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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作者:爱情坟墓
    我高举着火把,微微笑着说道:“梅师姐,你别来无恙吧?”
    梅超风大惊道:“你是……七师弟?!”
    我笑道:“哈哈哈……梅师姐,你想不到是我吧!”顿了一会儿,我声色俱厉地说道:“师父命我将你和《九yīn真经》带回去!”
    梅超风一呆,叹道:“七师弟,请恕我如今不能如你所愿了。我丈夫被贱人所害,我又被全真七子追杀。如今我只好到处找练功的地方,练好武功,替玄风报仇!”
    “放屁!”我狠狠地说道:“就是因为你和你丈夫,师兄们都被挑断了手脚筋,逐出了师门。你竟然还有脸跟我讨价还价?”
    梅超风脸色一变,怒道:“你自己不断不就好了,还管其他人干嘛?如今你自己找上门,却也怨不得我!”手中鹜地多了一条软鞭,凌空一挥,便有隐隐的破空之声。
    “毒龙鞭法?!”我心中一惊,那软鞭已向我脑袋上落下了。我举臂一挡,那软鞭便像毒蛇一般缠上了我的火把……“不好!”我心中暗道。她软鞭一挑一甩,便将我的火把扔了开去。火把撞上墙壁落在石板地上,顿时熄灭!
    “七师弟!我让你也尝尝‘九yīn白骨爪’的味道!啊哈哈哈哈!”黑暗中传来梅超风凄厉的笑声。忽地一阵劲风扑面,我慌忙侧身一闪……一股血腥味儿还是扑进我的鼻内。脸上隐隐作痛,想是被划破了脸。
    “呀呀的呸!我就靠这张脸混饭吃,你竟敢擦伤我的脸?看我弹指神通!”
    梅超风黑暗中一惊,慌道:“师父连这个也教了你?”当下便闻一声破空之声,慌忙向后急跃。又闻“嘀嘀答”的一声,忽然醒悟,怒道:“臭小子,你敢唬弄我?”原来黄药师的弹指神通是凌空虚弹,便有裂石分金的威力。我只是胡乱说一通,悄悄扔了个小石子过去而已。
    梅超风双目失明甚久,以耳代目的功夫已经是非常厉害了。要想在黑暗中与她缠斗,只怕一不小心就中了她的毒爪……如今我躲于暗处,吞声闭气,她想找到我,却也是不易。
    隐隐便觉得脸上伤口开始发麻,那梅超风的爪上果然有毒。“九yīn白骨爪”
    本是无毒,只是梅超风练的方法不对,竟以砒霜硬提内功,才导致爪上有砒霜之毒。
    “BOOK,”我轻声道,声音轻得连我也几乎听不见(还好之前NPC可以看见卡簿的BG修好了,不过没修好也没关系,反正是个伤残人士)。卡簿变了出来,透出微微的蓝光。“九……九花……在这里!”我心道。我取出九花玉露丸的卡片,“GAIN”,急忙吞了两颗。我想九花玉露丸的解毒功效应该可以解砒霜那么浅显的毒吧。
    当下非得想个办法制住梅超风才行。刚这么想,忽地梅超风便叫道:“七师弟,你再不出来我就杀了这小子!”
    接着便听见石破天的叫声:“啊!这位……这位大姐,你认错人了……我是狗杂种啊……”
    梅超风哪里肯听,狠狠地说道:“七师弟?怎样?……刚才你不是很神气的吗?哼!师父也是偏心,我和玄风跟了他那么多年,只学了落英神剑掌和玉箫剑法这等粗浅的功夫……偏偏你这个后入门的弟子却尽得师父真传……我偷走《九yīn真经》又怎么了,反正迟早都是教给你和小师妹,我们六个弟子又怎么可能学会?”
    我冷冷笑道:“哼哼……落英神剑掌是粗浅的功夫?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粗浅的功夫!”说罢一个箭步冲将上去,一掌直向梅超风面门击去。
    梅超风但觉面门一阵犀利的劲风袭来,慌忙以爪一格,却不料那手掌像是会转弯一样,忽地一扫,梅超风硬生生地挨了我一耳光……
    “你……”梅超风怒道,“兰花抚穴手?!”
    我笑嘻嘻地说道:“怎么样,梅师姐?这点粗浅的功夫没吓着你吧?”我缓缓点着身旁的火把。梅超风无言以对,那兰花抚穴手本来她也是会的,只是常年练就‘九yīn白骨爪’,那十只手指都练得僵硬非常,现在要她使出此招,却是难上加难!
    “七师弟……好俊的功夫!”梅超风脸色发青,说道:“看来今天你是真的要杀我了,是吗?”
    我微微一笑,道:“那又未必……只要梅师姐交出《九yīn真经》,再跟我回桃花岛给师父赔罪,我倒还能给你求个……”
    话音未落,忽地石门竟是被推开了。“不好了,帮主……”一把声音叫道。
    我心中暗道:“他娘亲的……不好!”心念初动,那梅超风便似鬼魅般游至石门处,但闻那名长乐帮弟子“啊!”的一声惨叫,留在石门处的便只剩下那具内脏爆裂的尸体……
    长乐帮到底出了什么事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石破天那家伙怪可怜的,我先收拾收拾他再说。当下我拽起石破天,拇指直抵着他膻中穴道,突然便有一股强大的气流直涌入我的体内……再看石破天的样子却是越来越舒畅。约过了数分钟(古代没有分钟的啦),我仅留一小部分真气护住他的心脉,其余的真气……呵呵,都到我那里去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高兴,我将石破天随便扔进一间牢房中,匆匆出了石室……
    长乐帮弟子像是到处在找我一样,刚看见一个人,他便急忙对我说道:“帮主,你到底到哪里去了…不是属下管帮主的私事,只是雪山派的人来踢馆了。”
    接着撞见另一个弟子:“帮主,到哪里去啦?快到虎威堂中议事……长袍先穿上……”
    “帮主……”
    在一堆人簇拥之下,我便被推上了虎威堂中间的那把虎皮交椅上面……
    身旁的贝海石忽道:“安排座位!西边的兄弟们都坐到东边来。”众人当即移动座位,坐到了东首。在堂下侍候的帮众上来,在西首摆开一排九张椅子。贝海石道:“米香主,请客人来会帮主。”
    米横野应道:“是。”转身出去。
    过不多时,听得厅堂外脚步声响。四名帮众打开大门。米横野侧身在旁,朗声道:“启禀帮主,雪山派众位朋友到来!”
    雪山派九人走进厅来,都穿着白色长衫,当先一人身材甚高,四十二三岁年纪,一脸英悍之色,走到离我丈许之地,突然站住,双目直向我射来,眼中精光大盛。
    我冷冷一笑,道:“怎么了,白大侠?那么瞪着眼睛不累么?”
