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浪浪微博,浪得其所
【我真的不愿用大香肠教训你。但是,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看着浪浪微博的页面,方子齐气血那个翻腾,一口老血差点喷在胸前。
你\妈拉个巴子的,那上面五条带图微博都是嘛玩意……
第一条微博注明是:天下第一美春卷。好家伙,他睡着觉,滴着口水,就那么支愣着,露出一个脑袋,全身被卷在一个被子里,做出长条状。床头的小黄灯,暧昧地亮着,光度恰恰好打在被子上,真的很像摊成黄蛋卷的春卷。
第二条微博注明是:天下第一美串串。要死个锤子的,他双手被洗澡白毛巾绑在床头,从胸前两点往下,每个部位盖着一块颜色不同的浴巾,浴巾叠得相当齐整,或是圆的,或是方的,还有像海带结的,而他就是那根棒棒,负责把“丸子”们串在一块。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被绑的表情,也不晓得他当时梦到什么了,这张照片俯拍出来的效果就是一副等待S\M的小贱\样,很是享受渴望。
其他两条微博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只有最后一条……
最后一条微博注明是:天下第一美乌龟。小女王八活得不耐烦,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他被做成一个四肢开岔的模样,趴在床上,背上摞被子,离开点距离看,就是一活乌龟的造型。活乌龟就算了,顶顶可恶的是他的脑袋上戴着一顶绿浴帽。
啊擦啊,掀桌,绿帽子,为毛是绿帽子!!!
戴绿帽子的乌龟能美到什么地方去?!
还天下第一美呢,依他看是天下第一恶心!
他想把许小菜这狗肉丫头,炖了炒了炸了吃,忒特么的闹心了。
他没把许小菜揍个屁股开花是够好的了。
许小菜一见递过来的爱疯,气势立马就被师父给灭了,她缩头缩脑地看着师父,谄媚地笑,“一个玩笑而已,嘿嘿,玩笑而已。”
“玩笑?你知道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吗?”师父脸色冷冰冰地瞪着她。
昨晚许小菜其实就是一时间头脑发热,被师父搞来搞去,累个半死,还被踹下床,她心怀不满才想到要报复社会弄出来的事情,要是搁在这个时间,她肯定就不会这么做了。
许小菜心虚,但还是努力做出一副没事的模样,免得自己太弱,被师父当小**仔一样地教训。因此,许小菜没什么地哈哈大笑,边笑边拍师父的腱子肉,“哈哈,放心吧,没事的,我的微博没有几个粉丝啦。”
许小菜是个小作者,注册了浪浪微博之后,粉丝里也木有几只猫猫,偶尔发个微博,还木有几个人关注,她放到微博上,纯粹就是留着自己欣赏的,所以,她觉得问题一点不大,师父也不要把小事搞大嘛。
微博上,谁认识谁嘛!
方子齐被许小菜的无所谓搞得火大得不得了,两眼睛射出的火焰程度足可以把十个许小菜烤焦。
将爱疯摆正,方子齐指着页面左上角说道:“你看看,你好好看看!!!”
许小菜本想打个哈哈的,没想到师父半点不由人忽悠,只好眼睛老老实实地往他指的地方看……呃……
呃……我的妈呀……
死啦死啦的……
当许小菜看仔细师父指的地方之后,一道九天灭顶神雷精准地击中了她的脑袋,把她烤焦得没脸见师父。
那个爱疯的浪浪微博页面,在那个页面的某角落,有个异常荡漾的小“V”,小“V”旁边是师父的大名,大名再过去一点点的地方有一个叫做“粉丝”的玩意,在那个“粉丝”的下面是一排恐怖的数字,那数字是许小菜想都不敢想的——九十多万。
爱疯浪浪微博一登就上去了,昨晚上可真的是晕头了,她根本就没有细看……
她登录的是师父的微博账号,同时,师父是他们这个行业的加“V”名人,是经过验证的,介个师父的影响力只要看看微博的转发量和评论数量就晓得了。
每一个图,在短短几个小时,转发量已经达到了3千多条,评论有将近千条,可想而知,接下去,这个数量还会增加的。
许小菜欲哭无泪了,可怜兮兮地望着师父,结结巴巴地说:“删……删除……怎……怎么样……”
是啊,“删除”是目前解决的最好办法了。
许小菜没有考虑到,有时候,“删除”也是不管用的,因为,影响力已经传播出去了。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嘛。网络这个毒,何止是千里,只要能上网,就是在偏远山沟,别人也晓得了你的坏事好吧,享誉神州大地。
回应她的是师父的一记冷笑,师父嘴一张,正要开口说话,恰好电话来了。
师父给了许小菜一记冷眼,把许小菜快要缩到沙发里,才接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立马电话那头就吧啦吧啦地说上了,“董事长,我是吴彦君。”
“什么事?”虽然方子齐猜到对方打电话来的用意,可是,作为领导,该装的,还是需要装一装,否则要颜面扫地了。
“董事长,您微博上的段子,真的是……”,说到这里,吴彦君聪明地打住了。
吴彦君此刻很头疼。
他是公司的公关部经理,公司的对外形象都是由他负责,不管是哪一级别的主管,甚至是方子齐,在对外讲话发言、召开记者会的时候,都必须通过公关部拟好的稿子讲话,这样才有利于树立和巩固公司的外在形象嘛。
自从有了微博这种玩意,他作为公关部经理,感觉到了危机。没有微博的时候,任何公司的领导人对于下属和外界来说,都可以被公关们的一些手段包裹得莫测高深地神秘。
有了微博之后,领导们的神秘感就消失了,公关是管不住领导们在自个一亩三分地里捣鼓的,经常就有乱说话的,打嘴仗的,掐架的,还都是一堆“V”们之间的互掐,这让他们这些公关非常头疼,领导们毫无形象可言了,他们公关苦心经营做出来的形象啊。
幸好,方董事长在这方面一向保持着高度的克制,从来不在微博上乱放屁,也给他省了许多许多的事情。不过,这是不是意味着,小事不出,要出就出耸事?现在,方董事长的微博,可不是出耸事了,特么的!
