙的看著她,手臂一勾将她抱回怀中“时间还早,让我再睡一下。”他习惯性的说道,每次在她这里过夜,宫小甲总是有些神经质,七早八早的就醒了,一清醒就赶他走,就怕被府里的人瞧见。
“嗯……”宫小甲放柔了眼眸,唇边挂著笑,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他饱满的额头。看他还在身边竟觉得心里踏实,那种不安也全消散了……宫小甲心里还是有些怕他会一声不响的离开。
当付辛回到府中的时候,付府已经乱成一团了。敏儿大清早的就在找付辛闹得府中人人都知道他一夜未归,而他这个在大家心目中事事都知分寸的少爷,也难免被闲话家常。不过这些,他都抿唇一笑,由著敏儿闹腾。
这几天,宫小甲面上不与付辛说话,但两人的眼神总是会暗暗的交流,可每每看到敏儿腻在他身边,宫小甲总会眸光泛冷付辛见著了也会不著痕迹的避开敏儿的靠近,这才让宫小甲面露笑容。
只是敏儿每次见著宫小甲总是充满了敌意。这点,宫小甲倒是一点也不以为意。
可这天,宫小甲到付辛铺子里,想找他商量个事情,却撞上了敏儿。
“你来做什麽?”敏儿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自居,宫小甲看也没看她一眼,完全当她是个陌生人对待。
宫小甲走了一圈没找到付辛,就准备离开,谁知,敏儿竟出手拉住她的手臂,力气之大让她微皱著眉头。
“我和你说话呢!”敏儿不能接受有人当她是透明的,顿时怒气上了头。
☆、(5鲜币)姻缘石
“我和你说话呢!”敏儿不能接受有人当她是透明的,顿时怒气上了头。
宫小甲不想和她多废话,转身就想挣脱开敏儿的手。“你别以为和付辛做了那档子的龌龊事,就有什麽了不起。”敏儿的话让宫小甲愣了愣。
“你说什麽?”敏儿被宫小甲凌厉的眼神看的有些怕,顿时话语一塞……
可没过半分锺,她又理直气壮起来“姑娘家竟不知羞耻的主动勾引男人,你还以为那些事没人知道吗?告诉你,付辛都告诉我了。男人总会有那麽些风流帐,我也不是什麽小气的人,这些事,我都可以不计较,但你以後都别想再玩手段了!”明儿一口气说完了一大堆的话,然後小心翼翼的看著宫小甲的反应。
“呵……”宫小甲刚想说些什麽,却被秦轶给打断了。“敏儿说话不知分寸,宫大小姐可别和那麽个小丫头计较了。”
宫小甲皱起眉头,打量著秦轶和敏儿,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怕她做什麽!”敏儿见秦轶摆低姿态心里觉得不舒服极了。
秦轶用眼神警告敏儿别再多说了。而这一幕幕都让宫小甲看得清楚明白,只是不禁替宫小乙担心起来,自己妹妹性格软弱,若遇上这个敏儿怕是只有吃亏的份了……
“她主动献身,付辛没有不要的道理啊,这也是事实呀!”敏儿不放弃的继续说道,她的声音很大,铺子里来往的人都不禁驻足停留。
秦轶都觉得这话太露骨了,而且现在还被别人看了笑话,二话不说,拉著敏儿就走。
“怎麽回事?”付辛一回铺子就觉得不对劲了。宫小甲微笑著不做声,总觉得这种事没必要告诉他,敏儿知道他们的关系,八成是被她撞见过,或者就是秦轶说出去的,反正不可能是付辛告诉她的,这点信任她还是有的。
“你说,若是城里的人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那该怎麽办?”宫小甲看似不在意的说道,心里却还有这其他的期望。
“原来是在担心这事啊,外人面前,我们都保持著距离,哪里会被旁人知道。”付辛安抚的说著,完全没当一回事,也没注意到宫小甲皱起的眉头。
“秦轶……和敏儿原先就认识?”宫小甲刚才就犹豫著是不是要问。
“怎麽突然这麽说?”付辛是不知道秦轶和敏儿的关系,但宫小甲这麽说著,付辛倒也觉得有些蹊跷了。
“秦轶似乎处处维护敏儿。认识他那麽多年,从没见他这样过。”
“改天我问问他。但今天我想和你去一个地方。”
付辛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竟和人家姑娘一样迷信,带著她去找姻缘石,还说两人若一起找到姻缘石,就能生生世世的在一起,宫小甲脸上瞬时露出了惊讶,她是不信这样的说法啦,但却很高兴付辛希望能和她生生世世相守。
两人在上山的路上,宫小甲沿路就看到有摊子在卖姻缘石,她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但绝不会在这时候破坏了他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