    此言一出,雪山派九人登时尽皆变色。白万剑更是气破了胸膛……他和同门封万里在江湖上也算得上大大的有名,自个儿在偏厅等了两个余时辰,茶都冲得如白水般无味了,才等得这位长乐帮帮主出山。而这位帮主一开口却是嘲笑般的语气,实在是欺人太甚。
    白万剑自顾身份,强压怒火道:“石帮主,本派一向和贵帮河水不犯井水,但为何本派几个弟子死于你手……死相恐怖!”白万剑说道这里,雪山派众人都窃窃私语,有些人还掉下眼泪。
    要数死相恐怖,看来长乐帮内除我以外,便只有刚刚被我赶跑的梅超风有这个能耐。于是我便说道:“白大侠,你有何证据证明贵派弟子乃死于我手呢?”
    白万剑怒道:“久闻摩天崖之上石帮主练就一门邪门内功与一门邪门爪法,本派死那几个弟子都是死于毒爪之下,内脏被掏空……”说道此处白万剑也略略哽咽了一下,说道,“不是你还会有谁?”
    我冷冷一哼,说道:“好笑啦!天下间邪门武功不止百数,爪法也有几十上百种,难道说天下间死于邪门爪法下的人都是我杀的吗?”雪山派一班人顿时无语。
    王万仞忽地说道:“他们都死在长乐帮范围内,那总与你逃不了关系吧?”
    众人才出声道:“不错,不错!的确是在长乐帮的范围内发现的。”
    耿万钟更是怒道:“还有花师妹也在此地失踪的,你快点将她交出来!”
    我顿时大怒:“当年小日本也是胡吹说走失了一个士兵,就进来屠城;由得你们走失弟子便进来找的,我长乐帮还能在江湖上立足吗?”
    长乐帮弟子听了纷纷站起来起哄,前面一句虽不知是什么意思,可后面一句却是替长乐帮立了威,就连贝海石都站了起来说道:“帮主说得不错,如果每个帮派都说走失了弟子来本帮进行骚扰,那我长乐帮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呢?”
    王万仞再也忍不住了,“刷”的一声拔剑出鞘,怒道:“石中玉小贼……你欺师灭祖,其罪当诛,今天就等我替雪山派清理门户。”说罢挺剑一刺,剑锋一抖,舞出了六个雪花型剑花,正是雪山派绝学“飞砂走石”,大厅内顿时呼声一片。可惜那内劲看起来着实差劲,那剑锋虽利却感觉不到丝毫气劲……
    当下我淡笑道:“王先生这等功夫就来撒野,未免太过不自量力了吧!”长袍袖子一挥,顿时卷起一阵劲风,直扑向王万仞……王万仞一惊,身子悬在半空中却是怎么也躲不过,但觉一阵热风扑来,身子骨“蓬”一声重重地撞在大厅门上,长剑脱手,折成两段。
    长乐帮弟子都是“哇”的一声赞叹声,雪山派弟子却是“啊”的一声惊呼…
    几个弟子慌忙跑过去扶起王万仞,又是探鼻息又是把脉,若不是我手下留情,王万仞早就见阎王了。(吸了石破天的内功果然强了许多,这次还真是有赚啊!)
    “其实呢!”我开口说话了,“花女侠的确在帮内作客,只是她日前来帮中不知道是不是想偷东西……被帮中弟子抓了起来,在偏房独住而已。既然白大侠开口要人,那就奉还给贵派,只是下次就要小心一点咯!哈哈哈哈……”
    白万剑顿时怒道:“你这欺师灭祖的小畜生,我毙了你!”说罢挺剑一刺,又是那招雪山剑法之“飞砂走石”,但那剑尖点点透出寒气,剑气逼人,舞出的剑花成百上千……想不到同一招剑法却有如此威力!
    这下我得认真对付了,我立马抢过身旁陈冲之手中长剑,一抖剑身,也是一挺而上,用的却是桃花岛的“玉箫剑法”。
    白万剑一奇,“咦”了一声,刚想出声却又被那排山倒海般的内劲压得透不过气来。慌忙长剑一转,连画三个圆弧,便是那招“苍松迎客”「本来我一直以为这招是华山剑法,但不知道为什么《侠客行》中也有此招,而且是雪山剑法。
    个中缘由就不得而知了。」。
    我心中一惊,那“玉箫剑法”招式瞬间变老,婉转灵动的特点竟然表现不出来……心中鹜地惊觉,内力“九阳神功”乃至刚至阳的不世神功,而桃花岛的武功则是亦正亦邪。那“玉箫剑法”和“兰花抚穴手”、“落英神剑掌”乃至yīn至柔的功夫,而那“弹指神通”却也是至刚至阳。如今用“九阳神功”使出“玉箫剑法”,不但没有用出本身的威力,在招式的变化上却是大打了折扣。
    白万剑双眼一瞪,知道此时机不可失,连忙侧开剑身一刺,使的却是雪山派的“云横西岭”。我一个不小心着了他的道儿,衣服上被划了个不小的口子,还好有真气护体,长剑只伤了我一点皮肉……白万剑自是得势不饶人,一剑快似一剑地向我刺来。
    我鹜地一惊,长剑急转,划了数个剑圈,护住我周身几处大穴……别人看来我便是落得下风,节节败退。雪山派弟子个个欢呼叫好,长乐帮弟子个个额上一抹汗水,每当我闪过一招,都脱口一句叫道:“好险!”
    雪山派剑法以灵动奇特见长,变化之繁复确实有独到之处。“玉箫剑法”本来也是大大的有名,只是平时我就没怎么练过,而且第一招就失了先手,若不是我岂会有节节败退之理?
    只见白万剑招招使出杀着,看来真的要取我这条小命一般。我心中默念道:“惨啦惨啦……输给雪山派威德先生还说得过去,这个二代弟子若是我输掉的话脸实在搁不下来。”当下潜运内力,故意用剑去磕碰白万剑的长剑……
    “铿!”的一声,白万剑剑身刚刚接触到我的长剑,心中便暗自大叫:“不好!”那九阳真气经长剑直接传到白万剑身上,再这样下去他一定受内伤……
    白万剑急忙一拍剑柄,那长剑便急速转了起来,挣脱了我的剑身。接着便是一摁一刺,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
    “好!”雪山派弟子大叫一声;忽地又“啊!”的一声惊呼。白万剑一招“风沙莽莽”刺向我,我长剑一抖也是一招“风沙莽莽”刺向他,剑招位置走势丝毫不差,且是后发先至,便似一个苦练了雪山剑法多年的高手一般。
    白万剑一惊,横剑一扫,便是一招“暗香疏影”;我也是横剑一扫,剑锋点点劲气直逼向对手,似也是他的那招“暗香疏影”。耿万钟在下面看得清楚,细声道:“真邪门了,那小子怎么出招跟白师哥一模一样,但却后发先至啊?”殊不知,在刚才两剑相粘的间隙,我已经在暗中使出“乾坤大挪移”,将白万剑的剑法全数退还给他。
    但见两人的雪山剑法都精妙非常,而且使将出来犹如寒星点点,剑尖处均透着内劲剑气,实在是叹为观止。
    忽地白万剑向后一个纵跃,怒道:“石中玉!你这畜生,还不承认你在雪山派做过弟子?刚才的雪山剑法又是什么回事?”