作为公司年会上被抽中的中奖者,他和小琪被凑成了一对,临行的时候,小琪又来不了,总务办的许童童真是给了一个天赐良机,把他亲爱滴陈娜姐顶替了小琪的位置,这也得以让他和陈娜姐过得像蜜月似的。
终归是人不能太放松啊,这一大早的,可不就是出杯具了么的!大清早习惯性刷微博,一刷就刷出这么又耸又搞笑的东东,他想去SHI一SHI。
方大董事长昨晚到底是特么和谁上了床啊?竟然搞得这么荡漾,还要拍片片,这这这……他这个局外人、半熟男,看着都脸红啊……特么的……
没有想着和潘特助打招呼,吴彦君直接一个电话就拨到了董事长这里,要询问一下处理意见。
方子齐老脸也在红,他是气红的,但为了面子,他还是要装,他声音非常淡定,“什么微博?”
吴彦君听得差点四脚朝天抽搐,都到了这节骨眼了,领导还要装大尾巴狼,他想想都蛋疼。唉,为了领导的面子,他们这种做下属的,再想抽搐,都要配合啊。
“董事长,您可以登录浪浪微博,那上面有您的照片。”吴彦君心急火燎地说。
隔了半分钟,给人感觉像在看微博似的,然后,方子齐的怒气才传到了吴彦君的耳朵里,“是黑客,肯定是黑客。你去给我解决!”
尼玛……
冠希郎当初也“被黑客“了一把,如果当初不拍那种照片,您能“被黑”吗?
透过这些照片,可以看出您有一颗多么闷骚的心啊……
您一本正经的形象破碎了,破得碎碎滴……
吴彦君默默在心里吐槽,同时也不得不佩服董事长大人脑子转得真快,能把这种事情给扯到黑客上去。
点子,领导给出了,他要还是问领导怎么办,他可以回家买咸鸭蛋去了。
吴彦君立马接上方董事长的指示说:“董事长,您放心,我马上联系浪浪微博的编辑,让他们说是账户被盗,发布的是不实信息,照片上的人只是比较像您而已,给他们一点媒体公关费,让他们公告,然后删除照片。”
“嗯,可以,就这样办吧。”
最高指示传来,吴彦君挂了电话,马不停蹄去联络浪浪网编辑去了。
刚挂了吴彦君的电话,爱疯的显示其他电话在待机中,方子齐瞧了瞧,还都是必须要接的,不接,麻烦就大了。
“喂……”
刚“喂”了一个字,就被彪悍的打断了,“儿子,你昨晚和谁上床了啊?你上床,妈管不了你,可你不要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啊。我看你是太高兴了,才发这种照片,对方是谁啊?长得怎么样?家里怎么样?年龄多大了?这次能不能成啊?你能发布这个,咱家今年是要办喜事了吧?”
老妈王玉蓉的问题连珠炮似地袭来,方子齐张了张嘴,决定还是闭嘴不答的好。
王玉蓉的音量很足,清晰地传到了许小菜的耳朵里,许小菜越听越不好意思,屁屁越撅越高,就像鸵鸟一样,恨不得埋到沙发里面去。
好不容易打发了老母,外甥女杨果果的电话接了进来。
杨果果不愧是新新新人类,一开口,话就很辣,“舅舅,你昨晚和小童童做了几次啊?你老实交代!表情很黄诶,哇哈哈……”
我叉叉你个殴殴,是不是全世界都知道他昨晚和人上床了啊!!!