    我笑道:“白大侠,我什么时候学过雪山派的功夫啦?适才只不过是晚辈临时悟出的一套‘白烂剑……法’而已,又怎么斗得过你老人家的雪山神剑呢?”
    我故意将剑字拉长,将白万剑羞辱一番。长乐帮弟子听了都哈哈大笑,指着白万剑窃窃私语,白万剑的脸算是丢到家了。
    “好!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讲江湖道义!”白万剑老羞成怒,长剑一抖,发出“嘤”的一声长嘶,便似野马在荒原中逆风而驱一般,继而大喝一声,便整个人朝我扑来,长剑当胸,来势却是一招“风沙莽莽”……
    “好!就待我用‘白烂剑……法’会会你!”我笑道。忽地一阵微香飘过,我心中一愣,随即暗叫不好。但见大厅众人均瘫倒在地,手足乏力,几乎连拿捏武器的力气也没有了。
    “好yīn毒啊,白万剑!!”我怒道,双手双足也是无力再移动了,顿时倒在地上,“竟然使用‘悲酥清风’这种毒……最可恶的就是连你们自己的雪山派弟子都给你毒倒了。”
    白万剑“哼”地一声,道:“本派的弟子我自然会替他们解毒!只是使毒本非我所愿……都是你这个小畜生害的!”说罢狠狠地踢了我一脚。一口真气提不上来,这脚踢得我着实痛得厉害……
    只见白万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走到雪山派弟子跟前,给他们嗅两口,便个个都恢复精神,站了起来。
    接着他缓缓走了过来,道:“石中玉,你还得跟我上雪山一趟,我要在封师哥面前杀了你这个小畜生!”完了,完了……正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为啥我会中那么无聊的“悲酥清风”呢?那白万剑忽地将我扛在肩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长乐帮……这一切,却都给躲在屏风后面的婢女……(也不是婢女啦)苗若兰看在眼里。
    几个雪山派弟子快速跑动,也不知道跑了多少时候,来到一间庙内。白万剑说道:“咱们须得尽快将这小子送往凌霄城,去交由掌门人发落。今晚便在此地过一晚,明早儿东下到江yīn再过长江,远兜圈子回凌霄城去。路程虽然远些,长乐帮却决计料不到咱们会走这条路。这时候他们定然都已追过江北去了……”
    顿了一下,又说道:“张师弟、王师弟、赵师弟三位是南方人,留在镇江城中,乔装改扮了打探讯息。好在你们没跟长乐帮朝过相,他们认不出来。”张王赵三人答应了。白万剑又道:“汪万翼师弟机灵多智,你们三个和他联络上后,全听他的吩咐。可别自以为入门早过他,摆师兄的架子,坏了大事。”张王赵三人对这位白师哥甚是敬畏,连声称是。
    我心想,现在首要问题就是如何把那小瓷瓶弄到手,“悲酥清风”的毒一日不解,要想绝地反击就不太可能啦。看那白万剑就一肚子气,身为名门正派竟然也用这种下三滥的招式来对付我。说着说着他便要指点师兄弟门剑法……我呸,那种剑法练个百年也不是我的对手,还练来做甚!看来毒的功夫我落下很久了,还得重抄故业才行。
    中了悲酥清风真的一点力都使不出来,怎么办呢?正当如此想之时,只听得啪的一声轻响,庭中已多了两个人,一个男子全身黑衣,另一个妇人身穿雪白衣裙,只腰系红带、鬓边戴了一朵大红花,显得不是服丧。两人都是背负长剑,男子剑上飘的是黑穗,妇人剑上飘的是白穗。
    两人跃下时,同时着地,只发出一声轻响,已然是先声夺人,更兼二人英姿飒爽,人人瞧着都是一震。我看那女的容貌清秀,虽然年纪大了一点,却颇有姿色……她自一下来就双眼溜溜地看着我,流露出一种关爱的真情(咋D?爱上我啦?)。
    但见白万剑倒悬长剑,抱剑拱手,朗声说道:“原来是玄素庄石庄主夫妇驾到。”
    我心头一震:“哦~这女的原来是石破天的老娘……这回有救啦。”
    石清脸露微笑,抱拳说道:“白师兄光临敝庄,愚夫妇失迎,未克稍尽地主之谊,抱歉之至。”
    那白万剑却单刀直入,说道:“我们此番自西域东来,本为的是找寻令郎。
    当时令郎没能找到,在下一怒之下,已将贵庄烧了。”
    石清笑道:“不打紧,白师兄见我那庄子建得不好,烧了也不打紧,只是愚夫妇一双剑倒被扣在凌霄城上,你们既已将小儿扣押住了,又将石某夫妇的兵刃扣住不还,却不知是武林中哪一项规矩?”冷冷的微笑中深藏杀机,却是为了孩子而来的。
    白万剑道:“依石庄主说,该当如何?”
    石清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要孩子不能要剑,要了剑便不能要人。”
    白万剑说道:“此事在下不能自专,石庄主还请原谅。至于贤夫妇的双剑,着落在白万剑身上奉还便了。白某若是无能,交不出黑白双剑,到贵庄之前割头谢罪。”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更无转圜余地。(我看你如果到摩天崖上跟谢烟客取剑,这头算是割定了。)
    石清微一侧身,向闵柔打了个手势,说道:“白师兄,如今双剑既然交不出来,那这个孩子愚夫妇可要带走了。”那“带”、“走”、“了”三字一出,便向着白万剑上三路连刺三剑,闵柔和丈夫心有灵犀,此时便向白万剑下三路连刺三剑。白万剑一惊,长剑“唰”的一声已经拿捏在手,连舞了五六个剑花,护住全身大穴……
    我在一旁看得清楚,石氏夫妇的剑招一刚一柔、一阳一yīn,一直一圆、一速一缓,便似当年在光明顶上看到的昆仑两仪剑法一样。忽闻墙角那边的雪山派弟子开始嚷嚷:“两个打一个,太不成话了。石庄主,你有种便和我白师哥单打独斗,若是群殴,我们也要一拥而上了。”
    坐在地上一直不说话的我终于出声了:“要不我陪白大侠练练剑吧……只是我身中白大侠的剧毒,全身都动弹不得,否则还可以跟两位对上几招。”
    果然不出我所料,石清和闵柔一听我身中剧毒,顿时大怒,石清喝道:“什么?你身中剧毒?”说罢咬牙狠狠地对白万剑说道:“白师哥,我敬重你是条汉子,雪山派也算得上是名门正派,竟然沦落到要对一个小辈使毒?是不是太过了一点?”闵柔生性温柔,听到我身中剧毒也美睫微皱……
    白万剑“哼”了一声,道:“怪就怪你们夫妇俩生出的好儿子!今日我也不想多说,众师兄弟们,我们先拿下他们再说!”
    十九个雪山派的弟子齐声应到,挺剑而上。石清和闵柔长剑一抖,划出两道一黑一白的剑气,直闯入那雪花剑阵之中。石清和闵柔都是高手,任何一个都可以跟白万剑斗个平手。
    余下那十八个雪山派弟子说实在也太脓包,但见石清长剑舞成一道黑风,紧紧捆住白万剑的长剑,那“缠”字决使白万剑的剑法无法兼顾其他人。闵柔则舞出一道白光,剑尖连抖,却闻那雪山派弟子“哼”、“哈”、“啊”的数声,一十八人都被闵柔点倒在地,只是闵柔仁慈,剑剑都恰到好处,以剑气点其穴道,不伤一条性命……
    白万剑大惊,眼看那闵柔白光也缠了上来,一条黑气已经令他手忙脚乱,再来一道白光实在是太过勉强了。
    为了那石中玉小子已经令封万里没了一条臂膀,若如今再为了他断送雪山派一十八条人命就太不值得了。白万剑心念至此,大叫一声:“且慢!”
    石清和闵柔顿时停止了攻击,石清朗朗说道:“怎么了,白师哥,是否愚夫妇双剑舞得不好,需要指点一二呢?”
    白万剑又怒又惊,说道:“这个是‘悲酥清风’的解药,你们拿去吧……”
    石清大喜,拱手道:“刚才多多得罪,还请白师哥见谅!”
    白万剑狠狠地“哼”了一声,便去解开雪山派众弟子的穴道。
    闵柔也急忙拿着那瓶解药来到我的跟前,“玉儿,快……”她焦急地说道。
    我用力嗅了嗅,一股恶臭传进我的鼻孔之内,几乎连隔夜的早餐都要呕出来一般。但渐渐的四肢恢复了力气,微微地稍提内力,便觉真气畅通无阻,想必毒是解了。
    白万剑唤众人先行离开破庙,怒道:“哼,石清!玄素庄和雪山派这梁子怕是结上了!山水有相逢啊!”说罢领着众人走了……
    石清眉睫微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看来迟些日子还要上凌霄城向威德先生谢罪才行!”
    闵柔关心地看着我,说道:“玉儿,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我一直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如今是如获至宝……闵柔,嘿嘿。当下故作难过状,叫道:“解药、解药是假的!我……我好辛苦啊!”
    石清和闵柔顿时大惊,转头看雪山派一群人,却如何看得着。
    闵柔惊道:“清哥,如今如何是好?”
    石清怒道:“想不到雪山派竟然如此狠毒,柔儿,你在此看着玉儿,我脚程快……或许可以追得上。”说罢一转身便出了庙。
    闵柔一个劲儿帮我擦拭额上的汗水,我说道:“娘,我是不行了。白万剑给我吃的不知是什么药,弄得我全身好热哦!”说罢暗运九阳神功……(想不到九阳神功还有这种用途)顿时全身发热滚烫,像是着了火一般。
    闵柔惊道:“玉儿,没事的,爹快回来了,你忍着点儿啊!”
    我心机一动,道:“姓白的好像给我吃的药叫‘yīn阳合什么什么散’,我会不会有事啊?”
    闵柔听了鹜地一惊,道:“吓?‘yīn阳和合散’?好狠毒的招数?”闵柔看着我辛苦的脸,说道:“玉儿,这是一种春药,毒性不强。只是……只是……”
    两声“只是”后脸颊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我见机不可失,便一下扑了上去,一边吻着闵柔的脸颊,一边扯她身上的衣服,口中叫道:“娘~我……我想要!”
    闵柔大惊,慌忙推开我,整理身上的衣服,骂道:“玉儿,这……”话到嘴边却收了回去,她料想我的举动也是迫不得已。
    “娘~难道你忍心看到你的孩儿如此辛苦?”我问道。
    闵柔咬了咬牙,她一向都深爱着她丈夫,现在要她做如此的事情?实在是不得已。而且还是要乱伦,这就更不合伦常,不可以做如此的事情……但眼看着自己的孩儿如此痛苦,实在是痛苦不堪……她想了想,哭道:“玉儿,忍着点儿,很快就不痛了!”说罢右手紧紧地握着长剑,慢慢地步近我。(喂喂,你想干什么?)
    闵柔流着眼泪,伤心地道:“玉儿,对不起,来世我们再做母子的话我一定好好保护你!”(啥?你不是吧?)说罢手起剑落……
    我一个侧身滚过,笑道:“想不到你连自己的孩儿都杀?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闵柔一惊,泪水竟也止住了。“你?……”闵柔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面前这个“儿子”。
    我yín笑道:“娘~这次我可是非上了你不可!”说罢两脚一错,一个凌波微步抢到闵柔面前,点倒了傻傻愣在那里的闵柔。
    “玉儿,你……”闵柔又惊又怒。
    我瞬间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对着闵柔的樱桃小嘴一吻,便觉一阵甜香溢出…
    “玉儿,不要……”闵柔挣脱了我的嘴唇,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哦~头还可以动吗?”我笑道,又点了她的哑穴,使她的头完全在我的摆布之中。
    我双手摁着她的头,硬把我烙铁似的ròu棒塞在她口中,顿时一阵温暖传到我guī头处,我便在她口中抽插起来。唾液和guī头黏液发出“噗噗”的声音,这种又放心又安心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点了穴她不会咬下去嘛,嘿嘿)。插得数十下,我也忍不住了,一把扯开她的衣服,双手握着她硕大的乳房。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首,那桃红色的乳首在我唾液的润泽下越显得发亮。
    闵柔身体动弹不得,但却发出丝丝的娇喘声。“娘,有反应了吗?嘿嘿!”
    我yín笑道。双手用力搓揉着她一双乳房……
    “啊……哦……”闵柔不自觉地叫着。
    “是我厉害还是爹厉害?”我继续刺激她。闵柔说不出话来,只是在地上掉眼泪。
    我脱下她的裤子,用那红得发紫的guī头抵着她黑丛林中的水源头。
    “要去咯……娘。”我说道,腰微微用力,那秘穴便像有吸力一般地,将我的ròu棒整根吸进了她的洞穴中。
    “爽啊,娘……怪不得爹那么专一啦。嘿嘿。”我扭动着腰部,双手仍然按着她一双豪乳上面。虽然她不会动,只是那秘穴的吸力可不是盖的。我的ròu棒在秘穴中抽插,发出“噗噗”的水声,那肉壁的温暖和夹力都使guī头一阵舒爽。
    插了百余,我将闵柔转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自己便从后面缓缓进入她yín水汪汪的洞穴之中。低头看着她那双快被压扁的咪咪,实在有些不忍,但这个体位插得又深又舒服……算了。
    “唉……跟她说话又应不了我,叫声又小又不销魂,实在有点儿没意思。”
    插得数十下我的感想出来了,“下次还是不选‘死鱼’的好。”我顿时放了九阳神功,一股阳精直射进她秘穴之内。
    看着闵柔趴在地上直喘气,突然“BOOM”的一声,出现了那张闵柔的卡片:卡片编号:065;卡片名称:闵柔;简介:玄素庄石清的妻子,石中玉的母亲。跟石破天的关系其实是……难易度B。
    “没意思!”我本身期待那种主动而又激烈的性爱,还想闵柔或许会为了儿子牺牲自己,想不到竟然想杀了我了事。却也只好如此了。我捡起地上“悲酥清风”的解药,心想:或许以后还用得着。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声响,石清和白万剑的脚步声同时落在此地。
    “柔儿!”石清大惊,看着地上全身赤裸,yīn部点点泛白的闵柔。
    白万剑怒道:“想不到你这小畜生连母亲都搞?真是……”白万剑后一句话碍着石清的脸面也不说下去了。
    石清又羞又怒,忽地拔剑道:“我杀了你这小畜生!”(我内力和武功都恢复了,我还怕你啊?)