默默地,方子齐按了挂断。
爱疯还有N多个待机电话,不是发小,就是各大公司的领导们,方子齐索性将爱疯关机,求得一个清静。
作为罪魁祸首的许小菜,埋在沙发里各种汗,欠了师父的巨款不说,现在,把人家的名誉也毁掉了,呜呜,她该拿什么拯救他她的师父。
“你错得很厉害,你知不知道?”背后传来一个yīn森恐怖的男人声音。
她知,她知啦!
许小菜全身发抖。
“欠了我的钱,又毁了我的名誉,你该死不该死?”
该死,她该死!
“你是不是应该赔偿我?”
是啦是啦,可是,她一木钱,二木智商,她怎么赔?
“我现在有个想法,关键是,你有心想赔我吗?”
许小菜从屁屁开始发抖,抖到脖子梗儿的时候,她用力点了点头。
“非常好!”
“那……就肉偿吧……”
邪魅的话音一落,许小菜就像被大野狼咬住了屁屁的小白羊,再也挣脱不了了,因为,撅起的屁屁已经归属于师父的势力范围之内了。
大香肠一口咬掉了小白羊……
“啊,救命啊——”
再凄厉的叫声,也木有人能够救得了你啊,小菜。
翠花,上酸菜~~~~~
第四十章:你有微博,我有艳照
许小菜没头没脑招惹了师父,就要有被教训的心理准备,可是,就算做了准备,也架不住师父的狂轰滥炸啊。
那大香肠太厉害了,她这个经常不锻炼的宅女哪里受得住这种折磨,只有趴在沙发上口吐白沫的份儿,当然啦,到吐白沫的份上,除了体力的不支,也是因为她实在太爽太畅快。
许童童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慢半拍的人,这特质体现在做那啥事的时候尤其明显,她和孙宇在一块的时候,前面的事情要做许久,她才能进入状况。可是,自从被师父用大香肠吃干抹净,她完全推翻了那种想法。
泪奔,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不是反应慢,而是人不对。
化学反应很强烈的说,师父这里摸一把,那里捏一下,她就开始往西天路上狂奔而去,丝毫米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只有一点很不好……
师父捏住她可怜的小屁屁前进后退,后退前进,才几下的功夫,她的腿腿就完全软了。
啊咧,这奏是不常锻炼的恶果,做一做,就做到双腿虚软啊,写文的妹子你们伤不起。
身后,师父在嘲笑了,他一掌拍了拍她虚软的大腿,嫌弃十足地说:“没用!”
孙宇的事情给许童童的心里造成了极大的yīn影和伤害,整整五六年,她是处于自我封闭的状态,不去接触社会,也不去接触男人,安心过她宅女的禁\欲生活。
师父的“轰炸”尽管受不住,可是,这种行为对许童童而言,是有心理治愈功能的,她感觉自己要吐白沫,实际是身上负担好几年的沉重无力和压力,通过与男人的亲密接触得到了释放,身体和心理获得了轻松的满足感。
不过嘛,一个人一直处于高\潮之上,是要不得滴,一旦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嘿嘿……
许小菜被师父用香肠教训得很累,忽忽悠悠,青天白日地再度睡过去了。
方子齐做完,是一身的畅快淋漓,已经许久没有合适的女人,做这种合适又销\魂的事情了。他刚从许小菜那儿退出,她立马招呼不打一声,全趴在沙发上睡过去了,方子齐摆弄了两下,她可是怎么都醒不过来
许小菜醒不了,方子齐可没闲着,他不是许小菜这种混上吃就等死的人,从小到大,好歹他也是精英教育里锻造出来的,他脑袋瓜精着呢。
活络完筋骨,他脑子一空闲,就开始动脑经了。
目前,摆在他面前的最大问题就是,怎样将许小菜给牢牢抓在掌心里,让她想翻天也翻不了,以后不管他睡觉姿势有多不好,她也不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想到此处,方子齐的眼睛不自觉落到了爱疯上,这玩意害得他今天被许小菜给狠涮了一把,他倒是小瞧了许小菜,不过,爱疯嘛,除了可以打电话,上微薄,还可以拍照……
既然,许小菜拍了他的照,他也可以反拍嘛,谁规定只能是她拍呢?
这正是:成也萧何败萧何。
至于,拍照的主题内容,方子齐不会手软的,他已经有了主意。
假如许小菜此时清醒的话,她一定会被方子齐冒着绿光的眼神给吓晕过去,后悔招惹到了方子齐这个地狱佛爷啊。
身为一个有正常生理欲\求的男人,同时洁身自好,不随便沾花惹草的男人,在解决生理的时候,不靠女人,靠撸管,撸管必看小片片。
他可是国外某爱情动作网站的VIP资深会员,拥有白金卡身份,看个露点照虾米的,那都是小意思啦。
那种网站是各色男人的大本营,最容易暴露男性本色的地方,各种重口味,人兽神马的。当然啦,方子齐对重口味无爱好,他觉得那不是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他比较偏好看漂亮的小照片。
对着小照片撸管,那才是一种顶级YY的享受,比实战动作片好多了,实战动作片太直白,没有丝毫的美感,把事情都做尽了,没意思。
那家网站有个分频,来源的照片皆是网友实拍,方子齐浏览过,只觉得技术层面而言太次,如果他手拿单反,或是一般的数码相机,随手拍一张,效果绝对比那些好。
目前手头没有单反和数码相机,那么爱疯将就一下,要是效果好的话,以后再换单反。方子齐光是想想就很激动,这种闺房情趣是他所向往的啊,今日终于要实现了,嘿嘿。
可怜的许小菜还在昏昏沉睡,对于自己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没有丝毫的觉悟。
方子齐将许小菜摆弄了两下,森森感觉如果能再添加点道具就非常好了,问题是,添加什么道具捏?