    我立时运起九阳神功,五指成爪,徒手便去抓石清的长剑。那长剑一抖,连舞出几个剑花,却又闪不开我着实的一抓。“铿”的一声,石清长剑顿时断为两截。石清大惊,后退了两步,愣了一会儿,才挤出两个字儿:“你不是我儿子,你到底是谁?”
    这句话使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这人面容跟石破天是一模一样,可他老爸却说不是自己儿子……就连躺在地上,本来面如死灰的闵柔也吃了一惊:“不是玉儿?那我的玉儿呢?”突然的激动竟然让她冲破了哑穴。(看来我点穴功夫还得好好练练)
    我哈哈大笑,看来也不必隐瞒了嘛!顿时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点一点的撕下来,露出我本来俊俏的脸(^_^)。
    石清和白万剑一惊,白万剑心有不甘地说道:“怪不得你武功如此之高,原来不是石中玉那小子。可以混进长乐帮,还当上了帮主?你究竟是什么人?”
    石清看着地上赤裸着的妻子,突然说道:“难道你就是江湖上传闻,和万里独行田伯光齐名的yín贼‘秦留感’?”
    “秦留感?谁来的?”我心想,不过心念一转,也懒得数臭自己的名号,当下朗声说道:“不错,我就是……铁爪水上一条龙,千里江山,万里雪飘的秦留感秦大爷!”(名号会不会太长了点)又说道:“B难度就你们几个草包吗?来来来,陪你秦大爷练练剑!”
    白万剑“哼”的一声,拍了拍双手,顿时一个雪山派弟子押着一个少女进了破庙,长剑架在那少女的脖子上,几欲割下去。我定睛一看……马上傻眼儿了:“若兰?!”被押进来的少女正是苗若兰……
    第三十一章
    但闻白万剑笑道:“石庄主,这个秦留感能抓断你手中的长剑,看来绝不简单,不过好象我手上的这个丫头还能制住她。石庄主一言九鼎,只要你当众许诺把令郎石中玉交由我白万剑带回凌霄城发落,我们就把这丫头交给你如何?”
    石清怒道:“你当我石某是何等人?难道我是象阁下一般用卑鄙招数取胜的人么?再说,‘虎毒不食子’,就算我找到玉儿,也决不会把他交给你的。”
    白万剑冷冷地说道:“令郎辱我爱女,累她小小年纪投崖自尽,此仇岂能不报?我们师兄弟此次下山,便是为此而来,若石庄主要怪罪在下……”白万剑作势揖了一下,道:“那就各走各路吧!”说罢手一挥,率众匆匆离开……
    “等等!放下若兰!”我鹜地吼道。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GM02老和尚?!我顿时大惊,刹那间站不住脚向后退了两步。那老和尚却像是不认识我似的,满脸茫然,眼光不住在我身上打量。
    老和尚武功高强,曾一人挑战武当五侠和我、张无忌七人而立于不败,这次见到他实在是凶多吉少,只好伺机而动了。
    石清见庙里多了个和尚,也不怎么在意,只是他生平礼节俱佳,“在下玄素庄石清,这位大师,敢问法号如何称呼?”
    作响,呼地一掌“潜龙毋用”直击向GM老和尚。
    那老和尚一惊,身子一挺,但是已经来不及闪躲了,但闻“蓬”的一声,那掌结结实实地打在老和尚小腹,顿时我心中暗道:“不好!”当下感到一股极强的韧劲反弹回来,内力与劲道都像被一个无底洞所吞没。
    “金刚不坏体神功?!”
    正当我吃惊之时,又闻“嗤”的一声,一股气劲自老和尚的左手小指迸射出来。
    “六脉神剑!?”
    如此距离已经不可能闪躲了,只有硬接,当下马步一稳,体内真气鼓动。
    “乾坤大挪移!”我一声大吼,双手错动,那股少泽剑剑气触到我身体随即被弹开,直冲向破庙那残破的瓦顶,但闻“吭啷”一声,那本身已经破了个大洞的屋顶顿时又被捅了个大窟窿。
    鹜地喉头一甜,体内真气突然紊乱了起来,一口鲜血已经涌到嘴边,又被我硬生生地吞了下去。如果被石清知道我被老和尚的六脉神剑余劲所伤,一定和老和尚一起夹攻于我,以报我辱妻之仇,但这样做无疑更增加了我的内伤。
    我虽然咽下那口鲜血,但是气喘吁吁的样子瞒不过石清。
    石清一见机不可失,挺掌便上,一掌“五雷轰顶”直击向我天灵盖处。
    (妈的,那么狼?)无奈之下我只有急催内力,身子微侧,用肩头硬受了他一掌,岂知那上清观的“五雷轰顶”着实厉害,石清又是练有数十年的功力,我但觉肩头一痛,顿时头晕眼花起来,忽地双腿猛地一踏,稳住重心,大喝一声:“喝!”(果然是大喝一声啊!)石清整个人被弹出三四尺远。
    未待我收招,闵柔竟然挺剑而上,幸好离我还有些距离。
    我倒抽一口凉气,脚下急抢“归妹”位,身子一滑,便已到了闵柔的面前。
    闵柔一惊,喉咙便给我扣住了。
    未等我开口,石清便已慌忙叫道:“别伤害她,我放你走就是了。”
    我体内真气翻滚,再不离开调理实在是有走火入魔的危险,但那老和尚似乎也没有杀我的意图,摊开双手,耸了耸肩,像是自己也十分的无辜般。这就奇怪了,我缓缓移至天井,把闵柔向老和尚身上一推,便急忙施展“凌波微步”,飘然离去。
    “哇”地一声,没走出两步,喉头一甜,一口血涌到嘴边,吐了出来,丹田处忽然空空如也,仿佛内力全失一般。
    “坏了,若兰!”急忙中我双脚一软,跪倒在地上,双腿也不听使唤了。
    “若兰!”我盘腿坐在地上,猛吸一口真气,顿时像发了疯般地提足狂奔。
    幸好雪山派的弟子走得不远,若不然,我便再怎么追也不可能追上他们。
    一雪山派弟子看我追上来,慌忙急报:“白师兄,他追上来了!怎么办?”