想到道具的时候,方子齐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了许小菜放得好好的小猪腿上。别看这小猪腿,长得倒是还蛮匀称的,颜色很正,还挺白,线条啥的,很有味道啊,如果用萌物黑丝袜裹一裹,可能效果会更好啊。
黑丝袜……哦活活……
方子齐脑瓜的智慧,瞬间被点亮,马上去翻找许小菜的衣物箱子。
不过,他的狂想要落空了,许小菜的衣服箱子里,除了换洗裙子短裤防晒霜,就木有别的东西了,甭说黑丝袜,就是黑丝线也不见一个影子啊。
这种找不到道具的感觉,真是太讨厌了……
方子齐的目光不断在房间里移动,寻找可以作为道具的东西。
胶带如何?可以玩捆绑啊……
目光落在贴心小服务篮子里的胶带上,随即,方子齐就自我给推翻了,许小菜是睡过去了而已,又不是睡死,这胶带缠来缠去,还带有黏性,除非是个死人,否则但凡能喘气的,也不可能乖乖束手就擒啊。
不行,不行,这个想法绝对不行。
在房间里寻找道具,接连推翻之后,方子齐终于开窍了,与其搞来搞去,不如搞点最直接的,反正照片是存在他的手机里,给自己欣赏的,弄别的还太浪费时间了。
有了决定之后,方子齐想起刚才翻找许小菜箱子时,里面有一条非常短的黑色蕾丝裙,据他目测,大概只包得住小屁屁的那种。
按照他的经验,这种黑色蕾丝裙通常是配着紧身裤子穿的,没有黑色丝袜不要紧,许小菜的小猪腿够白够嫩,换成黑色蕾丝裙,也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哇哈哈。
许小菜太累了,师父的凶猛是积蓄了好久才有的啊,虽然她也久旷,但是,实在是宅女无能,承受不住了,所以,她睡得异常的死,连方子齐给她穿上小裙子都不晓得,只知道小腹凭空被虾米东西给勒住了,肚肚再次成了一个小游泳圈,很不舒服地说。
不舒服,所以,许小菜抗议了,她哼哼两句,打了一个翻身,把方子齐惊了一下,缩回了罪恶的双手,还以为她醒了,谁知道她胡乱挥了两下,又再度睡过去,哈哈,真不想不拍照都很困难啊,不要怪他了哦。
做什么姿势比较好呢?
先摆个双腿岔开的样子吧,模仿《本能》里的莎朗斯通,木有裤裤,好凉快啊。
接下去就来个金**独立,高抬腿吧。
哦活活,第三个来什么捏?
啊,有了,把他的凶器抵在她的入口,这样拍一张吧……
“啪啪啪”,连着数个快门,方子齐折腾完毕,再回顾一下爱疯里的相片,真是各种神清气爽啊,他后半辈子的幸福就靠它了。
他要是再放掉一个女人跑掉,他就不是人!!!
许小菜睡醒的时候,听见浴室那边传来哗哗的水声,似乎是师父在洗澡。
睡了一觉醒来,她依然有一种不能接受的感觉,嗷嗷,真是好想擦鼻血的说。她是真的和师父有一腿了,现实了当初觊觎的心愿……
不过,刚刚高兴了一下子,许小菜接着又呆了,她想到一个非常现实又严重的问题,如果,以后师父还想吃她,那么两人肯定要睡一个床吧,既然是睡一个床,那么昨天晚上的事情依旧是不能避免啊。
限是最好不过的啦。
想到划清界限这事儿,许小菜真心在抽痛啊,难得吃到这种男人,可是,那男人有毒啊,果然,天下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儿,要是师父一点毛病没有,哪里轮得到她昨晚和师父滚床单呢?