    白万剑吃了一惊,“什么?玄素庄二剑到底在干什么?竟然拦不住那么一个黄毛小子?”
    眼看我已经冲进他们所摆出的剑阵,白万剑一把扯过苗若兰挡在面前,用剑架着她的喉咙,喝道:“小子……别过来!”
    我鹜地一惊,竟也停下了脚步。
    “放了她!”我怒道。
    白万剑笑了笑,说道:“秦少侠跟本派无怨无仇,本来不应该捉你的人做为人质的……只是秦少侠武功太强,在长乐帮内又曾羞辱过在下,更是江湖中出了名的yín贼,哼哼……”白万剑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自断双臂,我就让你跟我们谈判。”
    苗若兰一惊,眼中满是担心关爱之神色。
    一阵作呕涌上喉咙,我硬是将血水吞下,装作无事一般,“白大侠这生意也做大了吧……这小妞也不值什么钱,只是捶背手势不错我才追上来的。难道白大侠也要她帮你捶背不成?”
    雪山派弟子有忍不住笑出来的,被白万剑狠狠瞪了一眼,就不敢再出声了。
    我笑了笑,说道:“我的武功如何想必白大侠心里也有数。如果你伤害了我那丫鬟的一根头发,我便将你雪山派的弟子全拿来祭旗!”
    说话间目露凶光,雪山派弟子不觉都打了一个寒战。
    稍微缓了缓,我又说道:“我还能跟白大侠作个交易……就要看白大侠相不相信我啦?”
    白万剑又怒又惊,问道:“什么交易?”
    我笑道:“当今世上,恐怕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石中玉的下落……”
    白万剑一惊,问道:“你知道那畜生的下落?”他又迟疑了一阵,道:“为什么我要相信你?”
    我笑道:“哈哈哈……白大侠这都不明白,如果我没有见过真的石中玉,那我身上的伤疤胎记,又是怎样弄上去的呢?”
    白万剑顿时便像醍醐灌顶一般,急忙说道:“那畜生在哪儿?”
    我摆了摆手,说道:“不急……”说罢指了指苗若兰。
    白万剑咬了咬牙,说道:“你先说……否则我们决不放人。”
    我心中一怒,胸口那块淤血又涌到嘴边,“那你倒真不想知道那畜生在哪里了!那倒也好……我本来还打算连你女儿的下落一块说了呢!”
    白万剑大惊,急道:“你对我女儿怎么了?”
    “别急……你女儿我只是知道她的下落而已,她不在我手上。”我先稳住他手中架在苗若兰颈上之长剑再说。
    白万剑顿时舒了口气,道:“那好,你先说那畜生下落,我便放了这小妞,届时你再说我女儿的下落不迟。”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石中玉便在长乐帮!”
    白万剑听了顿时大怒,“放屁……长乐帮我们这班人都去过不下百次了,石中玉在长乐帮?我们岂会不知道?”
    我笑了笑,说道:“如果我说石中玉在长乐帮大牢……你倒是告诉我你们有没有找过那地方啊?”
    白万剑一愣,他们万万也不会想到,堂堂长乐帮帮主竟然会在大牢之内,白万剑道:“好……待我证明属实,再还你丫鬟!”
    “你?!”我一口真气提不上来,嘴角竟然吐出丝丝鲜血。
    “主人?!”苗若兰惊叫道。
    “怎么样啦?秦少侠?”白万剑得意地笑道,“哈哈哈哈哈,你以为我白万剑行走江湖那么多年,连你身受重伤也看不出吗?”
    我吃了一惊,右手抚胸,气喘吁吁道:“你好卑鄙……白万剑!”
    白万剑笑道:“别以为用我女儿来骗我就会上你当才行啊?我女儿早死了数年……又怎么会死而复生?”
    看过侠客行的都知道,阿绣就是白万剑的女儿,我轻蔑地笑了一笑,说道:“哼哼……好吧,那你去找石中玉吧。我自行去找你女儿,若找不到方可,若找到了,我会将她先奸后杀再奸再杀!!”这几句话声色俱厉,说得人不寒而栗。
    “你?……”白万剑怒道,“那我就在这里先杀了你!”大手一挥,众雪山弟子“刷”的一声,拔出长剑,剑尖直指我周身大穴。
    我微微一笑,说道:“就算我的内力尽失,就你们几个小杂碎还不足以制服我!”肚内一阵翻滚,我“哇”的一声又吐了一口鲜血。
    机会!雪山众弟子挺剑而上,白万剑高高跃起,剑尖连抖,舞出六个雪花状的剑花,正是雪山剑法中的杀着。
    说时迟那时快,我右手一挥,但闻“扑”、“扑扑”、“扑扑扑”数声,雪山弟子们应声而倒。
    “铿铿”两声,便见两根银针落地。
    “冰魄银针?!”白万剑吃了一惊。
    看着倒在地上的雪山派弟子个个脸色发黑,便知道他们中的毒并不简单。
    “快把解药给我!”白万剑怒喝道。
    我躺在地上直喘气,刚刚那一挥手已经用尽了我身上残余的内力。
    “嘿嘿,有那么多雪山派弟子陪葬,我还真的是有面子啊!”我苦笑道。
    地上也有许多万字辈的弟子,若这群人死光光,看来雪山派也不会再有什么前途了。
    白万剑急道:“你要的是这个丫鬟而已……我给你就是了。这里、这……”
    他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
    从未向别人低过头的白万剑要开口求我实在太为难他了,凡事留一线,我也给他个台阶下好了,“白大侠,那个丫鬟留给你也没什么用。你还给我,我便给你冰魄银针的解药。如何?”
    白万剑咬了咬牙,将苗若兰轻轻一推,送到我的怀里。
    苗若兰担心地看着我,一脸焦急与不安。
    我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说道:“五里路外有个小凉亭,小凉亭以北走五步我挖个坑埋了,只是你一炷香时间内不能追来。否则我立刻捏碎它!”
    白万剑急道:“那他们……”
    我缓缓说道:“点他们膻中、灵堂两处大穴,可以撑两个时辰以上……咳咳咳咳!”
    内息一个不稳,我又吐了一口鲜血,苗若兰搀着我,缓缓离去。
    “想不到那老和尚还真厉害啊……哇……”我胸口一闷,几乎晕眩。
    “主人……你不要紧吧!”苗若兰关切地问道。
    看着她紧锁的眉头,我会心一笑,道:“死不了……只是内力尽失而已。想不到已经用‘乾坤大挪移’移走一部分功力,余下的劲道还能使我内力尽失…”
    苗若兰安慰道:“没事儿的,进城找个大夫看看病就好了。”
    看着她的一脸天真,我真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除非是三大神医,否则我的病也难以根治。
    胡青牛已经在蝴蝶谷见过了,流程来说他已经死了;薛慕华在聚贤庄见过,以我当年跟乔峰的交情,恐怕去了也是白费心机;现在只剩下杀人名医平一指。
    其实我这医术十级也可自疗啦,只是囊中药物实在欠缺,施针下药什么的也不得有半点差池,我现在手抖成这样子,被人看到还以为我有“柏金逊”病呢!