许小菜正在思考重大人生哲学命题的时候,突然感觉小肚子有点不舒服,好像被什么给捆了一样,那感觉真的很像她经常穿的小裙子啊。
不由得,许小菜惯性地低头那么一瞅,真是奇了,她的小肚子上还真的套着那条她最齿冷的裙子,如果不是她老母强烈要求,她才不会戴着这条裙子来海南受刑呢。
这种受刑的裙子,赶紧脱了才是正经。
许小菜手刚放到腰,陡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似乎下面光溜溜,凉飕飕,好不清凉啊……
一种木有穿小裤衩的感觉袭上心头……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正想着间,浴室的门开了,师父下\身围着一条浴巾亮相在许小菜跟前。
太雄赳赳了……有木有……
就和那棒棒一个样……不愧是主仆啊……
为了自己的小命,和未来的长命着想,她最好是就此安分,与师父井水不犯河水,划清界
第四十一章:无性繁殖有丝分裂
【为什么需要XXOO才能产崽?】
浴室门一开,师父围着一条浴巾就亮相了,真是各种威武雄壮,许小菜见到师父的模样,立刻联想到把她教训得异常凄惨的大棒棒,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瑟缩的同时,她还有点羞涩,忙不迭两胳膊搭一块,交互抱着,把胸前很不河蟹的两个点个遮挡住。
另外,许小菜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支吾着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恨不得敲死自己的挫话,“你……洗完……完了啊……”
“嗯。”
“呵呵,那我去洗了哦。”
“去吧。”
得到师父的许可,许小菜一溜烟滚进了浴室。
洗澡是一种享受的过程,许小菜大概洗了有半个小时还没出来,对此,方子齐并不着急,他优哉游哉地等着许小菜出来受死。
他已经打算好了,如果许小菜很老实,向他表忠心,从此死心塌地跟着他,那么什么事情都不会有,反之,如果,她敢唧唧歪歪提出别的什么不该有的想法,那么,嘿嘿,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方子齐算盘拨弄得噼啪想,只等着女主角登场了。
这个澡洗得实在是太舒服了,尤其是睡过一觉之后,更不用说啦,许童童嘴里哼哼着小曲,总算是洗完了。
许童童套上浴衣,出了浴室的门,那边方子齐已经收拾妥当了,穿得整整齐齐,坐在沙发里,一副上层人士精英男的模样,手里还拿着一杯红酒微微晃。
方子齐穿得那么齐整,丝毫看不出昨晚和今早滚过床单的模样,这倒是提醒了许童童,她自作多情,想得太多了,也许人家根本就没有那个什么啥的意思,一\夜\情嘛,做过就算了,没往心里去。
这个自作多情的想法,让许童童意识到,她开口有可能被方子齐嘲笑。
既然做都做过了,好聚好散的基本道理,她还是晓得的,因此,她啥话都没有说,冲着沙发里坐的方子齐露出一个嘿嘿傻笑,然后,她小老鼠似地拖走一件衣服,溜烟小跑进了浴室,“砰”地关上了门。
方子齐冷眼瞧着许童童的一举一动,嘴角泛出一丝yīnyīn的冷笑,倏地举杯,一口喝光了酒杯里的酒。
浴室内换衣服的许童童,周身莫名有寒流窜过,惊起**皮无数,她胆战心惊地四下里看了看,刚才那种感觉好像有个yīnyīn的小人站在她身后似的……
啊咧,这里该不会闹鬼吧?!
不过,当她把目光投向浴室窗户时,就觉得自己很神经。
口胡啊,外面阳光灿烂的,她没事想什么有的没的啊,赶紧穿好衣服才是正经!
许童童快手快脚穿好了衣服,打开门,回到卧室的时候,整个人的感觉才稍微好一点,毕竟这里还有一个师父嘛,活生生的人,有师父在,任何小鬼都退散啦!
出了浴室的门,穿着又是整齐,可是不晓得为什么看见方子齐淡定从容地轻晃酒杯坐沙发的样子,许童童那个心啊,就止不住地畏缩,不能比啊,一比较真是各种不上台面啊。
许童童活那么大,可是宅太久,脱离社会,实际,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没什么社会实战经验,更不要说这种一夜情过后,怎么面对方子齐,她都没有想好。
总之,是各种别扭的说,另外,她也没有忘记微博事件,囧。
装若无其事,许童童小媳妇似地跑到一旁掏出手机看时间,时间正好到了吃饭的点。
呼呼,吃饭是个好借口,用这个作为话题,比较容易打破僵局。
许童童偷偷瞄方子齐,似乎他的脸色还不错,没有要追究微博事件的样子,果然,师父大人就是个好人来的啊。
清了清喉咙,许童童装做若无其事的模样,说:“董事长,吃饭的时间到了,我们下去吃饭吧。”
董事长!!!
丫的居然叫他董事长!!!
方子齐的脸立马就乌云罩顶了,冷冰冰地说:“事情还没有解决,吃什么饭?你要吃得下,可以下去吃。”
“呃,要解决什么事情?”许童童敏感地捕捉到了关键句,几乎是瑟缩地问了。
“微博的事情,你没有说的了?”方子齐给许童童一个机会,启发性地提示她。
一滴汗,从许童童的额头滚下,他不是说那个啥了吗?
咽了咽口水,许童童鼓起勇气说:“那个……我……我不是……肉偿了吗……”
我擦啊!
她这个意思就是不想承担他的下辈子了?
做女人怎么可以不负责任?他可是传统型男人!
突然,方子齐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想得他不禁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冷芒直射许童童,似乎要将她洞穿,他yīn测测地问:“你是不是做过很多这样的事情了?”
这问话问得没头没尾的,许童童脑袋一下转不过弯来,“什么事情?”
“就是这种和别人过夜,早上起床的事情。”
方子齐的表情过于yīn冷,许童童一个哆嗦,立马否则了,“没有,怎么可能,我这是头一次。”
听她说是头一次,方子齐满意了,他的观念就是,多谈几次恋爱不要紧,但是千万不可以玩弄感情,和不同的男人起床迎接同一个太阳。
方子齐因为许童童的回答而心情大好,但是,他不能让许童童看出他心情好了,否则会让她爬到他头上去的。
方子齐维持着冷冷的表情不表,用他惯常使用的冷艳高贵白莲花腔调说:“你以为区区一次肉偿,就可以把后继问题解决了吗?你觉得上个床,就能把一切事情搞定了?”
“床”不能解决所有的事情,但最起码的缓和紧张关系的作用还是能够做到的。当然啦,这话许童童只敢憋在肚子里说,她就木有敢说出来,按照师父大人这架势,大有不能善了的样子啊,她要是说了,就是不知死活。
除了“找死”,就木有别的形容词可以形容了。
况且,方子齐那腔调太强了,令许童童觉得以自己的肉身压了师父,是将师父这多高贵冷艳的白莲花给玷污了,她完全忘了,以师父在床第间的表现,那奏是很久木有肉吃的表现,并且,他睡觉了还揍人,只要是个正常女人都不会要他的。
许童童木有脑残,如果让她有时间思考一下,她不会不想到这点的,可是,方子齐太强,非常威武地压了下来,许童童完全不敌,只有完败的份儿。
方子齐不给许童童思考的时间,他的炮火发动了猛攻,“你别忘记了,你还欠了公司多少的债务,今天早上拍了我的照片上传微博,性质异常恶劣,作为一个男人,你觉得我应该忍耐吗?”
许童童被方子齐说得一愣一愣地,傻乎乎地跟着点头,说:“不应该。”
“哼,你还晓得错误。你好好看看这个!”说着,方子齐掏出了杀手锏,将爱疯递给许童童,“看完了,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
听口气,貌似不是啥好事,难道说,她拍的微博图片,性质恶劣到已经惊动党\中\央了?我的妈呀,她都是做了神马啊?
许童童胆战心惊,点亮爱疯的屏幕,刚一点开,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相片。
照片一亮,许童童的眼睛也凸了……
方子齐可不同情她,对许童童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好整以暇,背靠沙发,翘起二郎腿,说:“知道‘艳照门’吗?”
许童童全身僵直,她能够听见脖子和脑袋分家的声音,如果给老妈看见这些,她可以直接去上吊,不用向家里汇报了。
她非常艰难地点头,“知道。”
“很好!”方子齐悠闲地喝了一口酒,品尝一下酒过舌尖的顶级感觉,然后,才慢悠悠地说:“作为微博图片的回应,你应该晓得照片拍了是做什么用途的吧?”
许童童想把脑袋撞墙上,最好撞成豆腐渣渣,那么她就不用回答这个问题了,不过,她还是充满着希望看向方子齐,“董事长,你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哦?你只是逗一逗我,哦?”
一听许童童继续那么见外地叫他“董事长”,他就满肚子的火,叫“师父”多有爱啊,她怎么就是不叫了呢?
“噔”地一声,酒杯以一种异常惨烈的方式撞在了桌子上,如果不是它底座特别瓷实,这会应该被师父的强大内功给震碎了。
许童童眉眼猛抽,就听见方子齐声音冰冷地说:“我如果是逗一逗你,那么,我就不会让你看到照片,直接上传到网上去了。现在,你觉得我在逗你吗?”
这种时候,要狗腿,不能和师父硬来啊,毕竟是她对不起他在先。
许童童谄媚笑着,就腻到方子齐身边去了,非常狗腿地给他捶腿,“我知道您心肠好,不会那么做的,是我错再先,您说吧,我这一穷二白地,能给您怎么赔偿,您就尽管提,千万不要传到网上去啊。”
“有心悔改?”腿被捶得很舒服,方子齐神情缓和了,斜着眼问。
“当然!”
“好吧,只要你做到如下条件……”
那个吃饭的中午,许童童日后每当回想起来是万分地深恨。
深恨什么呢?
深恨为什么人类不是无性繁殖有丝分裂?
为什么需要XXOO才能产崽?
假如人类集体无性繁殖有丝分裂那是多么高尚的一件事啊!