    就不知道平一指住在哪里?《笑傲江湖》中写他住开封府,便唤了苗若兰,往东走去。
    一个身影飘然而下,我被一个熟悉的脸孔拦住去路。
    “久违了,雷少侠?”一把略带沙哑的声音叫住了我,抬头一看,却不是苗人凤是谁?背后金漆缎带上,“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字号迎着风在飘扬……
    嘿嘿,第一次玩那么真实的网络游戏,玩到这里算是这样了。
    “动手吧!”我眼睛一闭,头一抬,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苗若兰慌忙拉住苗人凤,“爹……不要伤害他!”
    苗人凤和我都是出乎意料之外,苗人凤说道:“若兰……他可是将你掳走的恶贼啊?你……你要我放过他?”
    苗若兰早已泪流满面(女生就是喜欢哭。),“爹……他对我很好,他……
    他没有做什么伤害女儿的事。”说道这里脸上一红。(嘿嘿,上了你算不算伤害你的事儿呢?)稍稍一缓又道:“方才还救了女儿一命,被人重伤了……爹,你快救救他吧。”
    苗人凤看女儿的眼神无异,也就相信了半成。
    “小子……我女儿说你救过她,又没对她怎样,我就放过你……我苗人凤一直不惯欠别人的人情,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说罢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爹……”苗若兰一惊,竟已喊出声来。
    苗人凤一呆,看了看苗若兰,长叹一声:“唉……女儿长大了。”便缓缓探我脉门。
    “六脉神剑?!”苗人凤惊道。
    翻开我的衣服,我身上丹田上三寸有颗豌豆大的淤伤。
    (我还真中招了?晕……)
    “这个伤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苗人凤叹道。
    苗若兰一惊,眼泪便开始往外涌,“爹,你想办法救救主……雷大哥啊。”
    苗人凤站了起身,走了两步,说道:“当今世上便只有一人可以救你。”
    我急忙问道:“是谁?”
    苗人凤道:“南帝——段智兴!”
    “是他?”我心中一凛。(书中要找他治病可是要过五关斩六将的啊!)
    但闻苗人凤又说道:“你中的六脉神剑剑气本身出自一阳指,需要用一阳指来化解;而身上的内伤又需要强大的道家内劲来化解。当今世上,便只有南帝才同时具备一阳指和先天功……但是若要他救你,也是不易……”
    苗人凤陷入深思。
    苗人凤思考了一阵,忽地一转身解开他身后背包上的黄缎带,绑在我肩上。
    “你带着这个去黑龙潭找一个叫瑛姑的人,希望她卖面子给我,带你去找段智兴吧……”说罢一转身,说道:“若兰,我们走!”未等她答应,苗人凤大手一夹,便将苗若兰整个夹起,飘然而去了。
    哇靠,本来还有个人扶扶我的,现在倒要靠自己了。
    黑龙潭,黑龙潭到底在哪里啊?打开大地图,便看见山西陕西边界有一块不大的泥泞地。记得《神雕》中的确是山西一窟鬼和杨过有过过节的地方。好,到山西瞧瞧,虽然内力尽失,还好有点体力,步行……步行吧。
    开了大地图走也走了好大半天,终于到了黑龙潭这个鬼地方,怎么到处都是树林啊?泥泞呢?瞧不着。
    还好在桃花岛学了些奇门术数(嘿嘿,现在派上用场了。),左一窜右一窜地,竟然给我走到一个大泥潭上,怪不得叫黑龙潭,跟那些工业废水没什么区别嘛,只没那么臭而已(那些鸟兽的粪便都够臭了)。
    隐隐约约看到泥潭下面打了一些石桩,只是又含有五行之术在内。那么浅显的术数难不到我。我双脚踏上泥面,左一错右一踏地便走了进去。(还好凌波微步不需要什么内力)
    “有人吗?”我叫了一声,抚着刺痛的胸口,实在是叫不大声。
    只听见不远处一个小竹屋内传来一把女人声音:“小子,你竟敢闯入我黑龙潭,有些本领啊……”话语中略带心酸。
    我清了清喉咙,朗声道:“瑛姑前辈,晚辈乃是受了苗人凤苗大侠的指示,专程来找你治病的!”
    里面那把女人声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听你的声音我便知道你身受重伤。但想我帮你治病?却是没门!”
    我缓缓步进那间竹屋,看见一个中年女人在织布,织布机发出“唧唧”的声音,像是用了很久似我拱手道:“瑛姑前辈,晚辈有礼了。”
    瑛姑只顾自己织布,却无视我的存在。
    我打量着这个中年妇女,她一身朴素,或是说穿得有些寒酸,脸上却出奇地显露出贵族的气息。年纪约是三十出头,容貌算是脱俗,可是一头花白的头发和几条鱼尾纹却让人想起了“白发魔女”。(晕倒)
    屋内没什么摆设,只有一张织布机,一张床,一张木桌和几张椅子。木桌上放着文房四宝,纸上画的便是写有数字的九宫格。
    我脱口便说道:“九宫之义,法以灵龟,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
    这口诀乃是师傅教下,岂知一听之下瑛姑便像发了狂般站了起来,一把推开了我,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想不到原来是这样!”笑声顿时止住,怒目直视我道:“小子?你五行术数是谁教给你的?”
    我淡淡一笑,道:“这些自然是我师父教给我的,你问这个会不会太笨了一点啊?”
    瑛姑一愣,听我嘴中的口气完全是挑衅,而不是有事相求。
    “臭小子……你胆敢如此跟我说话?”瑛姑被我激怒了。
    我胸口鹜地一痛,苦笑道:“反正我怎么求你你也不肯医我,我倒不如骂个痛快。”
    瑛姑冷笑道:“哼哼……你知道就最好。快点滚远一些,以免弄臭了我的黑龙潭。”
    我笑道:“哈哈哈,你的黑龙潭还用我来弄臭?早就已经臭气熏天了………
    (在屋内倒不怎么觉得)便像你一样,长年窝在这里练什么奇门之术,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再练几年也救不到人,仇也报不了,倒赔上了女人最重要的青春。”
    瑛姑一惊,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报仇的?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救人的?”