她恨,恨呐……
第四十二章:白莲花在盛放
【由于方大董事长的白莲花盛开得太过,他放不□段了,杯具,外援,你在哪里?】
在N个日后的许童童,发出“人类为什么不是无性繁殖有丝分裂”这个终极感叹之前,目前处于酒店之内的许童童,认识不到这个问题的秒杀性质。
由于许童童的脑水平和方子齐并不处于同意水平线上,因此,很自然地,她目前是被方子齐给吃得死死的,没有一点招架的能力。
为什么说她没有一点招架的能力捏?
只要看她此刻非常不上进地给方子齐捶腿就晓得了,明明是方子齐的不好,怎么这世界的事情就颠倒了过来呢?毕竟,方子齐的图只是搞笑,许童童的图就是有点不道德了。
鉴于两人脑水平不处于同意水平线,这种辨别是非的问题,也就可以省略了,现在,许童童只晓得,如果不能讨得方子齐的高兴,她这辈子就完蛋了,即便她不完蛋,她母上大人也会让她玩儿蛋。
再说了,她欠了方子齐一屁股债,末了还多手发微博,这不是自找的苦吃吗?
怎么样平息方大董事长的怒火,才是第一要务的事情。
方子齐见许童童挺上道,又是捶腿,又是谄媚,他面上那朵白莲花盛开得越来越庞大,如果是方子齐的老妈老姐在场,就晓得这小子快不行了,他满意地快要飞升了。
方子齐斜眉斜眼地问许童童,“有心悔改?”
许童童尽管宅女,但是察言观色的功夫还是有的,看方大董事长的模样,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当即她是点头如捣蒜,说:“当然!”
方子齐内心有一只嚣张的小人儿在叉腰大笑,他快爽翻了。
不讳言地说,他这个人是最讨厌和他旗鼓相当的女强人了,都没有半点智商上的优越感,反而需要绞尽脑汁和对方唧唧歪歪,真是,烦不烦啊?!
他绞尽脑汁地工作,下了班就想放松一下,这可好,下了班,家里还有战斗在等着他。
那种生活,谁受得了啊?反正他是受不了,他是真受不了那种女强人。
能够有这种体悟,实在是方子齐摸爬滚打,经历过3个女强人,让他活生生、屁滚尿流体验出来的。
许童童,他观察很久了,不会太笨,也不会太聪敏,而且,每当他“蹂躏”她的时候,他切切实实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感,这是在其他历任交往过的女人身上从未体验过的,再加上昨晚和今早的房事活动,绝对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啊。
好了,就她了,没有别人了。
当然,他死也不会承认,多次恋情的夭折,与他的睡癖有直接关系。
作为一个成功的精英人士,怎么可以因为睡癖自卑呢?Hold住!
所以,出了问题,那都是别人的错,与他没有一点关系。
许童童眼巴巴地等着方子齐的处理善后意见,只要他开金口,不发布她的照片到网上,她无论如何都会同意那所谓的条件,这正是虱子多了不痒,都欠债百万,不差这点了。
她既然那么上到,对于未来的命运也有所觉悟的话,那他就不必那么麻烦了。
方子齐给许童童列了三点,第一点,她要同意他给她取的小名——许小菜,作为馈赠,她可以叫他师父;第二点,鉴于昨晚她的表现尚佳,他觉得俩人有必要保持这样的关系一段时间;第三点,她必须对她的行为负责,悔过不能通过口头表达,要有实际行动,他目前正缺少一个帮忙操持家务的女人,所以,许童童应该和他24小时保持相应距离,这样嘛,理所当然是住到他家会比较好喽。
许童童一听,眼睛都瞪大了,前面的一两点可以点头通过,叫个小名和XXOO咩,很不错的说,可是,那个操持家务的话,有待商榷啊。
她现在是和父母住的,如果她要搬到师父家去住的话,势必要通过父母这一关,理由是神马?很难开口诶,如果被老母知道,她三十岁不嫁人,反而搬到一个男人家去住,没名没分地,以母上大人的定势思维,那肯定不是啥好事。
另外,师父的这一要求,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怎么听就怎么像是发出了同居的邀请函,不过,鉴于不能自作多情的原则,这句话她是打死也不会问出来的。
问题的关键就是怎么和父母说?一想到母上大人的脸,许童童的脸就要变成青菜的颜色,青白交织嘛。
许童童在想着怎么和家里人说的问题,这边方大董事长可是不爽了,许童童那小样,看着就是十分不乐意的样子。
以他的智慧,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他不需要自己动嘴,找个两人都熟悉的人来说一说就是了。目前,这个两人都熟悉的人选,除了表弟白骨相公之外,再也没有合适的人选了。
方大董事长王八气全开,外挂十足,他不理会窝在沙发里痛苦不休的许童童了,他非常干脆地走到阳台,悄声打了一个电话,将白骨相公从餐厅召唤过来。
不到三分钟,房间的门铃响了。
方大董事长开了门,白骨相公擦着汗,苦哈哈地看着他,“表哥,我来了。”
方子齐的表情很淡,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仿佛他叫他过来,是处理一下垃圾而已,但是,身为方子齐多年的特助,兼同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表兄弟来说,白骨相公是太清楚方子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方子齐越是表现得没事,那就越是有事,当然啦,他电话里大致说了一下,潘逸云还是颇为知道自己被叫来做什么的,还不是把那个倒霉的许小菜收到表哥的囊中嘛。
说起来,白骨相公潘逸云是很为许小菜悲哀的。
被谁看上不好,怎么偏偏被方子齐这个假面佛爷给相中了呢?发生这种事情,一定是因为许小菜身上存在着招惹JP的特质,才能被JP看中,进而纠缠上。
方子齐的睡癖,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机密,但是对于和他从小一块长大的白骨相公来说,那完全不是秘密,不晓得有多少次他是被天马流星拳和庐山升龙霸击中飞升而醒的呢,嗯哼,说起来,他的身体如此孱弱,肯定是小时候被表哥打得太多了,而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太悲催了。
许童童能和方子齐处一夜,在白骨相公眼里已经是女壮士级别的了,听刚才表哥电话的意思,他是要把许童童套一辈子,白骨相公暗自为许童童的未来夜晚夫妻生活默哀三分钟。
潘逸云了解方子齐,方子齐又何尝不了解潘逸云呢,一脱裤子,就知道对方放的什么屁,说的就是像他们这俩的关系。现在,那小子眼珠子转悠悠地,看着就没个正经,想也知道他就没什么好事。
方子齐重重哼了一声,白骨相公这才被惊醒过来,这不是还有正事要办嘛。
白骨相公麻溜地进了房,表情非常自然地和许童童打招呼,“许助理好!”
许童童相当不自在,她不懂为什么师父把潘特助给找了来呢,刚才不是正在谈事嘛,她似乎还没有回答师父诶。
许童童礼貌地回招呼,“潘特助好。”
寒暄过后,东扯西扯两句,潘特助进入正题。
潘特助推了推他精英人士标志的金边眼镜框,从容淡定地说:“许助理,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吗?”
许童童摇头,“不知道。”说着她看了看背对他们站在阳台边上,貌似在赏花赏鸟赏秋香的方大董事长,好像没有注意他们这边哦,她压低声音说:“潘特助,我特不适应绕着弯地说话,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好了。”
哦,要开门见山啊,那就好多了啵,可以为他节约一缸口水。
作为对应,潘特助同样压低了声音,面目严肃,显得很神秘很正经地说:“许助理,你吧,也不是外人,今天那个微博,你知道了吧?”
一听潘特助提起微博,许童童那个心虚啊,就别提了,“微博怎么了?”
鱼儿咬钩了,嘿嘿……
潘特助心里那个得意,表面上还真看不出来,一本正经的样子,“你老实告诉我,那玩意是不是你做的?”
“呃,这个……”,许童童支吾了,她不敢承认啊。
“昨天晚上,可是你送我表哥回房的,你瞒天过海,也别想瞒我们这些当事人啊。”潘特助索性捅破窗户纸。
“潘特助,董事长叫你来,你肯定不是简单和我说这些就完了的吧?”许童童毕竟脑袋不笨,她已经联想到潘特助到这里来的意图了,但是,潘特助的意图究竟是什么,她还吃不准。
潘特助是个人精,他绕开了许童童说的,换了一个话题,“许助理,你究竟想不想还欠债?”
“想啊。”这事她做梦都在想诶。
“嘿嘿,想的话,那就好办了,现在有一个机会给你,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了。”潘特助推着金丝边眼镜框,各种yīn险的光芒在汇聚。
许童童是玩不过这帮子人精的,否则她也不会做个没什么出息的总务部助理了,智商上,她与潘特助相比没有任何的优势存在,啊,魂淡!
许童童没潘特助的心眼,一听说有机会偿还欠款,她忙不迭点头了,“想啊,我想啊,你说吧,什么机会?”
“许助理,只要你按时伺候咱们方董事长的生活起居,你放心,一年以后的今天,你就是一个不欠债的自由人,并且还可以获得一套房子哦。”潘特助打开随身携带的文件夹,将资料平铺在桌面,“签名吧,协议完成之日,就是你解放之时,不要错过了。”
神马?
还完欠债,还可以获得一套房子?
这这这……这不是包养女人的惯用手法咩?差别只在于,赤果果的金钱,变成了欠债。
另外,有一套房子,很诱人的说,她很想抛弃狗屁没有的自尊答应这件事,因为凭她的收入,想要在省城得到一套房子,简直是痴人说梦啊,况且,她和方大董事长又不是没做过,做一次是做,做两次也是做,做N次还是做,没有多少差别。
可是,问题的关键是……
许童童凑近了潘特助,同样很神秘地说:“你能搞定一个老太太吗?”