    瑛姑一脸诧异,看来她是没有看过《射雕英雄传》啦,嘿嘿。
    我笑道:“我还知道你不少东西呢?”我一下站了起来,瞪着她道:“你不守妇道,嫁作人妇却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人家不计较,你却毫无悔改之意,继续迷恋你那个周伯通,还跟他生下了孽种……”
    瑛姑一步一步向后退,眼神越来越慌张。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她竟呜呜噎噎地哭了起来,忽然又停住了眼泪,对着我发怒道:“那那人呢?见死不救……他枉作人君,枉自为人。”
    “你说得对!”我马上打断了她的话语,“就是他的错,身为一国之君便要体恤臣民的苦恼。即使自己心爱的人离开自己而去,即使她跟第二个男人上床,生了个孽种,也是应该宽容地对待她们。”
    瑛姑顿时无语,默然泪下,低声呜咽道:“只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其实我可以满足你的三个愿望,只需要你点头。”我倒是反客为主来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对着坐在地上的瑛姑说道。
    瑛姑细声问道:“如今我孩子都死了,你还能救他么?”
    我笑道:“这个太不实际了。我说的三个愿望便是,第一是为你找到杀害你孩子的凶手并把他带到你面前;第二是为你救出在桃花岛的周伯通,至于你们能不能相认,便要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第三嘛……”我想了想,“你和段王爷都有过错,我带他到你面前认错成不成?”(还是走好人路线的好啊)
    瑛姑恍受大赦,急道:“你真的可以救出伯通?你真的可以找出当年对我孩子下毒手的人?”
    我又道:“当然,我为你做三件事,你也要为我办三件事儿。”
    瑛姑忙道:“好,只要可以救出伯通和替孩子报仇,我作牛作马也愿意。”
    我冷冷笑道:“你还是先听条件再说吧。第一,我要你告诉我去找段王爷的方法;第二,希望你和段王爷的仇恨就此罢休……”
    瑛姑考虑了一阵,说道:“当年我也有错的地方,好吧,这两样我都答应你了。最后一样是什么?”
    瑛姑吃了一惊,怒道:“什么?你……你这个……这个yín贼!”她气得脸上青筋迸出。
    “用不着那么生气嘛!”我笑道,“人海茫茫,要找一个只记得笑声而不知道长相的人……嘿嘿;桃花岛主黄药师武功才智绝顶,岛内五行奇术精妙绝伦,不要说救人,如果自己陷进去恐怕会‘出师未捷身先死’吧!”
    瑛姑当下一凛,我的话语正说中了她多年以来的疑惑。到底辛苦那么多年,可不可以救回她的情郎呢?找不找得到仇人报仇呢?现在就有一个现成的机会,只是……
    “你有什么保证能让我相信你可以救出周伯通……可以帮我报儿子的仇?”
    瑛姑脸色渐趋严肃。
    (这下便要令她彻底相信我才行)“五行之术我早已烂熟于胸,你不信自然可以考考我(就你那水平我还没有害怕过);至于凶手嘛,待会儿我可以带你去听听他的笑声,若不是的话,你马上杀了我便是。”我说道。
    这几句话斩钉截铁,完全没有转弯的余地,看来她该相信我了吧。
    但见一件粗布麻衣“刷”的一声落下来,映在我眼帘的是一双硕大的乳房,可能是因为常有习武的缘故,她身上的赘肉很少。
    “来吧,赶快来做……”瑛姑一脸木然,只是双颊上泛有害羞的红光。
    “等等……”我唤停了她,“你懂不懂情趣的啊?先用嘴替我把这里清洗干净!”说罢我把裤子一脱,露出早已绷紧的小兄弟。
    瑛姑吃了一惊,还是很乖地跪在我的面前,羞问道:“这个……这个我要怎么……要怎么弄?”
    “都那么大个人了,连口交都不会,真是的……”我装作生气,道,“轻轻含着它,牙齿不要碰到了。嗯……对了对了。”
    看着瑛姑将我的小兄弟缓缓送入口中,我的心中莫名地一阵兴奋。
    “然后用嘴吸,轻轻地……对,舌头也轻轻地舔……含着它一前一后地摆着头……对……啊呵……”
    下体一阵爽快,想不到瑛姑一把年纪了,学东西还不慢。小兄弟塞满了她的嘴巴,她闭着眼睛,头一前一后地摆动,嘴里“咂”、“咂”的声音实在是很销魂……
    “也舔舔蛋蛋吧……”我急忙说道。
    瑛姑缓缓地吐出guī头,用舌头仔细地将上面的唾沫擦拭干净,接着由下至上舔着小兄弟,动作虽然粗糙,但是却很用心。
    “含一下吧!”我发号施令道。
    她竟然也乖乖地将两颗蛋蛋含入嘴中,用嘴唇和舌头套弄,尽可能不被牙齿碰着。
    我轻轻抚弄着瑛姑的rǔ头,她的rǔ头还出奇地是粉红色(老处女?不会,她都生过孩子的了)。
    “嗯……嗯……”含着我的小兄弟的瑛姑的嘴巴竟然挤出了两声呻吟。
    我再也忍不住了,转过身来抱着瑛姑的腰便是狠命一插……
    岂知她吭都不吭一声,我一个深呼吸,腰部便像活塞般快速摆动了起来……
    但见yín水“扑”“扑”“扑”地溅了出来;又闻xiāo穴内“咂”“咂”“咂”
    的碰撞之声。
    那瑛姑一头的白发竟开始有点变黑,我擦了擦眼睛,继续摇动我的腰部,果然那头发自发根开始,缓缓变黑,一开始是几条,接着便是数十条,再接着半个脑袋都长出黑发来了。
    我一阵高兴,双手环过来握着瑛姑双乳,搓揉了起来,“想不到你还是个美人胚子啊……”
    全身同时受到刺激令瑛姑忍不住叫出声音来:“哦……伯通……对不起……
    哦……啊……”
    我笑道:“还惦记着你的伯通啊?嘿嘿,你老人家有试过像我一样的年轻人吗?”腰部不停地使劲,双手也捏着她的rǔ头不停转圈。
    “哦……啊……啊……我不……我不行了……啊……”瑛姑一个呻吟,满头的银丝纷纷落下,留下的都是乌黑油亮的秀发了。
    “你都可以卖shampoo的广告了。”我拔出小兄弟,射在她肩背上。
    对着气喘吁吁的她,我捡起了地上的卡片:卡片编号:034;卡片名称:‘神算子’瑛姑;简介:…;难易度:D。还好,幸好不是高段卡片,若不是,内力全失的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瑛姑一脸泛红,看着自己一头的长发,会心一笑,随即便发现我在她身边,笑脸一隐即逝,说道:“……你记得你的诺言。段智兴在离此地三日之地,不难找寻,只是他肯不肯救你,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我心道:“这家伙内分泌失调得好严重,怎么脸色说变就变?更年期的女人真是不惹得……”
    只见瑛姑穿起粗布麻衣,走到桌前,一拨头发,写了三道“符纸”,说道:“我写与你三道锦囊,出林之后,直向东北,到了桃源县境内,开拆白色布囊,下一步该当如何,里面写得明白。时地未至,千万不可先拆,否则后果自负。”
    我接了三道锦囊,拱手道:“多谢前辈,晚辈告辞……”
    说罢双脚一错,施展凌波微步直向东北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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